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讓我好好‘伺候’他?!?
阮獄渾身一下就涼了下來,他確實說過這樣的話,那個時候,他根本就沒把余一放在眼裏,只當他是滿足自己惡意的工具。他嚇得心都不敢跳了,這些都是他做過的,該有的懲罰。
“不是的,我……”他還想解釋。
余一看他他的模樣可憐極了,像快要被拋棄的小狗,連聲音都是顫抖的,生怕自己誤會他,不要他。于是開口,接著道:“但我知道,人總是會變的,對嗎?”
他笑了笑,抓起阮獄的手放在手心裏:“你現在對我很好,所以我不怪你。”
就這么一瞬間,阮獄感覺自己被余一打進地底,又被拖回來。心重重地落到實處。他松了口氣,從余一身后彎下腰抱住他的脖子,發誓一樣:“我會一直對您好的?!?
原本和阮慎行對峙,聽到身后的動靜阮刑回過頭,看見兩人的動作不自覺地咬緊了后槽牙,拳頭也緊緊地捏了起來,想過去說點什么,做點什么,但又沒有任何立場插足,于情于理,都不應該。
阮慎行倒沒什么太大的反應,走到一旁的椅子坐下,看阮刑和阮獄那副樣子,是被余一蠱得不輕了,看著被阮獄摟著的余一,從口袋裏拿出一根煙點上,這小婊子,在他不知道的時候勾搭了不少人,這還可能是自己窺見的冰山一角。阮慎行把嘴裏的煙吐出來,該拿他怎么辦呢?
這個時候,阮慎行的電話響了,他看了一眼,是醫院。
“餵?!?
“您好,我是給余一先生檢查的醫生?!?
“嗯,什么事?!?
“是這樣的,我們給余一先生檢查的時候,發現他的子宮裏有一個小小的胚胎,大概率是懷孕了,但由于他是雙性人,不知道能不能發育成熟,需要再進行一次全面的檢查……”
后面醫生說的話,阮慎行都沒有聽,面無表情地吸了最后一口煙,然后把煙按滅:“多久了?”
“什么?”醫生一楞,然后又很快反應過來:“哦哦,應該是一個月。”
阮慎行不再說話,直接掐斷了電話,他瞇著眼睛望向余一,對面的人被他的目光弄得渾身不舒服,往后縮了縮。
“你這幾個月都和阮獄在一起?”
阮慎行的表情有點不太對勁,余一怕他又想做什么:“怎么了?”
阮慎行走到余一面前,盯著他的肚子。阮獄站到余一身前擋住他。阮慎行打量兩人,原來是連孩子都有了,這么護著。
“你懷孕了,你知道嗎?”
這話說出口,在場的所有人都楞住了。
“你在說什么?”阮刑簡直震驚得無以覆加,他甚至覺得是不是自己聽錯了,懷孕?余一?
“剛剛醫院來的電話?!?
“你懷孕了,一個月。”
看來他們都不知道。阮慎行覺得自己快被氣笑了。到底該拿這小婊子怎么辦呢,自己還想著和他結婚,他們孕育一個孩子,像真正的一家三口,可現在,他和別的男人搞上就算了,還懷了別人的種。
“?。 ?
還沒來得及做出什么實際性的懲罰,余一就驚叫一聲。是阮獄突然回神,反應過來阮慎行剛剛說了什么,換了個人一樣,對著余一也不像剛才那樣微微弱弱,而是沈著臉彎腰抱住余一的腿腕,把他粗魯地扛到肩上,也不想著離開別墅了,扛著人就要往樓上走,急著做什么。
阮刑心裏一驚,走到阮獄面前攔住他:“哥!”這幾個月余一都和阮獄在一起,這孩子是誰的所有人都心知肚明。阮獄卻沈著臉,不說話,明顯是氣極了。阮刑怕他沖動做出什么事。
阮慎行挑挑眉,原來是不想要孩子,慢悠悠地勸道:“有什么話好好說?!奔词棺约阂膊幌胍@個孩子,但看阮獄的樣子阮慎行心裏也沒底,不知道會不會傷到人。
“他肚子裏是我的種,關你們什么事?!?
阮刑頓在原地,他從沒有聽阮獄說過這么粗魯的話??粗瞠z帶著余一走上樓,沒有再去阻止。阮慎行也是同樣,在他之后上了樓,回自己的房間睡覺了。
阮刑雖擔心余一的安全,但實際上巴不得獨占余一才好,現在不讓阮獄做點錯事,怎么給自己機會,阮慎行表面不說,其實內心想的和自己又會差到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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