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冬沒有答話,似乎在思索著什么。
忍是不能忍的,但具體要怎么做,陳冬確實還沒想好……
就在這時,陳冬的手機(jī)鈴聲響起。
是王昊打來的。
“你在哪里?”王昊問道。
“我在山石堂附近的一個小酒館,你要來嗎?”
陳冬雖然不在山石堂了,但以前的兄弟可不想丟下。
“你還喝酒!”王昊無語地說:“你趕緊跑吧,潘巖徹底氣壞了,對你下了誅殺令,派山石堂的人滿城追殺你呢!”
“什么?!”陳冬當(dāng)然大吃一驚。
“真的,你快跑吧,潘巖這回動真格的了!”
“好,我知道了。對了,潘巖這會兒在哪?”
“還在辦公室里,你要干嘛?”
“沒事,我就問問。”
陳冬掛了電話,面色無比凝重。
“怎么回事?”路遠(yuǎn)歌問。
小酒館里有音樂聲,他沒聽到電話里說了什么。
“沒什么。”陳冬說道:“我出去辦點事,你在這里等我,哪都別去。”
“哎……”
路遠(yuǎn)歌還想問點什么,陳冬已經(jīng)急匆匆出了門。
路遠(yuǎn)歌一臉無奈,一點辦法都沒。
陳冬一向就是這么神秘。
……
陳冬又回到了山石堂總部。
所謂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人都被潘巖派出去追殺他了,只剩零星的幾個人還在看門,陳冬很輕松就避開他們了。
陳冬當(dāng)然是回來報復(fù)潘巖的。
潘巖打算殺他,誰能忍得了啊?
那就別怪他先下手為強(qiáng)了。
這也叫做兵不厭詐。
就包括潘巖自己,都絕對想不到陳冬會殺他個回馬槍。
當(dāng)然,也多虧了王昊的情報,不然死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陳冬對山石堂的總部已經(jīng)十分熟悉,又連續(xù)繞過幾道有人看守的暗卡后,便來到潘巖的辦公室門前。
正要踹門進(jìn)去,突然聽到里面?zhèn)鱽砹苏f話聲。
潘巖幽幽地說:“你叫什么來著?”
一個無比諂媚的聲音響起:“我叫于飛。”
陳冬當(dāng)然非常吃驚。
于飛怎么來了?
辦公室里,就聽潘巖繼續(xù)說道:“小伙子,這次真是多虧了你,我才知道陳冬根本就不是肖黎明的準(zhǔn)女婿,我被這家伙可騙慘了!”
“可不是嘛……”于飛的聲音也響起來:“我以前和陳冬是同學(xué),這人其實沒什么能力,當(dāng)初還和我較量過,完全不是我的對手!要不是他找來幫手,早被我干死了!我就覺得奇怪,這么平庸的一個人,怎么會成了山石堂的副堂主?我就暗中調(diào)查,才發(fā)現(xiàn)他冒充肖黎明準(zhǔn)女婿的事情!潘堂主,三中的人都知道,肖黎明根本就看不上他,肖瀟也老早就把他甩了……”
辦公室里確實就是于飛。
他老早就把陳冬的事摸得明明白白,可惜恰逢潘巖跑路,一肚子狀沒處去告,只能每天守在山石堂的總部門口苦苦等待。
也是功夫不負(fù)有心人,今天總算看到潘巖回來,立刻上去一股腦地全說出來……
“唉,也怪我,沒有詳細(xì)調(diào)查,才著了那小子的道……”潘巖嘆氣。
“嘿嘿,現(xiàn)在識破他也不算遲啊……潘堂主,我最恨這種招搖撞騙、沽名釣譽的家伙了,當(dāng)初在三中的時候就是這樣,好多人莫名其妙就開始幫他了,現(xiàn)在看來肯定是那小子蠱惑人心,不知用了什么計策,讓大家都上了當(dāng)!”
潘巖“嗯”了一聲,繼續(xù)說道:“這小子確實鬼心眼多,把我都耍得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真是氣死我了,不殺他不足以平我憤!”
“潘堂主親自出馬,陳冬算是死定啦……”
“不過有個麻煩,他雖然不是肖黎明的準(zhǔn)女婿,可他那個老爹還是挺厲害的……”
回憶起陳大宏的恐怖,潘巖仍有點心有余悸。
“放心吧潘堂主,這些日子調(diào)查陳冬,知道陳冬不少事情,他那個爹被抓了,據(jù)說要判死刑!”
“哈哈,那就沒問題了,這小子必死無疑。”
“那必須的,陳冬見不著明天的太陽了。”
“他和他那個老爹一起見閻王吧……”
“對對對,兩個人一起死。”
……
站在門外的陳冬,這才明白潘巖為什么要對自己趕盡殺絕。
他一開始就覺得奇怪,就算潘巖嫉妒他如今的地位,想要把他趕出山石堂,也不至于下誅殺令吧?
不顧忌他“肖黎明準(zhǔn)女婿”的身份了?
現(xiàn)在才明白,一切都是于飛在暗地里搗鬼,自己這個“假女婿”的身份算是被戳穿了。
潘巖也就無所顧忌,想殺他就殺他了。
耳聽著兩個人說得越來越過分,甚至把自己的爹也捎帶上了,陳冬終于怒不可遏,狠狠一腳踹向辦公室的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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