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萬,說多不多、說少不少,還是能拿出來的。
轉完賬后,余雁影再度打電話過來:“李總,收到了嗎?”
“收到。”陳冬看著賬戶余額十分滿意。
“李總什么時候動手?”
“余公子方便的話,咱們可以見面詳談。”
“正合我意!”
“余公子什么時候有空?”
“周末吧,周末我去拜訪李總。”
青苗班平時禁止下山,只有周末才能自由一點。
陳冬笑了起來:“那好,我等著你。”
……
接下來的幾天,陳冬總算是把天南集團諸多雜事搞完,董事長和總裁也順利變更成了他的名字。
當然話說回來,陳冬打架挺有一套,做生意卻不太行,好在路遠歌能幫他忙。
所以大部分時候,都是路遠歌在操作這些的。
身為副總裁的路遠歌在天南集團如魚得水,借助公司各方面的資源,上上下下都搞得很紅火,不僅商場玩得很溜,官面也有不少關系。
有一次,路遠歌還對陳冬說:“隨時都能把老爺子接出來。”
但,陳冬想到父親那副愛惹事的性格,還是覺得再讓父親接受一下教育為好,希望拘房里的環境能把父親改造過來。
不過,事實說明沒有鳥用。
拘房里的管理人員老早就知道陳冬惹不起了,誰還敢怠慢或是管教、訓誡陳大宏嗎?
等陳大宏再出來的時候,還是那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混不吝模樣……
當然,這都是后話了。
……
這天周末,陳冬正在總裁辦公室里處理一些文件。
余雁影打來電話,說他到天南集團的樓下了。
陳冬笑著說道:“好,你上來吧,我就在辦公室里。”
不一會兒,有人敲門。
“進!”
門推開了,一個人走進來,果然是余雁影。
只是不在山頂,余雁影沒穿那身白色的練功服,而是換了一套修身的藍色西裝,一看就價值不菲、高貴大氣,更將他冷傲不凡的氣質襯托出來。
余雁影本來胸有成竹地走進來,準備和李劍南商討殺掉陳冬的事,結果一進門就愣住了。
“怎么是你?”余雁影看著辦公桌后的陳冬一臉詫異。
“怎么不能是我?”陳冬微笑。
余雁影沉著臉說:“李總呢,我找他。”
陳冬忍不住笑出聲來。
還沒反應過來自己就是李總?
余雁影這“先入為主”和“慣性思維”實在太強大了。
也好,再陪他玩玩吧。
陳冬笑著說道:“我也不知道我們李總去哪里了,他讓我過來這里等著。”
余雁影突然反應過來,李劍南這是要當著自己的面殺陳冬啊!
挺好,很好,非常好。
余雁影笑著說道:“既然這樣,那我們一起等李總吧。”
陳冬指了指旁邊的沙發:“可以,請坐。”
余雁影坐下來,又看向陳冬說:“你膽子可真大,李總的位子也隨便坐?”
陳冬得意地說:“那當然,我和我們李總關系可好了。”
余雁影心中冷笑。
關系好?
我花了兩千萬,就從李總手上買走了你的命!
待會兒,我看你怎么哭!
“余公子,你那什么表情?”陳冬突然說道:“感覺有點兇啊,不會是在心里咒我死吧?”
“當然不會。”余雁影微微笑著。
“不會就好。”陳冬也笑起來:“余公子,你找我們李總有什么事?”
“和你無關。”
“話不投機半句多。”
陳冬聳了聳肩,不再搭理余雁影,繼續低頭處理起了文件。
余雁影等了一會兒,李劍南還沒來,覺得有點無聊,便站起身,在辦公室四周走動起來,順便欣賞著書柜、桌椅、茶臺、花瓶等物。
一邊看,一邊發出感嘆:“不愧是天南集團啊,每一樣都價值不菲。”
天南集團總裁的辦公室非常大,足足有一百多平米的樣子。
不一會兒,余雁影走到一面墻邊,發現墻上貼著一些照片,都用玻璃相框細心地裱起來。
下面一排是天南集團各分公司的總經理,王昊、馮斌、石凱、冉慶明等人。
再往上面,只有一張照片,可見其地位之尊貴。
不是別人,正是陳冬。
上面清清楚楚寫著介紹:陳冬,天南集團董事長兼總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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