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慎行不輕不重地拍了拍他的屁股,“腰下去。”
余一乖順地照做,腰盡力地伏下,使得臀部抬得更高。
這屁股不怎么美觀,臀型一般,大小也一般,最重要的還是那還沒好全的傷痕,很影響觀感。明顯是阮刑玩爛的貨,阮慎行更是沒了興趣。
他懶懶地靠在床頭,剛好能夠看清楚余一的后穴和女陰,干干凈凈,沒有什么毛發(fā),他隨意用手指扒開陰唇,露出內裏,是褐紅色的,看上去經歷的情事不少。他將食指順著縫上下滑動,已經很濕了。
“哪裏出來的?”
“歸、歸巢。”
阮慎行塞了一根手指進到穴裏,余一輕輕地哼了一聲。不是很緊,阮慎行直接加了兩根手指,在裏面慢慢戳弄。
“被多少個人搞過?”阮慎行又問。
余一那裏好久沒有被撫慰過了,這樣輕易地戳弄都讓他舒服得腿打顫,他胡亂地搖頭,穴裏爭先恐后地分泌粘液。
“沒有?”阮慎行皺眉,想騙他?
“不…”余一將臉埋到被子上,抵著阮慎行的小腿,能夠感受到他小腿的熱氣:“太多了,數(shù)不清。”
他感到阮慎行抽插的動作停頓了一下,雙手沒忍住摳緊了被子。
“沒病吧?”
“沒有的,先生。”
其實這樣的對話對于余一來說很常見,只是這一次,他覺得很難堪,對他來說,阮先生和其他的不一樣。他覺得自己或許就只能這樣了,一輩子都要恥辱地活著,歸巢帶給他的,他永遠別想擺脫。
“是他們兄弟倆讓你這么做的吧。”他的手緩緩地抽插。
余一楞了一下,沒有說話。
阮慎行接著說:“他們的心思我明白。”
阮慎行不傻,即使他們父子關系再怎么疏離,聽余一這么一說,他怎么可能還猜不透他們那點小心思,在他眼裏,這種行為很幼稚。
“你以后不要再這樣了,在他們面前做個樣子就好。”倒也不是他心疼余一,他身邊不缺人,即使現(xiàn)在資金凍結他也還沒饑渴到連這種廉價的婊子都搞。
余一以為阮慎行是顧及自己的感受,感動得一塌糊涂,扭過頭對上他的眼睛:“謝謝你…阮先生……”眼眶紅紅的,也不知道是感動的還是爽的。
阮慎行一只手抬著煙桿放到嘴前吸了一口,另一只手仍是不緊不慢地在余一穴裏抽插。
習慣了粗魯?shù)貙Υ@速度反而讓他難受極了,欲望卡到一半,進不去出不來,偏偏阮慎行動作不緊不慢,像在逗他。他不自覺地扭了扭臀部:“阮、阮先生,可以快點嗎……”
說完才發(fā)覺不妥當,他剛剛難受得頭腦不清醒,阮慎行不是他的嫖客,他怎么能說出這種話。
阮慎行突然將手抽出來,余一后背直冒冷汗,怕自己冒犯到阮慎行。那被淫水弄的著手揉了揉余一的逼,手指按在陰蒂上激得余一渾身發(fā)顫。
阮慎行吸了口煙,將煙桿拿在一旁敲了敲,把煙斗裏的煙渣抖出來,他緩緩地吐出煙,道:
“快點吧,我困了。”
話音剛落,余一就感到阮慎行拿開按在女陰上的手,然后……
“啊啊啊——”
余一疼得雙眼發(fā)黑,女穴噴出大量的淫水,陰莖受到刺激疲軟下去。他的女穴高潮了,身體支撐不住歪倒在床上,渾身像過電一樣痙攣著,停不下來。
——剛才阮慎行用滾燙的煙斗的背面狠狠地按在了他的陰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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