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還沒有說完,大力哥就把電話掛了。
陳冬再打,大力哥卻不接了。
完了!
陳冬知道大力哥幾斤幾兩。
這家伙是有點小聰明,不然也打聽不出秦睿的落腳處,或許還做了充分的準備,要把秦睿一舉拿下。
但他唯獨失算了一點。
青狐!
自己都不是青狐的對手,更何況是大力哥?
陳冬又打了好幾次電話,大力哥就是不接。
“這個混蛋,這個混蛋!”
陳冬一方面因為大力哥的不聽話氣得發(fā)抖,一方面又很擔(dān)心大力哥的安危。
有心救人,又不知道大力哥去了哪里,也不知道秦睿究竟在哪個茶室。
約莫半個小時以后,秦睿給陳冬打來了電話。
陳冬立刻接起:“秦會長!”
秦睿幽幽地說:“陳冬,你可以啊,強談不成,又派人來偷襲?”
一聽這話,陳冬就知道大力哥“落網(wǎng)”了。
因為擔(dān)心大力哥,陳冬也不得已語氣軟了下來,說道:“秦會長,真是不好意思,是我這個手下自作主張……”
“行了,他被青狐揍得不輕,你過來接他吧,送他到醫(yī)院去?!?
“好,謝謝秦會長了。”
陳冬無話可說,只好按照秦睿給的位置趕了過去。
其他堂主正好都在,也就一起去了。
……
衛(wèi)城,某茶室。
兩輛黑色奔馳停在馬路邊上。
陳冬和其他堂主一下車,就看到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大力哥。
茶室門口,站著一位面色威嚴的中年男人。
正是衛(wèi)城商會的會長秦睿,在他身后也站著不少人。
“大力!”
陳冬撲上去,檢查著大力哥身上的傷。
大力哥挺慘的,鼻青臉腫、傷痕累累,眼睛都快睜不開了。
眾人都圍著大力哥,冉慶明和梁振鴻則向秦睿問好。
“秦會長!”
“秦會長……”
他倆和秦睿也是老相識了。
秦睿面色冰冷地說:“冉堂主,梁堂主,你倆怎么回事,干嘛也背叛李劍南?”
冉慶明和梁振鴻均是一臉尷尬。
“秦會長,不是這樣子的,是李劍南不仁義……”
“別給自己開脫!”秦睿冷著臉說:“李劍南不仁義,你們早干什么去了?他是你倆結(jié)拜的大哥,有什么不能提的,要幫著一個外人害他?”
“不是,我……”
冉慶明漲紅了臉,正想解釋什么,突然被陳冬打斷。
“不用和他說了!”陳冬將大力哥扛起來,冷冷地說:“我一直以為秦會長是個講道理的人,現(xiàn)在看來也不過如此。可能真是年紀大了,只有一個耳朵能聽聲音,另外一只耳朵完全被堵住了。”
他們和李劍南之間的事,根本不是三兩語能說清的。
如果秦??偸沁@樣不給機會,沒說兩句就被打斷,那他們永遠解釋不清。
陳冬知道秦睿先入為主,因為和李家的關(guān)系更好,所以才為李家出頭,只能采取激將的法子,讓秦睿聽到他們的聲音了。
但,秦睿竟然完全不吃這套。
秦睿冷笑著說:“陳冬,你別想忽悠我,我不是那么好糊弄的!我只認一個理,天南集團是李家的,你就該還給李曉娜!”
陳冬嘆了口氣,知道和秦睿說不通,也不打算再說什么,扛著大力哥準備離開。
“陳總,這就走了?”秦睿突然陰陽怪氣地說。
陳冬覺得不太對勁,猛地站住腳步,然后環(huán)顧四周。
刺耳的警笛聲響起,至少七八輛巡邏車圍了過來。
“嘿嘿,人到的挺齊,這回可以一網(wǎng)打盡了!”秦睿站在茶室門口,微微有些得意地說。
“秦會長,你……”陳冬回過頭去,不可思議地看著秦睿。
不是說好了三天嗎,這才第二天!
“這就叫兵不厭詐?!鼻仡C嗣亲樱f道:“我知道你不會老老實實交出天南集團,所以故意給你三天時間,讓你派人來偷襲我,這下‘蓄意殺人’沒跑了吧?陳冬,后半生在牢里過吧!”
陳冬倒吸一口涼氣。
高,實在是高。
現(xiàn)在陳冬知道,為什么秦睿在衛(wèi)城的時候,李劍南他們都被壓得起不來了。
和這樣的一個人較量,完全沒有勝算。
雖說大力哥根本不是陳冬派的,但陳冬知道秦??梢杂幸蝗f種方法“運作”成是他派的。
和“權(quán)勢”斗,還有不輸?shù)膯幔?
所以陳冬不是輸給秦睿,而是輸給權(quán)勢。
但是,要比權(quán)勢?
陳冬冷笑一聲。
看到歐陽隊長已經(jīng)包圍上來,陳冬迅速摸出手機,給紀勝文打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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