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機覺得很熱,特別是陰莖。
好在阮刑開口命令:“把他翻過去綁著。”說著,小指又狠狠往尿孔裏一探,猛然滑進去了小半指尖,余一的雙腿狠狠地抽動兩下就癱軟在那一動不動了。
老李把人照阮刑說的翻過去趴在座上。
“綁著手,用領帶。”
老李反應過來,把余一手按在他的后背,一手扯了領帶把人死死地綁住了。
阮刑看著,見余一半昏半醒,對著老李道:“去開車,回別墅。”
老李如釋重負
把余一露在車外的雙腿塞回車裏,關上車門就上駕駛座了。
阮刑是存心不想讓余一好過,扯著余一的頭發(fā)把他的頭抬起來,余一臉頰紅透了,滿臉春情,紅著眼睛望他。
阮刑覺得幾把已經(jīng)夠硬了,于是把皮帶圈在余一的脖子上,扣到剛好能夠讓余一呼吸的位置,如果不動皮帶余一就能勉強喘氣,扯著皮帶把人拎起來就會卡住他的喉管,讓他無法呼吸。
阮刑拍了拍余一的臉,挺疼,讓余一清醒了過來,他指了指自己的陰莖:“舔。”
余一抬起頭望他:“阮、阮先生,放過我吧……”
阮刑沒有再逼他,直接扯著皮帶把余一拎起來,余一一瞬間卡住無法呼吸“咳…咳咳……”
渾身掙扎著,雙腿滑跪在地上,阮刑這才發(fā)現(xiàn)余一剛才趴著的皮質(zhì)座上有一灘水跡,阮刑眼神晦澀地看著憋得面部發(fā)青的余一。
“婊子。”
原來剛才就高潮了不知幾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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