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余一看著他問。
阮慎行看了他一眼,似乎是覺得余一這話問的莫名其妙:“你不敢見人,留著他們做什么?”
余一被他的話嚇了一跳,阮慎行對他這樣算得上是“體貼”,這讓他覺得難以置信,不敢相信這是阮慎行會對自己做的事。
他想到或許是因為自己救了他,于是猶豫地開口:“阮先生,其實您……不用這樣的。”
“您救過我,我救您一次也算是還清了。”
“還清?”阮慎行把余一放到自己臥室的床上:“以后別說這樣的話,我不喜歡。”
余一看是阮慎行的房間,覺得不太舒服,這裏的回憶讓他他壓抑極了,他當(dāng)初就是從那裏被趕出去的。他甚至不敢去看阮慎行的房間,只盯著阮慎行。
阮慎行看著他道:“你救我是天經(jīng)地義的事。”
“什么?”余一瞪大了眼睛。
見余一那不可置信的模樣,阮慎行覺得可笑又可愛。夫妻之間,難道不就應(yīng)該這樣嗎,他緩了聲音說:“如果你出了這樣的事,我也會這么做的。”
“我救你也是天經(jīng)地義的事。”
當(dāng)然,在事情發(fā)生之前他并不是這么想的。
他甚至為自己只身一人去救余一和阮刑感到有些不解,不管是沖動還是什么,他不理解自己的行為。但當(dāng)他看到余一撲到那個人身上的時候,他腦袋裏什么想法都沒有了。對,丈夫救妻子不就是天經(jīng)地義的嗎。
余一已經(jīng)被阮慎行的話徹底驚呆了,阮慎行摸了一下他的頭讓他回過神:“我一整天沒休息,你給我按按頭。”
說著,就自顧自地枕到余一的大腿上,悠悠地閉上眼睛。
等了一會余一還是沒有動作。
“怎么了?”他閉著眼睛問到。
“什么天經(jīng)地義?”余一不明白,無論是誰救誰,他都不知道為什么能說成是天經(jīng)地義。
“你忘了?”阮慎行抓著余一的手放到自己頭上:“我上次不是說了嗎,等事情過去之后我們就結(jié)婚。”
“丈夫和妻子,救誰不是天經(jīng)地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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