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阮慎行讓下面的人來把臥室的窗子重裝了一遍,才從客房搬回臥室。他現(xiàn)在肩膀受了傷,綁著個繃帶,不方便活動,而且傷到了筋骨渾身難受,整日躺在床上不想動。
余一把飯端到臥室,他側(cè)著身要起來,余一趕忙去攬著他的脖子把他扶起來,兩人貼得近,阮慎行的側(cè)臉靠到余一的胸脯上,隔著一層衣服,阮慎行覺得余一的胸部異于普通男性,有點軟。
不過余一也不能算是普通男性。
余一把他扶坐著,拿了一張小桌子支在床上給阮慎行吃飯。
阮慎行這段時間每天都躺在床上,偶爾會去花園裏走走,閑的無聊,見的最多的人就是余一。
他坐在床邊看著余一給他換藥,心裏微微一動。
“趴到床上。”
“什么?”余一以為自己聽錯了。
阮慎行沒有說第二遍,站起來把余一推到床上,余一被他弄得一楞,剛要從床上爬起來就被阮慎行掐著脖子按住。
余一掙扎著去掰阮慎行的手:“阮先生……”
沒想到阮慎行即使只用一只手力氣也這么大,余一根本不能掰動他的手,而且阮慎行手勁越來越大,像是要把他掐死。他沒辦法呼吸,整個面部憋得紫青,掙扎的力氣逐漸小了,雙眼止不住地翻白。
阮慎行突然就松開手,余一側(cè)趴著又咳嗽又喘,阮慎行沒理會他,半跪在床上把他的褲子連著內(nèi)褲拔下來,自己把褲子往下拉了點,露出半硬的陰莖就往那女陰的肉洞裏塞。
“嗯……”余一悶哼了一聲,后面很澀,阮慎行的陰莖也不小,被這么毫無預(yù)兆地插進(jìn)去很難受。
余一身上的每一個洞都被人操的熟了,全是用來性愛的地方,松松軟軟,不管是什么塞進(jìn)去都能被接納,但像阮慎行這樣直接強硬地往裏面懟的從來沒有過,陰莖也沒有完全硬起來,卡在一半就插不進(jìn)去。
“怎么這么干?”
余一還沒緩過神,沒有回答他。
阮慎行沒那個耐心,手指順著被撐開的陰縫滑下去,摸到凸起的陰蒂,在上面磨了幾下,突然發(fā)狠用指甲摳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