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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雨小了,幾乎聽不見雨聲,余一像是剛從那場大雨中逃離開來,渾身濕透了,除了下體,最遭殃的地方就是那張通紅的臉,濕淋淋的,滿臉水光,發絲都被黏到了額頭上。
他癱在那兒半張著嘴喘氣。
這一次高潮來得突然,連他本人都還沒來得及反應,大腦就淪為了只會感知欲望的工具。
人類會在被刺激到極限的時候會五感盡失,最嚴重的就是腦部受損,大小便失禁。性器官是最敏感的部位,普通的觸碰都會讓感官放大,當前帝國內不少警署都會利用這一特點來嚴刑逼供。
身處欲望之中卻不能釋放,這也是一種懲罰。極度的空虛感讓余一渴望陰部的刺激,幸好他不是處于刑罰之中,不用熬過漫長的渴望。男人憐憫他,于是兇狠地用腿撞擊了他的陰部,用這樣的暴行強行觸發他的高潮。
他殘破的身體幫助他在疼痛中獲得了快感。
快感將他折磨得疲憊不堪,四肢綿軟地癱在床上。被子不知道什么時候被翻卷到一旁,胡亂地堆積著,像他混亂的意識。他吃力地撐開眼皮,尾角的紅連到頰上,熱氣從內裏蒸騰上來似的。
余一呆滯地轉了轉眼珠子,他看到男人已經翻身壓在自己的身上,雙腿跨在兩側,腦袋低伏著在自己的胸前啃咬。微微地感到有炙熱的硬挺的東西貼在雙腿間,余一知道那是什么,阮獄已經很硬了,但不知道為什么一直沒有插進去,是嫌臟嗎。
手掌像玩弄女人的乳房一樣抓著他的乳肉把玩。胸前的肉粒有輕微的刺痛感,他猜測乳頭可能磨破了皮。伸手想去推那個腦袋,但連手都抬不起來。
太困了,余一閉了閉眼,硬撐著不睡過去。身上黏糊得難受,意識越來越模糊,混沌中胡亂地說了一句:“好熱……”然后就撐不住昏睡過去。
再一次醒來是在夜裏。
周邊一片漆黑,余一在黑暗中摸索,碰到開關,“啪”的一聲,把燈摁亮了。他坐在床上緩了半天,直到阮獄從門外進來才回想起之前發生的事。身體不自覺地往被子裏縮了縮。
阮獄走到床邊坐下,抬手看了看手表:“九點了,你睡了六個小時。”
余一覺得阮獄在怪他,手指抓緊了被角,瑟縮著:“對不……”
道歉的話還沒說出口,就被阮獄打斷了:“想吃什么?”
這話前不搭后語,余一沒反應過來,直楞楞地:“什么?”
阮獄不再重覆,只是看著他。
余一沒由來地感到畏懼,把被子悄悄往上提了提,幾乎要蓋過下巴,布料摩擦到乳尖帶來觸電般的痛感,下體空空的。余一才發現自己一件衣服都沒穿,光裸地躺在阮獄的床上。
長時間沒有等到回答,阮獄不再想待在這,站起身準備走,余一一楞,直覺自己的行為讓他不舒服,慌忙叫道:“都可以!”
阮獄頓了腳步。
意識到自己情緒激動,余一又壓下聲音說了一遍:“吃什么都可以……”
“先去穿衣服。”
衣服就放在床邊。余一看著那堆衣服,突然伸手摸了摸自己的下體,干凈的。這簡直像是按自己的碼買的衣服,他穿上衣服在床上坐呆坐了幾秒,最終站起來,臉紅紅的。
阮獄在辦公室裏看著文件,余一打開門出去,聽見聲音,他淡淡地說了一句:“坐那等著。”
看樣子是東西還沒到。阮獄真給自己買吃的,余一有些受寵若驚:
“阮先生……我可以自己去買。”
阮獄抬頭看了他一眼:“我說過,除了這兒,你哪都不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