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盡量不做大幅度的動作,在阮慎行面前盡力崩住自己,他不想讓阮慎行發現自己這副模樣,更不想惹阮慎行生氣。
但晚上待在自己房間的時候,身體的欲望就更加難以抑制,在歸巢,晚上是客人最多的時候。
他有癮。
他的癮曾經能讓他熬過一整晚的笙歌,讓他不用吃那些亂七八糟的,會讓他失去神智的藥,可是他已經來到了這個地方,過著他從來不敢想象的生活,他的癮就成了他的罪,讓他不能過他想過正常的生活。
他逼迫自己不去觸碰自己的身體,忍耐自己的欲望,即便是穴裏像有螞蟻爬來爬去一樣的騷癢,他也只是手緊緊地抓住床單,發出無意識的細微的呻吟,他忍得快要崩潰,身體已經習慣了陰莖的抽插,穴裏空虛難耐。
他使勁夾緊雙腿,試圖緩解這種欲望。
余一甚至想到了阮慎行,他曾無意間看到他的胯間,有很大的一團,或許又粗又長,如果能插進自己的女穴,一定能捅進子宮,將自己的女穴嚴嚴合合地堵住,就連高潮的淫水也堵在裏面流不出來。
這么想著,余一的雙腿抽搐地在床上抖動,穴內也止不住地痙攣。很快,穴裏的水一陣陣地噴出來,流到床單上。
在沒有任何觸碰的情況下,他高潮了。
余一腦袋裏一片空白,他直楞楞地躺在床上,身下的床單被自己的淫液浸濕,過了好一會,他突然嗚咽一聲,捏緊了拳頭。
抹不去了,他無能為力地想到。歸巢改變的不僅僅是他的身體,還有他的大腦。
他竟然將自己的欲望牽扯上了阮先生。
阮慎行對他有恩,他卻用幻想著他的身體,他內心愧疚,更加憎恨起自己的身體。
余一想方設法想回報阮慎行和阮刑,但他什么都沒有,只能盡量滿足阮先生的要求,做好自己該做的事,照顧好阮慎行,對他有求必應,巴不得連飯都餵他。
只有這樣才能讓自己心安理得地享受現在的生活。
像天堂一樣的生活。
苦了這么久的人,一點甜就能讓他感恩戴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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