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一這樣明顯是顧忌阮獄,阮刑弄到一半不上不下渾身難受,憋得慌,只好朝阮獄笑了一下:“我們也可以一起。”這是他最后的讓步了。
余一嚇得說不出話,“別……”他顧不得什么了,轉(zhuǎn)過頭看著阮獄,生怕他同意。幸好阮獄露出一副厭惡的模樣,皺著眉把他扯進(jìn)懷裏,沒理會阮刑。
兩人都這拒絕的模樣,阮刑心裏不舒服,侮辱的話張口就想吐出來,又及時止住不敢說,怕余一聽了和他置氣,只能硬生生地憋回肚子裏,咬著牙自己去浴室。
浴室裏的燈打開,余一才松了口氣,但氣息還是抖的,這欲望太猛烈,他壓不下去。
“下面癢?”阮獄問。“為什么不叫醒我?”
余一張了張口,不知道怎么回答,總不能說阮刑強(qiáng)奸自己,這話說出來連他都不信。
阮獄看著他,把他拉下來和自己面對面躺著,手慢慢撫上余一的穴,隨意地搓了兩下,“不插進(jìn)去。”算是提前告知他。
然后就把手整個覆在那裏。余一的屄小,即便是后來被人玩得糜爛,也是陰唇和陰蒂比常人大些,總的還是小,只有阮獄的手掌一半大,阮獄伸手就能包裹住。用手指把屄縫撐開,露出裏面敏感的蚌肉,然后嚴(yán)嚴(yán)實實地壓進(jìn)去,手指松開那蚌也合不攏,外陰唇被手掌擠壓在兩邊,陰蒂被壓進(jìn)肉裏,阮獄剛動了動手,整個屄裏每一個敏感點都被照料到,爽得他陰道潮噴了一次,但噴不出來,阮獄的手掌壓得緊,嵌在屄裏似的,潮水被死死地堵在陰道裏噴不出來。
“別弄臟床。”不然的話他們就得換個房間睡了。
余一沒理解他的話,“什啊啊……!!”阮獄突然震動著自己的手讓余一的屄也被壓在手心裏震,沒有一處空隙,比摩擦的感覺更激烈,最敏感的陰蒂被磨得腫大,卻被手掌壓在屄肉裏震,觸感無限放大,每一塊肉像過電似的發(fā)麻,陰道裏止不住地淌水,屄肉無法逃脫,被禁錮在阮獄的掌心,他要它快活就快活,要它疼就疼。
余一的陰莖也被刺激得抖動了下,被阮獄註意到,他用另一只手握住,余一抖得更激烈了,他左右想了想,然后把自己的陰莖和余一的貼到一起上下擼動,撫慰屄肉的手也沒停下。
余一被弄得頭腦發(fā)昏,第一次沒插進(jìn)去也爽得要他的命。因此他沒註意到床邊站著另一個人。
阮刑沒關(guān)浴室門,余一的呻吟他聽得清清楚楚,他橫豎射不出來,干脆走到兩人床邊,看著他們搞,正想上手就被阮獄一個眼神止住。算了,不碰就不碰。
他就這么站在床邊看著他們打手槍。
他哥的手在余一身下震動著,力度大得連余一的臀肉都在顫,把一干癟的臀肉震成這樣,不難看出阮獄是用了實打?qū)嵉牧Γ稽c都不含糊。阮刑看得心癢癢,靠在墻上更加用力地擼著。
余一整個屄都被阮獄震得發(fā)麻,阮獄見他愈發(fā)神志不清,竟有些雙眼翻白,知道他快到了,于是捂著他的屄把他的腿抱起來,讓余一倒立著抱到床邊上才把他的腿放下。
余一渾身早就沒了力氣,阮獄放開他就軟軟地跪坐在地上,上半身歪倒在床邊。阮獄和他面對面貼在一起,一手摸屄,一手給握著倆人的陰莖擼。
果然沒多久,余一就呻吟著高潮了,這次阮獄沒再堵著他的水,放開讓他噴出,前面的陰莖抖了下也一并射出來。阮刑被這呻吟刺激了,突然上前兩步,抬起余一的頭,把龜頭塞進(jìn)他半張的嘴裏,精液一絲不落如數(shù)射進(jìn)去。
余一快活得沒了方向,不知道怎么應(yīng)對嘴裏的東西,阮刑剛撤出去,精液就流出來,他伸手把余一的嘴合上,“吞下去。”雖然很腥,但還是聽話地照做,一滴不剩全落進(jìn)胃裏。
阮獄看著眼熱,也沒法制止阮刑了,自己看著那臟兮兮的臉就快要高潮,他伸手再次摸上余一的屄,這次不是為了人余一高潮,只是單純地對著那地方搓搓揉揉,他很喜歡余一的這個地方,又軟又嫩。
搓了幾下,指腹突然被滾燙的液體浸濕,不是從陰道裏出來的,不是潮水,他往下看了一眼,從余一大張的腿間,他看見余一用那濕乎乎的女陰尿了出來,淅瀝瀝地尿了小段,從那隱秘的尿孔裏,大概連他本人都不知道。尿液落到地上,和之前噴出的淫水色澤不同,還微微冒著熱氣。
阮獄心裏一抖,毫無預(yù)兆地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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