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冬站了起來,于飛也看到了他。
不過于飛并沒驚訝,而是一臉平淡地走了過來。
“你果然在這里等我。”于飛笑著說道。
“你知道我在這里等你啊?”陳冬一臉驚訝。
“本來是不知道的,但在宿舍沒有等到你后,就猜到了。”于飛說道:“雖然大力哥在學(xué)校門口堵你,可你前兩星期都是來去自如,我就知道肯定堵不了你。再聯(lián)想到之前宋橋在回家的路上被人偷襲,不難猜到我可能會有同樣的遭遇。”
“厲害,真厲害。”陳冬豎了下大拇指:“我的一舉一動,好像都逃不過你的眼睛。”
確實如此。
從昨天去找趙啟豪開始,陳冬的每一步都被于飛看透,要不是陳冬關(guān)鍵時刻使出猛虎硬爬山和迎門三不顧,昨天晚上就遭殃了。
于飛輕蔑一笑:“我早說了,你心里的那點小九九,根本瞞不過我!”
陳冬點了點頭:“那你有什么準(zhǔn)備嗎?”
“準(zhǔn)備,當(dāng)然有了。”
于飛“啪啪”的一拍手,旁邊的樹林里突然竄出四五個人來,分分鐘就把陳冬給圍住了。
既然猜到陳冬在這堵他,怎么可能不做準(zhǔn)備?
于飛笑著說道:“陳冬,你現(xiàn)在還有什么好說?”
“我沒什么好說。”陳冬一副認(rèn)栽的樣子,但是表情依舊淡定。
于飛拍了拍陳冬的肩:“陳冬,我很佩服你的勇氣,一個新生敢說要當(dāng)三中的天,還把大力哥都耍得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不過你也就到此為止了……”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四周突然又響起些腳步聲,竟然又有幾人圍了上來!
于飛詫異地往四周看去,這些人他還十分熟悉,正是剛在宿舍見過的路遠(yuǎn)歌等人。
于飛甚至都不知道他們的名字,因為于飛覺得這都是小角色,根本沒必要知道。
可就是這些小角色,剛才在他面前還瑟瑟發(fā)抖,說是絕對不敢和他作對,現(xiàn)在就敢包圍他了!
“飛哥,又見面啦!”路遠(yuǎn)歌笑嘻嘻的,沖于飛打了個招呼,哪里還有之前的慫樣子。
其他幾人雖然沒有說話,但也都一個個七個不服、八個不忿的樣子,狠狠瞪著于飛。
這就叫做初生牛犢不怕虎。
“你……”于飛不可思議地看向陳冬。
“沒辦法……”陳冬聳了聳肩,說道:“我琢磨了,學(xué)長你確實挺聰明的,我的一舉一動都瞞不過你,我去找趙啟豪你知道,我藏在趙啟豪的床底下你還知道……所以我就想啊,我要是在你回家的必經(jīng)之路上等著,八成你也知道,肯定會做準(zhǔn)備,所以我也做準(zhǔn)備嘍……”
事情的確是這樣的。
于飛自從猜到陳冬會在自己回家的路上等著,就一路悠哉悠哉地走過來,而且只安排了四五個人,琢磨著這么點人足夠收拾陳冬了。
——這還是考慮到陳冬昨晚確實露了一手,否則于飛一個人就來了。
“你很聰明,但你總覺得別人很傻,所以才會掉進(jìn)我的圈套。”陳冬繼續(xù)說道:“我就不一樣了,知道學(xué)長你很聰明,所以時時刻刻防范著你,爭取比你多想一步。”
聽完陳冬所說,于飛長長地嘆了口氣。
“我一直以為,三中有資格做我對手的只有趙啟豪,沒想到又竄出一個你來……陳冬,你可以啊,就你這個腦子,或許有朝一日真能當(dāng)天,但是……絕對不是現(xiàn)在!”
說到這里,于飛話鋒突變,指著周圍的路遠(yuǎn)歌等人,冷笑著道:“就這幾個臭魚爛蝦,你管這叫圈套?你有六個人,我也有六個人,而且我們的戰(zhàn)斗力明顯要更強(qiáng),你是怎么厚著臉皮管這叫圈套的?你好歹多叫一點人啊,十五個行不行?二十個行不行?”
于飛一邊說,一邊笑得更開心了:“就你媽六個人,也好意思說是圈套……就不怕偷雞不成蝕把米啊?”
和于飛在一起的幾個高二學(xué)生,也都“嘿嘿嘿”地笑了起來,甚至一個個捏著指骨,發(fā)出“咔吧”“咔吧”的聲音來,一點都沒把路遠(yuǎn)歌等人放在眼里。
面對于飛等人的嘲笑,其實陳冬也挺無奈。
陳冬何嘗不想多叫一點人呢,問題是他叫不上啊!
別看他在高一外地生里的威望挺高了,走到哪都有人叫他冬哥,可一聽說于飛要收拾他,一個個就跟躲瘟神一樣躲著他。
就連他視為嫡系的楊明都退出了。
陳冬還能叫誰,叫自己家的老爹嗎?
就這六人,已經(jīng)是陳冬在三中所有的力量了啊!
早說過了,高中正是男生快速發(fā)育的階段,一個年級一個樣,陳冬這一群人,除了壯實的張瑋瑋還能拿得出手,其他人普遍都比于飛那一群人要矮。
單看體型的話,陳冬這邊確實不如對方。
不過,陳冬并沒有因此感到沮喪,而是幽幽地道:“體型不夠,家伙來湊嘛,你們說是不是?”
“是!”
陳冬話音剛落,石凱、張偉偉等人便大吼一聲,接著各個便從袖筒里或是衣服里,抽出早就準(zhǔn)備好的凳子腿和暖氣管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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