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五劍在一瞬間刺出,就好像是只出了一劍,對速度和精準度都有極大的要求,陳冬曾在這一招上下過很大的苦功夫才練成。
“唰唰唰唰!”
陳冬連出四劍,分別刺在蔣平的兩條胳膊和兩條腿上。
隨著四劍刺出,四個血洞出現在蔣平的四肢上。
“當啷”一聲,蔣平手中的半截刀柄跌落在地,雙腿也不由自主地一彎,“噗通”一聲跪在陳冬身前。
又是“唰”的一聲,陳冬一劍刺向蔣平咽喉,眼看就要奪了蔣平的命。
四周眾人當然一片驚呼。
于東洋也大叫一聲:“不要!”
但這一劍,終究沒刺出去,而是停在蔣平咽喉前面數寸。
別說這是春城。
就是在衛城,陳冬也不可能當著這么多人的面下殺手。
蔣平跪在地上,看著咽喉前的劍尖。
一動也不敢動。
冷汗齊出。
“你輸了。”
陳冬冷聲吐出三個字,接著把劍一收,又回到了腰上。
現場一片寂靜。
陸嘉軒和陸文石都張大嘴巴,誰也不敢相信春城的“地下拳王”蔣平就這么輸了。
于東洋暗暗贊了一聲,隨即走了出來,笑著說道:“陸家主,你的人輸了,是不是該回了?”
陸嘉軒看著跪在地上的蔣平,一張臉先是變白,接著又變紅、變紫。
“他用了劍!”陸嘉軒漲紅著臉說道:“不算!”
于東洋的臉頓時往下一沉:“陸家主,這是打算出爾反爾?”
之前只說比武,可沒說能不能動家伙,更何況蔣平途中也用了刀。
陸嘉軒自知理虧,但也仍舊咬牙切齒地說:“于老板,咱倆也算有點交情,你真要為了這小子,和我陸家過不去嗎?”
“陸家主,我說過了,陳冬是我們月生武館的客人,我們有職責也有義務保證他的安全!”
于東洋并未報出自己老板的名號,畢竟他知道紀勝文是個十分低調的人,從來不愛拋頭露面。
陸嘉軒是真不想得罪月生武館啊。
但是眼睜睜看著陳冬出現在春城,這是多么大好而又難得的機會,就這么放過陳冬的話,怕是要郁悶一輩子了。
“于老板,我今天一定要帶他走,你要站在他那邊也行,那就別怪我們陸家不客氣了!”
于東洋臉色頓時一沉:“陸家主,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當然是搶!”
陸嘉軒一招手,準備讓自己的人上了。
于東洋往前踏了一步,正準備說點什么,卻被陳冬給攔住了。
陳冬笑著說道:“于老板,這事你就別摻和了,他們想搶走我,也得看他們有沒有這個本事!”
陳冬本來以為干掉蔣平,陸家就撤退了,沒想到還是這么冥頑不化,那就只能繼續打了。
陳冬再次抽出吳王劍來,指著陸嘉軒冷冷說:“陸家主,真以為來了春城,你就能拿我怎么樣了?我告訴你,我既然敢來這,就沒把你放在眼里!你們的人一起上吧,看我陳某人會不會怕?”
聽著這番豪氣干云的話,于東洋也熱血沸騰,忍不住跟著說道:“兄弟,你既然是月生武館的客人,我們就沒有袖手旁觀的道理,大家說是不是?”
月生武館的人頓時一起高喊:“是!”
上百名練家子的吼聲中氣十足,震得陸嘉軒的耳朵都嗡嗡直響。
陸嘉軒只帶來百余人,本來以為有蔣平在,不就一個陳冬,肯定十拿九穩。
可惜蔣平實在不爭氣啊,竟然輸在了陳冬手上,而且四肢全都廢了,想再參戰也不可能。
陸嘉軒已經見識過陳冬恐怖的實力,現在又有月生武館橫插一腳,自己絕對討不了好。
陸嘉軒瞇著眼睛說道:“好,好,于老板,看來你是真要為了一個外人和我陸家作對了。可以,我這就退出去,但我還會再回來的,希望你能保得住他!”
于東洋皺著眉說:“陸嘉軒,你還想干什么?”
陸嘉軒冷哼一聲:“干什么?你心里明白!我當然是回去叫人,等我再回來的時候,你要是還保他,就別怪我砸了月生武館!”
“走!”
陸嘉軒一聲令下,陸家的人紛紛撤離,“拳王”蔣平也被帶走。
于東洋的心中頓時一緊,他在春城呆了幾十年,當然知道陸家的威力。
陸家在春城,絕對是數一數二的大家族,隨隨便便叫來四五百人不是問題,到時候自己這家武館肯定是保不住了。
于東洋沒有廢話,立刻對陳冬說:“兄弟,趁現在,你趕緊走,等我們老板來……”
話還沒有說完,武館門外突然傳來一道冰冷的聲音:“我倒看看,是誰那么大膽,敢砸我的月生武館?”
聽到這個聲音,于東洋心中大喜,情不自禁高聲叫道:“大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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