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一叉著腿站在廚房裏,這裏能看見大門,他在等阮慎行。
昨晚他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半夜了,在阮刑的房裏。他急急忙忙起身,沒想到阮刑的陰莖還插在后穴裏,自己一動就滑出來了,穴裏的東西止不住地流出來,把床單都弄濕了。不知道阮刑在他睡著的時候做了多少次,女穴已經麻了,沒有知覺,后穴居然也被阮刑射了不少東西進去。
他吃力地從床上起來給阮慎行打電話,如果阮慎行找不到他一定會生氣的。
阮慎行沒有接。
阮刑瞇著眼看他動作,見電話打不通,他突然笑出聲,把余一摟過來,貼著余一的耳朵:“別打了,他和我們一樣,在‘辦事’呢。”
余一不理會他,起身往要往樓下走,阮刑從后面緊緊地把人抱住,他傷好的差不多了,很有力氣,他把半軟的陰莖插進余一的后眼裏:“你還有力,我們就再做一次?!?
說著,就不緊不慢地再度抽插起來,怕余一沒感覺似的,還又添了兩根手指去刺激余一的前列腺,被弄了這么久,余一已經沒什么力氣了,受不得刺激,不一會就頭暈眼花睡過去了。
今早起床,阮刑倒是沒有再拉著他。
余一去浴室一看,渾身都是阮刑留下的痕跡,他直楞楞地站在原地,阮慎行如果知道了,他該怎么辦?
他不安地站在廚房裏,前后兩個穴都已經發腫了,碰一下都疼,雙腿根本不能合攏。
阮慎行的車慢慢從外面進來,但是車剛到門前就停下了。余一跑出去接他,到門口才發現車裏還有一個人,是個很漂亮的男孩子,阮慎行下車對司機道:“把他送回去。”
男孩看到余一,只是瞟了一眼就回過頭,對著阮慎行甜甜地笑:“謝謝阮爺”
阮慎行點點頭就轉身往家裏走,壓下心裏的不安,余一迎上去:“阮、阮先生……”
阮慎行沒理他,換了鞋子上樓。
余一亦步亦趨地跟著,他想和阮慎行坦白。
阮慎行走到臥室,站在衣柜前脫衣服,大概是要去洗澡,余一咬咬牙,對阮慎行道:“阮先生,昨天晚上我……”
話說一半就被阮慎行打斷了:“等我洗完澡再說?!闭f完就往浴室走,余一這才發現他背上的抓痕,明顯是昨天晚上留下的,余一從來不敢給阮慎行弄這么大的痕跡。
他腦海裏出現剛剛那個男孩的臉,心裏猛跳了兩下,脫口道:“先生昨天晚上是去酒店了嗎?”
阮慎行停下來,沒說話。
余一心裏跳得很快,熱氣一股腦地沖到頭上:“是和剛才那個男孩嗎?”
阮慎行回頭看了他一會兒,淡淡地:“是?!敝挥幸粋€字,解釋都沒有,仿佛這沒有什么問題。
余一渾身涼了下來,他就這么站在原地,心裏鈍鈍的,難受得緊。
“嘭!”阮慎行關浴室門的聲音在耳邊響起,震得他心臟覆蘇一樣跳了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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