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曾鵬等人不僅沒有幫忙,還把邋遢道人打了一頓!
陳冬又驚又喜,又憤又怒。
喜的是,邋遢道人還活著。
怒的是,邋遢道人竟然被幾個癟三給侮辱了。
可是,為什么沒來找自己呢?
“問問他們,知道瘋老頭后來去哪了嗎?”陳冬立刻問道。
馮斌“嗯”了一聲,用腳踢踢曾鵬。
“那個瘋老頭后來去哪里了?”
“我不知道啊……”曾鵬哆哆嗦嗦地說:“打完他后,我就直接走了……”
“我知道!”另外一邊,范飛飛緊張地說:“我回過下頭,看到那個老頭背起少年,朝著咱們縣北邊的方向去了……”
北邊?
馮斌回憶了下地形。
北邊是旬陽縣。
馮斌將地址告訴陳冬。
陳冬立刻問道:“誰在旬陽縣?”
“石凱。”馮斌說道:“旬陽縣是石凱的老家。”
“好,我這就給他打電話。”
說到這里,陳冬頓了一下,又沉沉地說:“那幾個小癟三,我不想再看見他們。”
敢侮辱自己的師父,必須死路一條!
“明白。”
馮斌掛了電話,低頭看了曾鵬等人一眼。
馮斌心中沒有任何憐憫。
實際上,以前上學的時候,馮斌就無數次地祈禱他們能夠暴斃。
現在才知道,祈禱上天是沒用的,人在任何時候都只能靠自己。
馮斌沖著堂里的兄弟擺了擺手,又做了個抹脖子的手勢。
手下的人立刻會意,七手八腳地拖著幾人離開。
“馮斌,你要干什么!”
“馮斌,我們錯了,饒我們一條狗命吧……”
聲音漸漸遠去。
自始至終,馮斌都一語不發,面色冰冷、殘酷而決絕。
自從跟了陳冬,馮斌的心就一天比一天狠了。
馮斌跳下臺球桌,朝著內室走去。
金瓜躲在這里,渾身抖成一團。
看到馮斌進來,金瓜“噗通”一聲跪在地上。
“我……我沒得罪過您……”金瓜哆哆嗦嗦地說。
“你是沒得罪過我。”馮斌說道:“可我看你依舊很不爽。從今天起,滾出惠陽縣,別讓我再看見你!”
“是!”
金瓜如獲特赦,逃命一般奔出臺球廳。
看著金瓜的背影,馮斌一臉漠然。
這種東西,就算抓了也只是判幾年,出來以后還是繼續為禍鄉里。
不如將他趕走,也算是為老家做點貢獻。
……
旬陽縣。
旬陽縣在惠陽縣的北邊,是凱旋堂堂主石凱的老家。
石凱以這里為圓心,已經搜遍周圍十幾個鄉鎮、縣城,都沒發現那個什么“瘋老頭”的蹤跡。
但是剛才,陳冬打電話來,說瘋老頭在惠陽縣出現過,后來朝著旬陽縣的方向去了。
雖然是一個多月前的事了,但還是希望石凱能好好調查下。
石凱立刻派人展開全方位的搜索。
之前他只是在生活區搜查,現在知道瘋老頭有可能在山里活動,才把重心和目標轉移到旬陽縣附近的山上。
石凱對旬陽縣附近的荀陽山很熟悉,因為他父親在旬陽縣的林業局工作,小時候經常跟著父親在山上到處跑。
如果邋遢道人在山上出現過,石凱就一定能找到蛛絲馬跡。
因為山上到處都是林業局的工作人員。
石凱沒有任何廢話,即便貴為堂主,也親自上了山。
雖然陳冬從頭到尾都沒說那個瘋老頭是誰,但大家都知道這人對陳冬來說一定很重要。
所以誰也不敢怠慢。
在山上的某個小木屋里,石凱找到了自己的父親。
“爸!”
石凱站在門口叫了一聲。
木屋的門打開,一個中年男人走了出來。
“小凱?你怎么回來了?”
中年男人一臉詫異,他就是石凱的父親。
石凱同樣沒和父親說過自己做了天南集團分公司總經理的事情。
在石爸的眼里,石凱就是個普普通通的高中生。
而且馬上就要升高二了。
石凱說道:“我們班有個同學家里走失了一位老人,有消息說在咱們荀陽山上出現過,所以我來找您幫忙了。”
石爸一聽,立刻問道:“什么時候的事?”
“一個多月前了!”
“一個多月前,那可不好找啊……”石爸憂心忡忡:“不過,咱們還是盡力找吧!”
石凱重重點頭:“嗯!”
石爸領著石凱,又帶上水壺和鏟子,往山里的更深處走去。
同時用手機聯系同在山里的其他同事,將瘋老頭的外貌特征告訴大家,讓大家一起幫忙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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