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回話,他們有聽說這件事。
“三哥,是你帶他去賭的么?”
老二看了一眼老三,皺了皺眉,對著阮慎行道:“阮爺,小誠確實和我倆去過一次賭場,但是賭場是國內的,正常的賭價。”
老三接著話說:“我出國的時候帶他著他過去,大概是他嫌無聊,去賭了玩兒……”
“賭了玩?能欠這么多?”
“小誠賭錢的事你們也都知道吧,二叔,你還借這么大筆錢給他,不就是害他么?”
老二沒說話了。
他知道阮慎行說這話的意思,無非就是想讓人幫他領罪。但如果不順著他的話走,之后會更麻煩。
“這事是我沒考慮清楚。”老二上前了一步,拿出自己隨身攜帶的匕首,在座的人皆是一楞。這算老二的一種習慣,無論在哪他都會帶著這匕首,像護身符,他一般不會拿出來,一旦拿出來了,就是要見血的。
“小誠就是阮爺的左膀右臂,他沒了,錯有我一份。”說完,他手下使勁,把匕首直直插進了肩膀,匕首整個刀刃都陷在肉裏然后又被老二狠狠地抽出來,握著手裏,全程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這一刀,算是我給小誠的賠罪。”
阮慎行沒說話,老三在一旁冷眼看著,看來他不做點什么,阮慎行不會結束這件事。
他走出來,從老二手裏拿過匕首:“二哥,借用一下。”然后也做了和老二一樣的動作。
“我也有錯,我給阮爺賠罪。”
阮慎行看了廳裏的兄弟們,都直楞楞地看著滿手是血的兩個人,不敢說話。裏面熟悉的面孔沒以前多,這不是什么好事。他走到正廳中間,讓人過來給兩人包扎。
“知道錯就行,我不怪你們。”
阮慎行沈沈地笑了一聲,走出正廳,正廳的門口就是一個祭壇,像他們在道上混的,都信這些:“小誠的事,我希望就這么揭過。”阮慎行從秦關手裏接過三炷香,對著祭壇就是一拜:
“這一拜,拜天地,愿我北堂永遠順利發達。”
“這第二拜,拜父母。”
“第三拜,拜我北堂死去的兄弟,謝他們為北堂賣命。”
老二捂著受傷的地方,看著阮慎行,牙齒死死地咬著。阮慎行還真是好手段,之前幾句話就把錯歸到他和老三身上,現在又是來個三拜,兄弟們更不可能再說什么。完完全全地堵住了他們的嘴。
之后眾人也對著祭壇三拜,說的話和阮慎行別無二樣。小誠的事,就算是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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