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遇到誰了?”
余一猶豫一下,還是全盤托出。
阮慎行聽到后皺了皺眉,“是誰?”他問。
余一并不知道那個人的名字,但另一個人替他回答了。
“是琦哥。”秦關回答他。
他怎么知道?明明那個時候只有他一個人去了廁所,但這疑惑剛冒出來,就被阮慎行的動作打斷了。
阮慎行摟住他,靠在他的頸側吻了吻,“放心,不會有第二個人知道的。”
他心裏晃的厲害,知道阮慎行在為他的自尊著想,但沒必要,余一心裏其實并不是很難受,他的過去是無法抹消的,這是事實,但他現在已經有阮家人了,他們對他好,他在向前看,也在適應著去面對之前不堪的種種。
余一的心平靜下來,這次他主動拉住阮慎行的手,“其實我沒事。”
阮慎行一頓,眉頭松展開來。
阮獄說好是今晚回來,但至今沒什么消息,余一放心不下,回別墅之后給他打了過去。
“餵……”阮獄略有些疲憊的聲音從那邊傳過來。
“阮阮,在干什么?”
“媽媽?”阮獄第一次接到余一給他打電話,他內心雀躍起來,聲音軟了軟,“好忙……好累……”
余一不知道說什么好,他沒什么經驗,只好干巴巴地說:“辛苦了……”
“今天也還在忙……”語氣像在抱怨,又像在撒嬌,“還不能回來陪你睡覺。”
余一心軟軟的,他不自覺地撫起小腹:“嗯……你在那邊也要好好休息。”
余一心軟軟的,他不自覺地撫起小腹:“嗯……你在那邊也要好好休息。”
掛了電話,才發現阮刑站在樓梯口。
阮刑什么時候回來的?他這么想,也這么問了。
“下午。”他臉臭的不行,說出來的語氣也不好。自己累死累活熬通宵忙了一天,回來不見人就算了,剛睡醒就看見自己老婆和別的男人蜜裏調油,他氣的要死。
“我昨晚一夜沒睡,也沒人給我打電話問我累不累。”
余一聽出他話外之意,有些猶豫地,“你……沒有給我你的電話號碼。”
阮刑哽了一下,臉色更難看了,兩步走到余一面前,“你今天必須把這串號碼死記在心裏。”嘴上這么說,但卻動手動腳直接把余一褲子脫了,提著幾把就往余一還沒擴張過的陰穴裏塞。
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插入一個硬挺的東西,余一被他這毫無由頭的性欲弄得摸不著頭腦,那陰莖硬塞進去,他反射性地推了一下,阮刑更加粗魯地按住使勁弄他。幸好他的穴平時也不用過多的擴張,阮刑直接插進去也不至于太難受。
“沒事,我問了醫生,三個月就可以肏了。”
沒一點前戲,干澀的甬道硬生生被阮刑肏出水來,期間阮刑還要他背電話號碼,順著背,倒著背,等阮刑射出來他已經死死地記在心裏了。
今晚阮刑很累,沒打算再做下去,抱著他回房間。躺在床上之后,又把半硬的陰莖塞他穴裏,也不動作,就塞裏面暖著,嘴上還故意說給他聽似的,“啊,真軟真軟,真舒服……”
余一有些無奈,但也沒說什么,隨他去了。
大概是早上睡的多,現在余一睡不著了,而且后面還有個東西堵著,肚子裏還有精液,他想睡也睡不了。
“哎,老婆,你睡不著啊?”
余一被他突然發出的聲音嚇了一跳,而且還這么順口地叫他老婆,余一突然渾身一緊,穴也配合地縮了一下,原本像當做無事發生,但阮刑偏不如他意,“哎呦”叫了一聲,很假,“老婆你弄疼我了。”
明顯是在調侃他了,余一渾身羞恥的發紅。
阮刑前不搭后語突然說:“要不我給你說說我媽?就阮慎行前妻。”
沒等余一回話,他就接著往下說,“她因為家裏破產,然后不知道怎么回事出國就染了毒癮,瘋了一樣,天天就只知道虐待我和我哥。”
“什么……”余一一楞。
“那時候挺慘的,我們又小,沒辦法反抗,連求救都不會,唯一一次,我打電話給阮慎行,讓他來接我們,但你知道他說什么嗎?”
余一微微側過頭,他直覺不是什么好話:“他說什么?”
“他說,‘你們好好聽媽媽的話’。”
余一心裏一澀,他想轉身抱抱他,但這姿勢做不到,只好抱住阮刑的手臂,撫了撫,“都過去了……”
阮刑覺得他這樣的替自己擔心的動作有些可愛,他笑著咬住余一的后頸肉:“就是從那個時候開始,我就恨他了,我發誓我一定要親手讓他一無所有,所以我進了軍營。”
“當然了,這只是之前的想法了。現在嘛……做不到的事就算了。”
“去軍營之后我覺得過的比在家裏還好,真的,但這就苦了我哥了,他要承受的是雙倍的痛苦,所以我一直覺得挺愧疚的。”
余一心裏難受極了,他咬咬牙沒說話。
“但好在她后來死了,毒品註射過量。”
還沒等余一心放下來,阮刑又笑著在他耳邊說,“悄悄告訴你,人其實是我哥殺的。”
“用她最愛的東西,先是註射到一定的劑量,然后加大,讓她痛苦,卻不至于死亡,再加大,痛苦加倍,一點點地感受這這份他兒子給他的饋贈,然后死去。”
阮刑笑著,這樣抱余一的姿勢最大的好處就是稍微什么情緒波動牽扯了內裏,都會被阮刑感覺到。余一的穴裏現在縮緊得厲害,他在害怕。
其實余一可以一輩子不知道這些,不用知道阮家人的黑暗面,但他可不愿意,他們都在暗暗地較勁,想著如何才能討要到余一的一點歡心,好贏得他的一點點偏愛。
他不按常路走,他要貶低他們的地位,所以他要告訴余一他們的陰暗面,就像小時候喜歡向老師打小報告的小孩,他說別人,卻不會告訴他,自己也是主謀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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