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不是害怕什么,現(xiàn)在地位已經(jīng)穩(wěn)了,不用怕于飛那種人生事了,就是覺得到處說自己“總經(jīng)理”“副總經(jīng)理”太傻了。
而且大家身份太過懸殊,沒準會產(chǎn)生疏離感,這不是陳冬想看到的。
陳冬約了路遠歌在一家西餐廳吃飯。
路遠歌帶了鹿小可一起過來。
“冬哥。”鹿小可笑瞇瞇地打招呼。
“坐。”陳冬也微笑著。
陳冬現(xiàn)在挺喜歡鹿小可的,覺得她和路遠歌很登對,真心希望他倆能夠長久。
三人坐下,一邊吃一邊聊。
陳冬已經(jīng)不是當初的那個鄉(xiāng)巴佬,刀叉已經(jīng)用得很熟練了。
得知陳冬馬上就要轉(zhuǎn)學,還是為了肖瀟,路遠歌相當意外,但隨即又沖陳冬豎大拇指:“陳冬,你可真是個癡情種子啊,我一直以為你和肖瀟分手以后,要和王瑩在一起了。”
“那不會。”陳冬搖頭說道:“我這輩子就認準肖瀟了。”
“牛,真牛!”路遠歌再次沖陳冬豎大拇指。
“哇,冬哥好男人哦!”鹿小可也笑呵呵地說著。
“我就不是好男人嗎?”路遠歌挺直胸膛。
“你啊,多向冬哥學習下吧,你自己說說,你撩其他女孩,被我逮到過多少次了?”
路遠歌長得帥,嘴巴又會說,關(guān)鍵還有錢,簡直無敵了,確實桃花不少。
“我那不是撩啊,我是生意上的往來。”
“什么生意啊,需要叫你小心肝!”
“人家是護士,我每天應(yīng)酬嘛,酒喝得太多了,她叫我小心肝,肝臟的肝!”
“你還給我嘴犟?”
鹿小可氣得狠狠踢了一腳路遠歌。
路遠歌則抱著鹿小可狠狠親了一下。
……
看著兩人打打鬧鬧的樣子,陳冬確實又羨慕又嫉妒,同時還有點心酸。
如果肖瀟也在自己身邊就好了,來個四人約會不是美滋滋嗎?
陳冬正魂游天外,就聽路遠歌突然“噓噓”兩聲,接著壓低聲音說道:“快看那邊!”
陳冬和鹿小可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就見斜對角有一對男女正在吃飯。
男的二十多歲,西裝革履、年輕帥氣,一看就是成功人士。
女的雖然濃妝艷抹、穿著性感,但能看得出來年紀不大,也就十六七歲的樣子。
陳冬覺得女生有點面熟,但是想不起來在哪見過。
“是她啊!”鹿小可恍然大悟。
“就是她!”路遠歌十分肯定。
“誰啊?”陳冬一臉迷茫。
“龔婷!”路遠歌說:“馮斌正在追得那個女孩,咱們隔壁班的!”
陳冬想起來了。
馮斌最近確實正在追求一個女孩,不過陳冬好久沒去學校上課了,所以了解的不太清楚。
但是據(jù)說,馮斌挺用心的,每天送早餐、寫情書,時不時還送禮物。
女孩照單全收。
大家都說很有希望。
女孩什么都收,可不就是快成的節(jié)奏嗎?
但是現(xiàn)在,眼看著龔婷和另外一個年輕男人一起吃飯,陳冬和路遠歌都傻眼了。
“沒準只是普通朋友,或是哥哥妹妹。”鹿小可說:“差著好幾歲呢,應(yīng)該不是情侶……”
話還沒有說完,年輕男人突然站起身來,在龔婷的嘴巴上輕輕吻了一下。
龔婷笑得花枝亂顫,還伸手在年輕男人身上拍了一下。
鹿小可一臉無語的樣子:“好吧,我被打臉了……”
陳冬和路遠歌都惱火的很,覺得龔婷真不是東西。
她當然有另外交男朋友的權(quán)力,但她不要吊著馮斌,別收馮斌的禮物啊!
腳踏兩條船,真不是個東西!
陳冬氣得臉都青了,他和宿舍這幾個人關(guān)系很好,當初他最困難的時候,就是馮斌等人和他一起扛過來的。
馮斌多膽小的一個人,可是幫他打架從來沒退縮過!
這樣的好兄弟,陳冬一直放在心尖尖上。
陳冬真恨不得上去扇龔婷兩個耳光。
但對一個女人動手,實在沒什么光彩的。
路遠歌嘆著氣說:“算了,我回去和馮斌說,讓他以后離這女生遠點。”
鹿小可也點著頭說:“隨后我再給他介紹一個,我們宿舍漂亮女生多了!”
也只能這樣了。
陳冬悶聲繼續(xù)吃飯,不想再看龔婷一眼。
龔婷和那男人吃完飯后,卻沒急著離開,而是聊天、說話,像是在等什么人來。
過了一會兒,一個小四眼急匆匆趕來。
可不就是馮斌嗎?
馮斌奔得滿頭大汗、氣喘吁吁,說道:“龔婷,你怎么在這啊?”
龔婷笑瞇瞇說:“我和我哥在這吃飯,忘記帶錢包啦,你幫忙付一下帳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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