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光肖瀟一臉震驚,侯長青也是一臉震驚。
在不遠處的一棵大樹上,有兩個中年男人被牢牢捆在樹上。
正是肖黎明和侯瀚海。
如果僅僅是被捆著也就算了,關鍵兩人都是赤條條的,身上只剩下一條內褲了。
冷風一吹,兩人凍得直打哆嗦。
其實他倆早看到肖瀟和侯長青了,但是覺得自己實在太丟人了,一直沒敢出聲。
原來,陳冬不能對肖黎明動用武力,只好通過這種方式“收拾”一下他了。
肖瀟和侯長青張大嘴巴,各自一臉吃驚,半晌說不出話。
肖黎明沒辦法了,只好硬著頭皮說道:“肖瀟,你把臉轉過去,長青過來給我們解開繩子……”
肖瀟終于反應過來,一張臉變得面紅耳赤,趕緊轉過頭去。
侯長青則奔過去,解開兩人的繩子。
衣服就在地上,兩人趕緊撿起穿了起來。
侯長青雖然救了兩人,肖黎明卻還是不滿意,皺著眉說:“誰讓你把肖瀟帶到這里來的?”
讓女兒看到自己這副糗樣,實在太尷尬了。
侯長青低下頭,沒說話。
“爸,你別怪他了,是我自己要來的。”直到這時,肖瀟才走過來,無語地說:“爸,侯叔叔,你們怎么弄成這個樣子的?”
肖黎明怒火中燒,咬牙切齒地說:“還不是陳冬那小子干的!等著瞧吧,這個仇我遲早要報!”
侯瀚海則把之前的事講了一下。
肖瀟和侯長青這才知道陳冬不僅帶來了天南集團,還把海北公司和四大家族也叫來了。
這場混戰,肖、陸兩家可謂慘敗。
看到父親仍舊凍得哆哆嗦嗦的樣子,肖瀟卻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肖黎明詫異地看向肖瀟:“你怎么還笑得出來?”
肖瀟無奈地搖著頭說:“爸,人家陳冬放過你多少回了,您怎么還不知道好歹,還想著怎么報仇啊?陳冬也就看我面子,否則您和陸叔叔的下場一樣啦!”
肖黎明看向不遠處依舊處在昏迷中的陸嘉軒……
唉,好慘啊!
有一說一,陳冬對他確實手下留情了,否則哪有這么簡單就放過自己?
只是脫了衣服綁在樹上吹吹冷風,比起陸嘉軒來真是好太多了。
陸嘉軒要是知道,肯定很羨慕他。
再說報仇的事,確實有點說不過去了……
即便如此,肖黎明還是咬牙切齒地說:“我可以不報仇,但你陸叔叔不能不報仇!等著瞧吧,陸文石將來加入青云觀,肯定十倍、百倍地償還回來!”
肖瀟和侯長青面面相覷。
肖瀟說道:“爸,您憑什么覺得陸文石能加入青云觀啊?”
肖黎明說:“當初青云子不是說了文石挺有資質的嗎?”
肖瀟無奈地說:“肯定有資質啊,沒有資質也進不了青苗班!可是資質也分高低,陸文石在我們班也就中流,根本不可能通過最終的審核啊!他想成為青云觀的一員,還是下輩子吧。”
肖黎明當然十分詫異,因為同樣的話陳冬剛才也說過。
“真的?”肖黎明問。
“真的!”肖瀟答道。
肖黎明似乎不太相信女兒,又看向侯長青。
侯長青點點頭,說:“是的,陸文石不太行。”
肖瀟也就算了,侯長青絕不可能說謊。
看來陸文石是個草包啊……
肖黎明忍不住想:“如果陸文石根本進不了青云觀,那就配不上我女兒了,我還費這個勁干嘛,陳冬配不上我女兒,陸文石就更配不上了。而且,我也沒必要一直幫著陸嘉軒啊,反正是他兒子泄露了青苗班的秘密,又不是我閨女泄露的,和我肖家根本一點關系都沒。”
想到這里,肖黎明又問:“那你呢,你有把握進入青云觀嗎?”
肖瀟笑著說道:“我在我們班雖然不是資質最好的一個,不過也還可以,通過最終考核應該沒有問題。”
侯瀚海也問侯長青:“你呢,你怎么樣?”
侯長青說:“我應該也可以。”
聽到這樣的話,肖黎明和侯瀚海都是大感欣慰。
肖瀟和侯長青加入青云觀,肖家就相當于有了兩個青云觀的子弟,到時候別說衛城,就是省城也能馳騁下了!
“現在放心了吧?”肖瀟微笑著說:“爸,以后別和陸家摻和到一起了!”
“嗯!”肖黎明重重點頭,但又補了一句:“但你也不能和陳冬摻和到一起!”
肖瀟撇著嘴說:“陳冬現在都是天南集團的董事長了,要配上我綽綽有余吧?”
“那不行,你將來是要加入青云觀的,區區天南集團的董事長算什么?”
“那簡單啊,讓陳冬也加入青苗班不就行了?他雖然不是什么富家子弟,但他是天南集團的董事長,自己就是富家!以他的資質,肯定能進入青云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