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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慎行早上的時候接到一個電話,說他的貨被截了。
他不太情愿地從床上起來。照理來說,人到中年更是應該有股勁,但阮慎行反而很註重養生,不想傷神。大概是年輕時候就把勁都使完了,他這幾年很容易疲倦,很多事情他都不太愿意管。
前提是別觸到他的底線。
在a市,他已經禁貨好幾年了。
他起床換了套衣服,今天還很早,余一沒起床,他徑直去了他的臥室。
人沒在。
“余一。”他叫了一聲,沒人回應。
他繞了一圈不見人,皺著眉上樓。
阮刑昨晚醉的厲害,還是余一把他帶上去的,門沒鎖。所以阮慎行直接就打開了他的臥室門。看見床上睡著的兩人,眉皺得更深了。被開門聲驚醒,阮刑看了門口一眼,見是阮慎行,倒頭又睡了,倒是余一被嚇了一跳,從阮刑懷裏坐起來。
“阮、阮先生……”
阮慎行沒有什么多余的表情,只是看了他一眼:“做早餐。”
余一趕忙從床上起來,阮刑手臂一伸,又把人攬在懷裏:“別管他,陪我睡覺。”
想到阮慎行還在門口,余一使勁推了推他,小聲道:“阮先生大概是有事情,我去給他做早餐。”
“他有事跟你有什么關系。”
余一從阮刑懷裏掙出來:“阮先生每天早上都要吃早餐的。”
被他這么一弄,阮刑也睡不著了,和余一一起起床,見阮慎行在客廳,他過去坐在沙發上。
阮慎行問了他一句:“你們弄的貨?”
“什么?”
看阮刑這種反應,他就知道這事不是他們做的,也對,他倆還沒這么精。
阮刑看他問了就沒有后文,有些莫名其妙:“你要出去?”
“找馮韞。”
阮刑一楞,馮韞就是他上次找的檢察官,他等了人好幾天才約到,阮慎行資金凍結的事他幫了不少忙。不知道阮慎行找馮韞干什么,他廢這么大勁才把阮慎行拖著,可不能讓他給弄回去了。
阮慎行吃了早餐,走到玄關,余一跑過去把鞋提到他腳邊。
“今天我不回來吃飯。”阮慎行看著他的頭頂說了一句。
說完又朝著阮刑問:“你要和我一起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