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遠(yuǎn)歌沒有再勸。
看著石凱堅定的樣子,他知道勸不住了。
仔細(xì)想想,這個宿舍除了自己之外,其他幾人都是倔骨頭,陳冬、馮斌、石凱,一個比一個倔,九頭牛都拉不回來。
路遠(yuǎn)歌只好叮囑石凱一定要小心,因為寧正實在、實在不是個善類。
“我知道,我自己會注意的。”石凱說:“另外,這件事你先別和陳冬說,他八成不會同意我這么做。”
路遠(yuǎn)歌嘆了口氣:“所以,你一定要好好的,否則我和陳冬會懊惱一輩子的。”
“放心,我會是你們的助力,不會是你們的累贅。”
……
單單合并山石堂和火山堂,以及處理后續(xù)各種事宜,就花了陳冬足足一個星期的時間。
這一個星期,陳冬都沒有去上課。
好在英華高中也不是一所特別看重這方面的學(xué)校,二代們出個國、旅個游,或是幫家里打理下生意都太正常了。
不來上課的人天天都有,哪能管得過來?
再說,陳冬不來,莫文青是最高興的,巴不得他天天不來,更加不會管這個“禍害”了。
寒冰堂成立后,從上到下都換上了陳冬的自己人,副堂主仍舊由王昊和路遠(yuǎn)歌擔(dān)任,接下來是三子、張旭、任建偉等高級管理,還有之前火山堂一些可以信任的人。
一層一層往下,涇渭分明、堅不可摧,猶如鐵桶一般牢固。
即便陳冬現(xiàn)在和李劍南鬧翻了,這些人也只會聽陳冬的,不會聽李劍南的!
與此同時,在不影響正常生意的運轉(zhuǎn)下,陳冬又讓他們私下招攬打手,暗中發(fā)展寒冰堂的武力值。
多花點錢沒有關(guān)系,關(guān)鍵是要強大。
畢竟熊耀文還盯著自己,龍一葉也沒有消息。
誰都指望不上,還是要靠自己。
自己強大才是最重要的。
忙完這一切后,又到了一個周末。
陳冬準(zhǔn)備回家去看看了。
其實家里什么都沒,以前還有一個酒鬼老爹,現(xiàn)在老爹也被關(guān)起來了。
但陳冬還是習(xí)慣性地回去看看,畢竟那是他的家啊。
距離熊耀文和龍一葉的“十天之約”還有三天,陳冬仍舊不敢掉以輕心,所以即便是回古陽鎮(zhèn),他也帶了三四十名打手,全都藏在暗中保護自己。
表面上看陳冬是一個人,但只要他一聲令下,這些打手就會全部現(xiàn)身!
這天下午,陳冬回到了古陽鎮(zhèn)。
到家一看,防盜門依舊锃亮,看來王二麻子沒有消極怠工,才滿意地進了家門。
家里依舊沒有那個酒鬼老爹臭烘烘的味道和打砸過后一地狼藉的樣子,只有簡簡單單的一層浮灰,陳冬還頗有點不太習(xí)慣。
他簡單地收拾了家以后,又開灶做飯,給自己做了一頓美味的晚餐。
接著便伏在書桌上學(xué)習(xí),補一下前段時間缺了的課。
一直到晚上十點多,陳冬簡單地洗涮了下,便休息了。
無論怎么看,這都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夜晚。
他可不知,就是這樣一個普通的夜晚,其實也是發(fā)生了一點事的。
事沒發(fā)生在古陽鎮(zhèn),而是出在衛(wèi)城。
衛(wèi)城,紅色酒吧。
紅色酒吧原先是山石堂旗下的場子,不過山石堂和火山堂合并后,已經(jīng)更名為“寒冰堂”了。
紅色酒吧門口大廳的沙發(fā)上,坐著十幾個看場子的打手。
他們都是三子的手下,紫毛男也在其中。
此時此刻,紫毛男正和另外幾人無所事事地打著牌,畢竟這是天南集團寒冰堂旗下的場子,還是很少有人敢來搗亂的。
就在這時,酒吧進來兩個中年男人。
一個是花貓,一個是魏天華。
自從他倆告知李劍南“陳冬不是肖黎明準(zhǔn)女婿”的消息后,每天都在提心吊膽地等待著,希望陳冬能夠受到嚴(yán)懲,起碼也要被天南集團給開除啊!
否則的話,他倆在古陽鎮(zhèn)真是生活不下去了。
可惜的是,他倆在衛(wèi)城并沒什么人脈,也沒什么渠道去打聽陳冬的消息,又擔(dān)心陳冬還沒受到處罰,也不敢明目張膽地去問。
——自從被李劍南攆出來,他們也不敢再去找李劍南了。
所以陳冬現(xiàn)在到底什么情況,他們始終一無所知。
這天晚上,他倆下定決心打聽一下,于是來到原來山石堂旗下的一家場子。
兩人一進來,紫毛男就注意到他們了,畢竟酒吧很少有中年男人會來,而且看他們略為土氣的打扮,也不像是來玩的。
紫毛男搖搖晃晃地走過去,流里流氣地問:“干什么的?”
花貓和魏天華對視一眼,謹(jǐn)慎地問:“那個,打聽個事,請問陳冬還是你們山石堂的堂主嗎?”
紫毛男上下看看他倆,疑惑地問:“誰啊你們,問這個干什么?”
“沒事,我們就問一問,單純好奇而已……”
“早不是啦!沒事就出去吧,我們這是接待客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