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一拳就給他掄暈了。
再一次醒過來是在船上,搖搖晃晃的小破船,阮刑掙扎著動了幾下,立馬就有人用槍抵著他:“別亂動。”
船上加上他只有四個人,看來是什么便宜都沒撈到,死馬當活馬醫(yī),拖著他當人質(zhì)保命。那個男人站在船頭打電話。他戴的面具已經(jīng)摘了,但這太黑了,什么都看不清,而且阮刑暈的厲害,根本不能看清楚他是誰,阮刑把口腔裏的嫩肉咬出血,企圖讓自己清醒一點,最起碼死之前讓自己知道殺他的人是誰吧。
那人像是聽到他的心聲,掛了電話走到他面前蹲下來,手裏拿著槍:“你說你死不死得了?”
阮刑用力瞪著他,槍聲響起的時候,他終于看清了,居然是小誠。
阮慎行也沒想到,綁架阮刑的人居然是小誠。看到他的尸體的時候,阮慎行有點想不通,他一直以為是老二老三搞的鬼,他怎么也沒想到是小誠。
小誠是北堂前任老大撿回來的野孩子,原本只是給口飯吃,很有野性,也聽話,老大信任,在阮慎行家裏養(yǎng)過幾天,阮慎行把兒子送出國后就被接到北堂吃百家飯長大,阮慎行也挺喜歡他,夠狠,還沒那么聰明,所以阮慎行一直留著他在北堂的地位,沒想到還被反咬一口。
“扔海裏。”
說完就頭也不回地走了。
阮刑從船上抬下來,阮慎行的人早小誠先開了槍,阮刑堪堪撿回一條命,但傷得也不輕。
海邊濕度大,阮慎行覺得腿疼的厲害,讓人拿了手杖杵著,想著今晚要讓余一幫他按腿,他上前去看了一眼阮刑,阮獄也在。他吩咐把人送到醫(yī)院,阮獄跟著去了,他摸了摸口袋,沒有煙桿,只有一包煙。
阮慎行在原地站了一會,覺得很困,就回去了。
家裏燈還亮著,周圍都黑了,路燈也不太亮,余一還在等他。
阮慎行感覺腿疼得更厲害了,有些受不住。
他下車,朝秦關道:“不用送了。”
走了幾步,別墅門就開了,暖光從裏面洩了出來,余一站在門口叫了他一聲:
“阮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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