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生武館?!
電話那邊的人明顯一愣,接著說道:“陳冬這么難對付嗎,還需要月生武館的人?”
聶玉婷說:“陳冬一個人好對付,關鍵還有其他幾個高手,還是請月生武館的鐘老拳師過來壓陣吧。”
對面立刻答道:“好的。”
沉默一陣,又忍不住問道:“陳冬可是青云觀的預備弟子,殺了他真的沒問題嗎,青云觀找麻煩怎么辦?”
“不會。”聶玉婷說:“我能看得出來,丹陽真人很厭煩他,死了也不會多過問的。”
“好,我這就去請鐘老拳師。”
月生武館遍布全國,在大部分城市都有分店,其中就包括山河省的桐城。
鐘老拳師,既是桐城這家月生武館的老板,也是武館中實力最強的一位武師,已經有“武者巔峰”的實力了。
當然,“武者巔峰”仍舊不是陳冬的對手。
聶玉婷記得,陳冬已經有內力了,是位標準的一級大師。
但,那也無礙,鐘老拳師館中門徒眾多,怎么著也能將陳冬干死的。
……
夜幕漸漸降臨。
桐景大酒店門外的停車場中。
聶家的人最先到了。
足足數百個人,個個手持利器,其中不乏高級別的武者!
再然后,月生武館的鐘老拳師也到了。
同樣帶了一百多人,個個穿著白色的練功服,“月生”字樣印在胸口、清晰可見。
鐘老拳師六十多歲、頭發花白,但是老當益壯,看著精神矍鑠。
鐘老拳師一到,先沖聶玉婷拱了拱手:“聶小姐。”
聶玉婷趕緊還禮,恭恭敬敬地說:“鐘老拳師,今天晚上麻煩您了。”
月生武館在桐城地位極重,往各大家族、企業輸送過不少安保人才。
鐘老拳師在當地更是赫赫有名的武師,面子極大、人脈極廣。
聶玉婷只是一個小輩,當然要對鐘老拳師客客氣氣。
鐘老拳師直接說道:“聶小姐,要收拾誰?”
聶玉婷說:“收拾一個叫陳冬的。”
便把陳冬的照片拿出來給鐘老拳師看。
鐘老拳師點點頭:“他在什么位置,交給我吧!”
“鐘老拳師,不急。”聶玉婷說:“您是壓陣的一個,我們要干不掉他,您和月生武館的人再上。”
鐘老拳師驚訝地說:“這么邪乎嗎,這個年輕人什么實力?”
聶玉婷說:“一級大師!”
鐘老拳師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年紀輕輕,就已經是一級大師了,可真叫人羨慕嫉妒恨啊!
還好只是一級,不然想干掉他可難了。
“我知道了。”鐘老拳師說道:“我和月生武館的人都會全力以赴。”
聶玉婷點點頭,沖身邊的人說道:“陳冬現在什么情況?”
一人回答:“陳冬和黃公子他們吃完飯了,正在某個包間里面唱歌。”
聶玉婷說:“好,一會兒按計劃行動。”
……
與此同時,桐景大酒店內部。
這間酒店吃喝玩樂都有,當然也包括ktv。
某個包間之中,陳冬和肖瀟等人正在縱情歌唱、喝酒、玩游戲。
黃心遠做東,包間要最大的,酒水要最好的,果盤要最好的,就連服務生都有好幾個。
反正是自己家的,隨便吃、隨便喝嘛!
陳冬和肖瀟也挺高興。
這對少年戀人走到今天著實不易,沒事就想膩在一起,仿佛有說不完的話。
在包間里,兩人合唱了好幾首情歌,《廣島之戀》《因為愛情》《屋頂》等等,引來一陣陣的歡呼。
侯長青叫得最大聲。
侯長青以前橫豎看陳冬不順眼,總覺得陳冬配不上肖瀟。
現在好了,陳冬用實力證明了自己,侯長青覺得他是最配肖瀟的人。
當然也有人看不爽。
比如余雁影。
看到陳冬和肖瀟你儂我儂的樣子,一雙眼瞪得幾乎要噴出火來!
余雁影恨不得立刻叫上官華出來收拾陳冬。
但實際不合適,肖瀟、侯長青等人都在,更何況這里還是黃心遠的地盤……
就在余雁影猶豫不決的時候,黃心遠突然接了一個電話。
接完電話,黃心遠看著眾人說道:“聶玉婷知道你們來桐城了,說是惦記同學情誼,有禮物送給咱們。”
肖瀟立刻說道:“好啊,叫她上來啊。”
黃心遠有些為難地看了一眼陳冬:“她說,她不想看見……”
陳冬立刻會意,起身說道:“沒事,我出去一趟,你們同學敘敘舊吧。”
陳冬知道,他擠走了聶玉婷的名額,聶玉婷不想看見自己也很正常。
他沒多想,直接走出包間。
肖瀟等人同樣沒有多想。
不一會兒,聶玉婷就進來了。
“聶玉婷!”
肖瀟立刻起身迎接。
“肖瀟!”
聶玉婷張開雙臂,兩人抱在一起,眼睛都有些紅。
其實在青苗班的時候,兩人關系也沒多好,但也有同學情,加上多日不見,著實有點傷感。
“聶玉婷,真不好意思,陳冬擠走了你的位置!”肖瀟一臉慚愧地說著。
“沒事,是我自己實力不濟。好了,不說這個事啦!”
聶玉婷笑了笑,接著從自己包包里摸出幾個盒子,分別遞給肖瀟、侯長青、余雁影和黃心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