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比如說,陳冬他們三個正在吃飯,就有一個高年級的學長走了過來,好像還是練體育的,長得又高又壯,笑呵呵說:“兩位美女,方便留個電話嗎?”
對于肖瀟和王瑩這種級別的美女來說,這種情況已經司空見慣,從初中開始就不斷了。
別說是在學校,就是在社會上,也有大齡青年和有錢大叔腆著張臉搭訕。
兩人都冷著臉說:“不方便。”
“哎,留個電話嘛……”
“你是高二還是高三的?”肖瀟問道。
“高二的啊,怎么?”
“哦,我們和于飛關系不錯。”肖瀟淡淡地說。
“哦,于飛啊……”男生顯然有些慌張,轉身準備走了。
肖瀟和王瑩都撇了撇嘴,這對她倆來說太正常了,所以才會認識一些朋友,有事就報名字,百試不爽。
一點小小的插曲而已,兩人都沒放在心上,只要男生一走,該干嘛還干嘛。
但陳冬冷冷地說:“站住。”
高二男生回過頭來,看著瘦弱如豆芽菜一般的陳冬,齜牙咧嘴地說:“干嘛?”
王瑩也低聲說:“陳冬,你別找事啊,路遠歌他們可都不在。”
王瑩一直覺得,陳冬能囂張到今天,都是因為路遠歌一直幫著。
陳冬沒有搭理王瑩,而是繼續冷冷地說:“你明明看見我在這里,還跟她倆搭訕……怎么個意思啊,不把我放在眼里?”
“喲呵……”男生仗著自己人高馬大,捋起袖子說道:“我就不把你放在眼里啦,怎么著?小東西,爺爺在三中混的時候,你他媽還在哪個旮旯玩泥巴呢……”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陳冬已經狠狠一拳揍了上去。
猛虎硬爬山。
一招自下而上的拳法。
男生的下巴受到重擊,腦子都被震得嗡嗡響了起來,他還沒有反應過來怎么回事,頭發已經被人抓住,接著“砰砰砰”地撞在桌子上。
也就那么幾下,男生就扛不住了,一屁股坐倒在了地上。
發生這么大的動靜,四周眾人當然都看過來。
畢竟是公共場合,陳冬立刻對肖瀟和王瑩說:“走!”
肖瀟和王瑩也挺機靈,立刻跟著陳冬就走,不一會兒就出了食堂大門。
王瑩回頭看了一眼,那男生還捂著頭坐在地上,忍不住笑著道:“可以啊你陳冬,沒想到你這么能打!”
肖瀟有些無語地說:“暴力狂啊你,人家也沒干什么啊……”
陳冬則粗聲粗氣地說:“搭訕我桌上的女生,罪不可恕!”
肖瀟無奈地笑了笑。
王瑩則笑著道:“可以可以,還挺霸氣!”
幾個人一路到了男生宿舍,陳冬最近和宿管的關系也不錯,很輕松地就把肖瀟、王瑩帶了進去。
王瑩提前給肖瀟打預防針:“一定要捂著鼻子啊,男生宿舍可臭了!”
肖瀟無奈地道:“你早說啊,我就不來了……”
來到402寢室,幾人推門進去。
路遠歌等人知道他們要來,早就做好準備,收拾的還算比較整潔,只有地上那堆臟兮兮的被子沒動。
昨天晚上,王瑩又是潑水又是亂踩,被子又潮又濕有臟,黑乎乎的像一座小煤山。
肖瀟一看,鼻子差點都氣歪了,對王瑩道:“這就是你說的只踩了幾腳啊?”
“就是只踩了幾腳嘛……”王瑩還挺委屈。
“別說啦,快幫人洗了吧!”
肖瀟便和王瑩一起動手,收拾起地上的那攤被子來。
如果只有王瑩一個人干這事,陳冬肯定袖手旁觀,但是肖瀟也上手了,他就不好意思不動,便和她倆一道收拾起來。
路遠歌、石凱、馮斌一看,也都一起上手。
人多力量大嘛,被子很快拆卸完畢,有的送到水房,有的晾了起來。
到洗被罩的時候,肖瀟就不管了,讓王瑩自己動手,說這是她的錯,就要自己承擔。
王瑩一點辦法都沒,在水房吭哧吭哧地洗起陳冬的被罩來。
但她從小嬌生慣養,在家都沒洗過衣服,哪里會洗什么被罩,還得陳冬一步步地指點她。
“先用洗衣液泡一會兒。”
“然后再搓,搓不下來的就擦肥皂。”
“也可以試試洗衣粉,不過那玩意兒有點傷手。”
王瑩哀嚎著道:“這也太麻煩了,沒有洗衣機嗎?”
這里可是男生宿舍,來來往往肯定不少男生,一個個都很詫異地看著王瑩。
“看什么看!”王瑩揮舞著肥皂說:“沒見過賢惠的女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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