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肖叔叔也真敢想,你怎么可能看上陳冬嘛……”
肖瀟沒有說話,轉頭看向窗外,天邊有一大片白云。
看肖瀟不說話,王瑩還有點緊張:“肖瀟,你不可能看上陳冬的對吧?”
肖瀟沉默許久,才輕輕地“嗯”了一聲。
“我就知道!”得到這個心滿意足的答案,王瑩嘿嘿嘿地笑了起來。
衛城,某棟豪華大廈中的辦公室內。
寬大的辦公椅上,坐著一位棱角分明、面sè堅毅的中年男人,正是肖瀟的父親肖黎明。
他在這座城市,當然也是一位有頭有臉的人。
肖黎明拿起手機給潘巖打了過去。
潘巖已經從浴池里出來了,正躺在一張按摩椅上修腳。
“喲,這不是肖總嗎,今天怎么有空找我?”
潘巖笑呵呵的,一張yin鷲的臉上像開了花。
“小潘,忙什么呢?”肖黎明語氣和善。
“肖總,我可不忙,我剛洗完澡啊,您有什么吩咐盡管說唄。”
“你是天南集團的人,我可不敢吩咐你啊,倒是有點小事找你幫忙。”
“肖總,您太客氣了,有事您就說吧。”
“是這樣的,我女兒有個同學,好像叫陳冬吧,最近得罪了你,能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算了?”
潘巖立刻就明白了肖黎明打來電話的用意。
看來陳冬這個紈绔子弟有點本事,竟然能把肖黎明的女兒搞定。
得虧已經先下手為強了,否則現在還真不好再動手了。
潘巖樂呵呵道:“肖總,您女兒也在三中啊?憑你的能力,怎么不把女兒送到一中、二中什么的啊?”
“反正只是暫時的嘛,就不浪費那些名額了.”
“懂,懂!”潘巖嘿嘿笑著說道:“不就是個陳冬,怎么還勞煩肖總親自打電話了,隨便派個手下吩咐一聲不就完了?”
“嘿,女兒交代我的,必須得親自辦啊……怎么樣啊小潘,這事能說開嗎?”
“能,必須能。”潘巖說道:“放心吧肖總,我以后不會再找陳冬的麻煩了。”
反正已經收拾過陳冬一頓了,順水推舟送個人情還不好嗎?
“嗯,那就謝謝你了,回頭請你吃飯。”
“好嘞,那我可就等著您了……”
潘巖樂呵呵地掛上電話。
這買賣做得可真不錯,既收拾了陳冬,又送了肖黎明一個人情。
與此同時,三子也走了進來。
三子還是挺緊張的,生怕潘巖追問自己一些細節,因為潘巖心思縝密,刻意瞞他肯定會被看出來的。
不過潘巖壓根沒提陳冬的事,而是遞給三子一個文件袋,樂呵呵道:“接下來去辦這個人吧。”
三子打開文件袋看了下,是個不太好解決的難纏對象,看來收拾陳冬的計劃得推后了。
“好,我這就去。”三子轉身就走。
潘巖十分滿意,也很信任三子,一點都沒懷疑什么。
而另一邊的肖黎明,搞定這件事后便給肖瀟去了一個電話,告訴她說沒問題了,潘巖不會再找陳冬的麻煩了。
掛了電話以后,肖黎明在辦公椅上躺了一會兒,閉著眼睛輕輕地道:“侯瀚海。”
“在。”一個沉默寡的男人出現在肖黎明身后。
侯瀚海,肖黎明的私人保鏢。
侯瀚海出身十分神秘,沒人知道他是從哪里來,只知道他很早以前就跟著肖黎明了,幾乎寸步不離地守在肖黎明的身邊。
只要有侯瀚海在,就沒人傷得了肖黎明半分,多年來為肖黎明擋過刀、也擋過槍,解決過無數試圖對肖黎明不利的人。
關鍵是,侯瀚海從不爭功,而且不計報酬、不計回報,就只是默默跟隨著肖黎明,很多人甚至從來沒見他說過話,這人沉默的就好像一塊木頭,大家常常會忘記他的存在。
但他只要開口,仿佛天地都會變sè,誰都無法再忽視他!
“問問你兒子侯長青,肖瀟和那個陳冬什么關系,還有……”肖黎明睜開眼睛,沉沉地道“查查這個陳冬什么來頭。”
“是。”侯瀚海退了出去。
也就半個多小時的樣子,侯瀚海就返回來了。
侯瀚海站在肖黎明身后,低聲說道:“問了我兒子,他說肖瀟和陳冬什么關系都沒,只是普通朋友。然后,根據我的調查,這個陳冬是古陽鎮的,父母很早就離婚了,父親是個老酒鬼,整天什么事都不干,靠跟鄰居‘借錢’度曰;母親消失近十年了,至今沒有任何蹤跡。陳冬家境十分貧寒,常常吃了上頓沒下頓,因為他父親的緣故,身邊一個朋友都沒。”
聽到這里,肖黎明忍不住露出了滿意的微笑。
他知道,女兒是絕對不會看上這種男生的。他長長地松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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