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她,自己怎么會惹上陳冬的兄弟?
女人如禍水,真是一點錯都沒??!
龔婷當然傻了,完全不知道寧正這是什么意思。
寧正卻不理她,徑直朝著馮斌走了過去。
“小兄弟,真是不好意思……”寧正笑呵呵說:“一開始你說你是日月堂的副堂主,我還不相信呢,以為你冒充的。剛才聽老冉一說,才知道是真的,這可太尷尬啦,咱們都是自己人,鬧成這樣確實也不好看。好在我打了你兩下,你也打了我兩下,咱們算扯平了,你看行不行?”
寧正一邊說,一邊扯了兩張紙巾,幫馮斌擦著頭上的血。
馮斌當然十分意外,剛才還怒火中燒、要死要活的,怎么幾分鐘不到就沒事了?
他可想不到是陳冬的緣故,真以為是冉慶明的面子,才讓寧正變了態度。
寧正好歹是正氣堂的堂主,人家都主動道歉了,他也不能揪著不放,只能說道:“寧堂主,還是我自己來吧……”
馮斌接過紙巾,自己擦了起來。
“哎呀,真是不好意思,我再道個歉哈,咱們倆喝一杯,算是不打不相識了,以后小兄弟有什么事,盡管來找我吧,肯定沒問題的……”
寧正又倒了兩杯酒,一杯遞給馮斌,一杯自己端著。
寧正的態度這么好,整得馮斌都不好意思了,趕緊碰了一下杯子,兩人一飲而盡。
龔婷站在一邊,呆呆地看著這幕,還是不明白怎么回事。
“小兄弟,那這事就過去了?”寧正笑呵呵說。
“嗯,行……”馮斌點頭。
其實馮斌被打得頭破血流,受的傷比寧正重多了,心里沒氣是不可能的,但是寧正主動道歉,人家身份還那么高,也確實不好意思再計較了。
冉慶明站在一邊,同樣笑著說道:“沒多大事,都自己人,過去就完了嘛……”
話還沒有說完,一道冰冷的聲音突然響起:“怎么回事?”
眾人回頭一看,發現正是陳冬到了。
陳冬身后還跟著兩人,路遠歌和鹿小可。
陳冬忙完工作,就和他倆一起來到冷月酒吧,準備參加馮斌的這個慶功宴,結果一進門就看到這邊一片狼藉。
尤其是看到馮斌一臉的血,一張臉瞬間拉了下來,一雙眼睛陰沉沉的。
……
一看陳冬來了,寧正不自禁地哆嗦了下。
冉慶明卻是嘆了口氣,心想老寧啊老寧,這是你自己命背,可怪不得我不幫你……
“沒事!”寧正笑呵呵地說道:“剛和老冉旗下的一個副堂主發生了點沖突,我往他頭上開了一啤酒瓶,他往我下巴上來了一拳!哈哈,已經沒事了,老冉不是來了嗎,我倆剛喝過和事酒。”
寧正一邊說,還一邊展示著自己的傷,指了指自己青紫的下巴,以及身上沾到了玻璃渣,力圖證明自己也吃了虧。
陳冬卻不搭理寧正。
他看了一眼旁邊的龔婷,又看看旁邊的幾個人,心里已經明白幾分。
陳冬徑直走到馮斌身前,問道:“怎么回事?”
馮斌便把剛才的事講了一下。
陳冬冷笑一聲,從桌上拿起兩個啤酒瓶子交到馮斌手上。
“他剛才怎么砸你的,你現在就怎么砸回去!”
“啊?不用吧,我們都和解了……”
馮斌當然十分詫異。
“是啊陳總,我們都和解了……”寧正也趕緊說道,同時看了一眼冉慶明,希望冉慶明幫忙說句話。
冉慶明卻聳了聳肩,表示自己愛莫能助。
寧正和陳冬,如果要選一個,那肯定選陳冬啊。
陳冬仍不搭理寧正,沖著馮斌冷冷說道:“和解?你以為他那么容易跟你和解?八成是冉大哥和他說了你是我的兄弟,他才跟你和解!否則的話,他今天肯定不依不饒,暴打你一頓不說,還會強迫冉大哥開除你!別看他現在低了頭,有朝一日我落魄了,他還會加倍地還回來!你愿意和這種人和解嗎?”
陳冬太了解寧正了,知道這是個什么玩意兒。
別看他的分堂叫正氣堂,其實為人一點都不正氣。
從前,寧正壓根看不上陳冬,面對面走過去都不會搭理陳冬,拽得鼻孔都快沖到天上去了。
現在,陳冬統領兩個分堂,寧正的態度才發生了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要多熱情有多熱情,要多和氣有多和氣。
陳冬可以肯定,如果有天自己落魄,這人會在自己的頭上踩一百腳,到時候連帶著馮斌也會一起倒霉。
這樣的人,陳冬根本不想和他來往,更何況他還把馮斌打成這個樣子。
怎么可能咽得下這口氣?
不趁著現在狠狠收拾,將來怕是沒機會了。
聽完陳冬說的,馮斌也恍然大悟了:“原來是這么回事,我說他怎么突然對我這么好了……”
陳冬問道:“那你還不還手?”
“還,必須還!”
馮斌拎著兩個啤酒瓶子,來到寧正身前。
馮斌本來就不怕寧正,剛才就敢和寧正單挑,更何況現在還有了陳冬做靠山。
寧正當然十分緊張,著急地說:“陳冬,你別太過分了,咱倆在天南集團可是平級……”
“當然是平級了?!标惗χf道:“所以啊,你也可以還手,或是來和我斗一斗,甚至去李總那里告狀都行,我都雙手雙腳表示歡迎……”
“啪!啪!”兩聲,馮斌挨個將瓶子砸在了寧正的腦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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