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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一腦子裏一片空白,這樣的高潮他從沒有經歷過,他甚至恍惚地以為僅僅是和阮慎行接吻自己就高潮了。
喘著粗氣趴在男人身上,跪坐在皮椅上的腿還在緊繃著,大腿內側止不住地痙攣。穴裏噴出的水被兜在貼身的內褲裏,又濕又熱,一點一滴地透出去,淋濕阮慎行的褲子。
那潮乎乎的水淋在褲子上,阮慎行也沒生氣,抓住余一的頭發,把他從自己肩上扯過來和自己對視著。
那人的眼睛聚不上焦,身體隨著車的行駛搖搖晃晃,大概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了,傻子一樣迷糊地看著前方。
怎么還回不過神。
“余一。”他叫了一聲。
似乎聽見了這聲音,余一的視線落到他的臉上,面上仍是一片茫然,身體也不自覺地一陣一陣痙攣,反應很夸張。
阮慎行瞇了迷眼,放開抓著他頭發的手,余一重心不穩就往后仰,還好有阮慎行摟著他的腰,才不至于讓他倒下去。男人把他扶起來,掐住他的臉頰,臉上的肉被阮慎行掐得從指縫間露出來,原本沒多少肉的臉被掐成一個肉嘟嘟的表情。
摟著腰的手從余一的后腰探下去,伸進他濕乎乎的褲襠,裏面的熱氣還沒完全散開來,暖烘烘的撲到阮慎行的手上,略過他的臀,指頭摸到了余一的陰戶。在濕淋淋的陰縫裏滑了一滑,就伸出中指插入他的陰道。
一根手指插進去,被陰穴松松垮垮地含住,除了濕,阮慎行沒其他感覺。把手指抽出來,在陰道口撫了撫,突然伸出四根手指朝著陰道并排直接捅了進去,穴裏足夠松軟,即使沒做擴張,四根手指也能輕輕松松就到底,沒一點阻礙,把余一刺激得渾身直哆嗦,抓著阮慎行的肩抖得像篩糠。
原本就迷糊的人,現在更是毫無意識,只會大張著嘴喘氣。
這種程度都可以的話,那換成拳頭也能吞下嗎。
阮慎行毫不留戀地把手指收回,手指一并離開身體在陰部磨了一下,余一全身跟過電一樣又是一個激靈。
他無意識地扭動著腰,把被忽略已久的陰莖貼在阮慎行的小腹上蹭,黏著濕乎乎的布料的屄也壓在阮慎行腿上研磨,內裏太寂寞了,迫切地需要一個灼熱的巨物捅進去搗鼓兩下。他渾身都是副騷透了的模樣,像被人灌了藥效極強的春藥。
但阮慎行的陰莖卻還是半勃起,他看著余一這幅淫蕩無腦的樣子仔細觀察了一陣,像想明白什么似的突然愉悅地笑出聲來,把黏滿淫液的手指插進余一的口中,如果沒記錯的話,余一的喉嚨似乎也被調教得異常饑渴了。
果不其然,手指插到喉口,他的喉舌就自覺地動起來邀請他,想被粗暴地對待。很少有人能接受深喉,這一種性交會讓承受方極其煎熬,余一也不例外,但他卻還是會順從地打開喉管。
阮慎行的手指壓住他的舌,將兩根手指深入他的喉管,余一干嘔了幾聲,之后卻不是推開他,而是像發癢了似的不停想要吞咽口水,憋紅著臉,已經難已呼吸,喉管裏的嫩肉卻還蠕動著攀上來。
他已經從中感受到快意,甚至沈溺其中。
記得一開始的時候,余一應該還沒這毛病吧。
阮慎行的笑容變大了,像是從心底地感到高興。他心想,這個被人玩爛的婊子,操過他的人起碼不下二十個,被操出癮了,大概是在歸巢裏就染上的,但他這喉管的癮,應該是在阮家染的。身上全是之前的人留下的疤痕,那口逼也被人操松了,陰莖要是小一點可能就滿足不了他。
阮慎行越想越高興,抽出插在余一口中的手,滿手的水漬直接掐上他的臉就吻過去,手指上沾的淫液留在余一口中,阮慎行舌頭探進去就嘗到了,腥的,一股騷味。
他深深地吻著余一,這種被別人玩壞的破鞋他從來都看不上眼的,但誰叫他是自己愛他呢。
被別人操得破破爛爛的娼妓他也是看不上的,但到余一這就成好事了,把生硬的余一調教得好了送到自己面前,不用再廢心思,多好的事。
當然了,阮慎行突然退開些,沈沈地盯著余一,之前的事不計較,但之后,“你要是敢背著我再去找其他男人……”他咬了咬余一的耳朵:“我就把你鎖在廁所……”他在余一耳邊說了幾個字。原本頭腦不清晰的人,聽到阮慎行說出的話,一股寒意從尾骨竄上,他害怕得直打顫。
“不……不要……”他口齒不清地求饒。
這拒絕的話像小貓的爪子似的不起丁點作用,但撓的阮慎行心癢癢,他放開掐著余一臉的手,溫柔地把人抱進懷裏:“別老撒嬌。”事實上,他很喜歡余一這幅乖兮兮的樣子,怎么都愛不夠。
“哦,我都忘了……”阮慎行突然想到:“你在阮家不止有一個男人。”
他嘆著氣拍余一的屁股:“你這個小婊子。”語氣竟親昵得不像是在罵他,更像是把這個詞當做他給余一起的一個可愛的稱呼。
“他們倆除外。”這是最大的讓步了。
“阮爺,到了。”
車停進別墅的院子,司機給阮慎行開門,見倆人交迭在一起的身子,司機也全然當做沒看見。
阮慎行托著余一的臀,想把人抱下去,但懷裏的人突然抓緊他的衣服,“等一下。”他的褲子濕透了,他不想讓人看見。
阮慎行看了他一眼,對著司機說:“你先走。”
他關上門,“怎么了?”問余一。
余一不說話,把頭抵在阮慎行的肩上不愿意抬起來,羞恥也有,恐懼更多。阮慎行口中說出的話讓他渾身發冷,甚至不敢再看阮慎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