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文青一個知識分子,毫無武力,當(dāng)然不是陳冬的對手!
陳冬一腳將莫文青踢翻,接著又沖上去騎在莫文青的身上,“砰砰砰”地往下捶了幾拳。
不這么做,難消陳冬心頭之恨!
要是換成別人,陳冬不說把他打死,起碼也得打個半死。
還是顧忌到莫文青的身份,陳冬捶了幾拳以后停下,抓著莫文青的領(lǐng)子問道:“信不信我弄死你?”
即便如此,也夠莫文青受得了,鼻子歪了半邊,嘴巴也流了血,地上落著幾顆牙齒。
莫文青的腦子昏昏沉沉,一把年紀(jì)還沒被人這么揍過。
別的地方不說,單說衛(wèi)城,多少達官顯貴給他面子,就連李劍南、熊耀文這樣的都得對他客客氣氣!
如今,卻被一個毛頭小子給打了,心里怎么能不窩火、怎么能不憤怒?
莫文青雖然毫無武力,但也有著一身知識分子的傲骨,聽陳冬這么說,就知道計劃敗露了,但他還是冷冷地道:“你有本事現(xiàn)在就殺了我!”
陳冬年輕氣盛,哪能受得了激,一把將莫文青拎起來,又按著他的腦袋往窗戶上撞去。
“啪!”
玻璃砸得粉碎,冷風(fēng)瞬間倒灌進來。
莫文青一臉的血,半個身子都被推在外面,冷風(fēng)“呼啦”“呼啦”地吹在他的面上。
莫文青的辦公室不太高,也就七層。
但摔下去,必死無疑!
“想死是嗎,我滿足你!”
陳冬惡狠狠地說著,又把莫文青往外推了推。
其實陳冬不打算殺了莫文青,他知道莫文青在衛(wèi)城的地位不一般。
但莫文青如果真敢拿話激他,那就別怪他不客氣了。
還是那句話,大不了就是跑路。
莫文青終于有點怕了。
再是鐵打的漢子,再有一身傲骨,也不可能不怕。
人心似鐵假似鐵,官法如爐真如爐。
有幾個人面對這種情況能夠面不改色?
“別……”
莫文青終于顫巍巍地發(fā)出一聲懇求。
陳冬一把將莫文青抓回來,又將他的身子頂在墻上,掐著他的喉嚨惡狠狠道:“第二次了,不給你點顏色看看,真以為我好欺負是嗎?”
莫文青喘著粗氣說道:“你不上山,我怎么會對付你,是你先而無信的!”
陳冬知道,自己雖然做得足夠謹慎,但還是被莫文青發(fā)現(xiàn)破綻了。
陳冬只好說道:“我是上了山,但我沒查青苗班的秘密!”
外之意,自己不算而無信。
莫文青卻冷笑道:“那你上山干什么了?”
陳冬一時無語,總不能對他實話實說。
還有,自己上山干什么了,憑什么要跟莫文青交代?
陳冬心里一發(fā)狠,突然狠狠一個耳光扇了過去。
“老子去山上干什么了,你管不著。反正你記住,我沒調(diào)查青苗班的秘密,否則你也不可能安安穩(wěn)穩(wěn)過到今天!再一再二不再三,你再叫人來對付我,我可對你不客氣了!”
陳冬將莫文青摔翻在地,又狠狠踢了一腳,這才揚長而去。
……
英華高中,校門口。
陳冬剛走出來,就有二三十個成年漢子竄了上來,將他團團圍住。
領(lǐng)頭的人正是“張王李趙”四大家主中的張樺林和趙文博。
“你就是陳冬?”張樺林瞇著眼。
“你敢欺負我兒子?”趙文博同樣語氣兇狠。
原來這就是張子楓的父親和趙大同的父親。
陳冬還是第一次見他們。
雖然被二十多人包圍,但是陳冬一丁點都不慌,反而慢條斯理地說:“你倆不覺得少了什么嗎?”
張樺林和趙文博面面相覷,接著又往四周看去,這才發(fā)現(xiàn)王三金和李懷森沒有出來。
“王三金,你干什么?!”
“李懷森,出來?。 ?
兩人扯開嗓子吼著。
很快有人奔了過來,也是二十多個成年漢子,領(lǐng)頭的人當(dāng)然就是王三金和李懷森。
“你倆干什么呢,磨磨蹭蹭的。”張樺林和趙文博幽怨地看了他倆一眼。
王三金和李懷森卻不答話,領(lǐng)著人默默走到了陳冬身后。
兩人這時候已經(jīng)明白,對方原來也是陳冬的人。
“你們倆這是干什么?!”張樺林和趙文博吃驚不已。
“不好意思?!蓖跞鹫f:“我們和陳冬是一起的。”
“我兒子沒有被陳冬欺負過。”李懷森也說道。
“你們……你們……”張樺林顯然氣得夠嗆。
“好啊,玩這套是嗎,那我們張、趙兩家,對付你們王、李兩家!”趙文博咬牙切齒、兇光畢露。
就在這時,陳冬終于幽幽開口:“什么張趙對付王李,當(dāng)我陳冬不存在嗎?”
陳冬冷笑一聲,突然將兩根手指放入口中,吹了一聲尖銳而嘹亮的口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