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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獄坐在餐桌前,暖黃的燈照在臉上也難以掩蓋他蒼白疲倦的面色。前段時間公司留了不少爛攤子,現在總部又出了問題,忙得焦頭爛額,吃飯的時候一頓管飽,把之前的胃病引出來了,半夜裏疼得不行。
吃了余一給他找的藥,現在倒好了不少。
余一走進來,阮獄輕飄飄地看向他。。
只是頓了下就反應過來阮獄的意思,“阮先生他上去了。”
阮獄這才收回視線,靠在椅子上一副有氣無力的樣子。余一急忙走到廚房舀粥,阮獄身體底子一直不好,稍不註意就會生病,他自己本人也不關心,要不是睡覺的時候余一聽見動靜,他可能要一整晚熬著。
把粥端到阮獄面前,“有點燙。”拉開阮獄旁邊的椅子坐下,阮獄像沒有骨頭似的轉了個方向軟綿綿地靠在他身上。
余一心裏塌了一片,伸手摟住他的肩,舀了一勺粥吹了吹,像對待自己的孩子一樣把粥餵到阮獄嘴邊。阮獄順從地張開嘴把粥喝下去。
這熱乎的粥一路從他的咽喉滑到他冰涼的胃裏,瞬間像泡在溫泉裏似的,全身都暖洋洋的。怪不得他之前覺得吃藥沒什么用,原來是還差了一碗粥。
胃裏的痛感幾乎快消失不見,現在這裏坐的只有他和母親,沒有其他人,這讓阮獄渾身毛孔都放松了,閉著眼睛享受母親的珍愛,溫度正好的粥碰到嘴唇就張開嘴,把這良藥喝下肚,緊緊地靠在母親的懷裏,周邊都是讓他愉悅的氣息,悄悄地往下滑了滑,臉就貼在母親那柔軟的乳肉上,軟乎乎的,是他最寶貝的地方。他沒忍住用臉湊在上面擠擠磨磨,像小貓在主人的懷裏蹭來蹭去,尾巴都舒服地卷起來。
他的臉磨到余一的乳尖,余一呼吸一窒,這段時間他的胸部有些酸脹,乳頭也很敏感,阮獄一碰就有種酥酥麻麻的感覺。
余一又餵了他一勺粥,還要去舀,卻被阮獄抓住手,“不想吃了嗎?”
他直起身坐起來:“我硬了。”
余一頓了下,怎么這個時候硬了。他咽了咽口水,“去房裏?”
“就在這兒。”
只猶豫了一秒他就把勺子放在碗裏,順從地蹲到桌底下。他拉開阮獄寬松的睡褲,裏面的巨物露出來,還沒碰到都能感受到它的炙熱。口水不停地滑進口腔又被余一咽下,喉嚨裏像爬滿了小蟲子,有種怪異的癢勁。
自從懷孕以來,阮家父子都不碰他的女穴,甚至很少碰后穴,更多時候他們會使用他的嘴,不知道是不是人的適應性,幾個月下來,看到熟悉的陰莖,喉管會不自覺地分泌粘液,饑渴的想要立馬吞下去。
現實中他也這么做的,他迫不及待地把阮獄的東西含進嘴裏,一下捅進最深的地方,那癢意稍微緩解了些。
但還不夠。
一下下把陰莖吞進最深處讓裏面的嫩肉密密麻麻地湊上來,吸附著硬挺的外來物,抽走時還會黏糊著挽留,陰莖又硬又燙,埋在喉管裏很不舒服,可余一卻覺得喉管裏的瘙癢終于緩解不少。
阮獄杵著下巴享受,眼角微微泛紅,原本蒼白的臉有了點潤色。他看著面前的這碗粥,面無表情地拿起勺子一勺一勺吃起來,他做什么都是慢條斯理,吃東西也一樣,但飯廳裏卻回響著“咕唧咕唧”的聲音,時不時還會發出干嘔的動靜。
余一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跪到地上,一只手扶著阮獄的腿,一只手扶著自己的孕肚,他也說不清陰莖插入喉管是舒服還是不舒服,但自己的性器卻豎起來貼在隆起的小腹上。也不管自己還在飯廳,扶著小腹的手拉下褲子給自己手淫。
阮獄吃完最后一口粥,伸手撫上余一的臉,那裏被陰莖撐得變形,下巴緊繃著,全是黏滑的液體,往下就是他的喉管,被撐得鼓出來。他很會吃,不用自己說就能把自己伺候的很舒服。他喟嘆一聲,突然按著余一頭,把陰莖完全插到喉管裏,余一難受得想要往后退,被阮獄死死地按著不能動彈。
口中的精液和唾液被帶進喉嚨,他不適得想要咳嗽,喉嚨痙攣著反而夾緊了阮獄的陰莖,阮獄舒服的不行。
看余一憋得滿臉通紅,也不為難他,抽插了幾下把東西如數射給了他。
余一失力地趴在餐桌下咳嗽,阮獄拿出紙巾把他嘴上的液體擦干凈。地上還有一小灘余一射出的東西,被壓著頭幾近窒息,他卻被刺激得射出來,真是哪都被肏成了性道。
擦干凈地板,阮獄把余一扶起來坐到椅子上,他失神的望著面前的男人,阮獄心裏一動,彎下腰去吻他的唇。
嘴裏全是他自己精液的腥味,還有些苦,但想到這是自己射給余一的,就滋生出一種隱秘的快感。余一被吻的迷糊,抓住他的手臂,把舌頭伸進阮獄口中,這么主動讓阮獄心裏愉悅的直打顫,他忍不住岔開腿坐在余一的雙腿上,低著頭捧起余一的臉發狠地回吻。
但兩人中隔著另一個人,余一突起的小腹裏還有一個孩子,這讓阮獄不能緊密地和余一貼在一起,他心裏膈應。突然停下來,看著余一在光照下有些發亮的唇,他從余一腿上站起身,攙著余一帶回房間。
他讓余一跪趴在床上,伸手摸了摸余一的花穴,那裏濕了一片,襠部全是水。畢竟好久沒被碰過,阮獄一碰余一就不行了,夾著腿不放。
“媽媽。”阮獄湊到余一耳邊叫他,“三個多月了,我們試試。”
說完他就抽出手,拉下余一的褲子。內褲上沾滿他的黏液,從從陰戶上撕下來還拉出一條絲線。
阮獄把手指插進陰道裏,來回給他擴張。因為懷孕,腹腔被擠壓著下垂,似乎連陰穴都被撐開了些,穴肉是熟透的紫紅色,陰蒂露出小個頭來,什么還沾著水汁。
阮獄收回手,沒忍住在那陰穴上舔了一口。他像個真正的孩子,喜歡什么總要用嘴先湊過去舔舔。
“唔……”余一舒服地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