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勝文卻滿不在乎地說:“不用搭理他們,還能反了天啊?”
接著,便朝陳冬走了過來。
陳冬立刻叫了聲:“紀師兄!”
紀勝文點點頭,沖陳冬說:“你跟我來!”
紀勝文繼續往里走去,陳冬跟在他的后面。
于東洋見紀勝文不當回事,一顆心也就踏實不少,沖著眾人說道:“好了,繼續練功!”
一陣噼里啪啦的腳步聲過后,月生武館之中又響起“呼呼喝喝”的拳腳聲。
……
某間會客室內。
紀勝文前腳進去,陳冬后腳跟著進來。
還沒站定,紀勝文猛地轉過頭來,伸手掐住了陳冬的喉嚨!
陳冬怎么都沒想到會有這樣一出。
一開始,還以為紀勝文是要試試他的實力,但紀勝文的力氣越來越大,似乎是要當場把他掐死。
陳冬想要反抗,但不是紀勝文的對手,怎么掙扎都脫離不了紀勝文的束縛。
陳冬“呃呃呃”地叫著,雙手使勁捶打紀勝文的胳膊,兩條腿也不斷地撲騰著,始終無濟于事。
“你……你干什么……”陳冬吃力地說,一張臉都漲紅了。
“你害死師父,還好意思問我干什么?”紀勝文冷冷地說。
陳冬這才明白過來,紀勝文把自己當成那個惹事的小師弟了!
靠,替人背鍋啊!
陳冬的一張臉迅速由紅轉白,一口氣幾乎要提不上來,但也努力說了一句:“我不是……不是那個小師弟……”
性命攸關,必須說啊!
紀勝文疑惑地問:“那你是誰?”
陳冬實在說不出話來了,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喉嚨,示意紀勝文先把他放下來。
紀勝文手一松,陳冬“噗通”一下跌倒在地。
“說,你到底是誰!”紀勝文冷聲問道。
陳冬使勁喘了兩口氣,又揉了幾下被虐的喉嚨,才無奈地說:“我是邋遢道人的徒弟,但不是那個惹事的徒弟?”
紀勝文皺著眉頭:“師父又收了幾個徒弟?”
顯然,紀勝文對邋遢道人的近況也不甚了解。
陳冬說道:“據我所知,除了你和宋師兄外,師父又收了兩個徒弟,一個是我,另一個就是傳說中的小師弟了。”
紀勝文沉聲說道:“我聽江湖上的朋友說,師父新收了一個天賦異稟、資質過人的小徒弟,學什么都非常快,因此那個小徒弟也愈發跋扈,得罪了國內某個大家族,被人家綁去了……師父為了救他,被幾個高手圍攻致死……我還以為你就是那個小徒弟。”
陳冬搖了搖頭:“我真不是。”
“那你是誰?”
陳冬便簡單介紹了下自己,什么名字,從哪里來,以及和邋遢道人結識的過程。
沒說自己是天南集團的董事長,沒必要說。
紀勝文點點頭:“看來你真不是那個傳說中愛惹事的小師弟,剛才差點誤會……其實我早來了,打算清理門戶,恰好陸家的人上門找事……”
陳冬恍然大悟:“陸家的人準備殺我,你還準備袖手旁觀,直到他們要砸武館,你才忍不住出來的?”
紀勝文點了點頭:“是的,得虧你的實力還行,‘拳王’蔣平也敗在你手上,不然真就釀成不可挽回的大禍了……不過就是因為這個,更讓我以為你就是那個天賦異稟的小師弟了……”
陳冬無奈地說:“我暫且把這個當做夸獎。”
紀勝文又問:“你是邋遢門的人,怎么穿得干干凈凈?師父沒告訴你邋遢門的規矩嗎?”
陳冬就知道紀勝文要問這個,直接就說:“因為我還在上學啊,穿得太邋遢了,反而引人注意。”
紀勝文點點頭說:“是這個道理……你找我來干什么了?”
陳冬便把邋遢道人的事講了一下。
紀勝文聽后果然大吃一驚:“我還以為師父早就去世,沒想到后來還有這么一段經歷……原來師父是被崔家害死的啊,我只知道師父死于某個大家族之手,沒想到是崔家……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陳冬又問:“紀師兄,接下來咱們怎么辦,要不要給師父報仇?”
“要,怎么不要?師父死在崔家手里,咱們又是邋遢門的人,絕對不能袖手旁觀!”紀勝文說:“不過,崔家的能量非同小可,單憑咱們兩個肯定不行,這事需要從長計議,等我再問問宋師兄……”
陳冬知道,紀勝文口中的“宋師兄”就是宋衛國了。
其實自從陳冬拜師以來,一直對“邋遢門”沒有太大感覺。
直到邋遢道人去世,又見到了紀勝文,還要聯系宋衛國,才讓陳冬覺得“邋遢門”是真實存在的,自己就是“邋遢門”貨真價實的一份子!
陳冬立刻說道:“好,您聯系宋師兄!”
紀勝文剛拿出手機,會客室的門突然被人推開,于東洋匆匆忙忙走了進來。
“大老板,不好了,陸家又來了,這次帶來至少四五百人!”
。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