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冬當場就把圓空罵得狗血淋頭,然后讓他麻溜地滾下來幫忙。
其實圓空也挺委屈。
以往他過慣了大爺?shù)纳睿@還是第一次給人當保鏢,難免有個疏忽和遺漏什么的。
這才剛放松了一會兒,就出了這么大事!
圓空也不敢回嘴,立刻說道:“知道了主子,我馬上就下去。”
掛了電話,陳冬看著依舊亂糟糟的現(xiàn)場,也不知道罪魁禍首聶玉婷在哪里。
正準備再沖上去戰(zhàn)斗,身后突然傳來一連串怪笑聲。
正是上官華到了。
上官華接到余雁影的電話,一路跟隨陳冬來到樓下。
還沒動手,陳冬就被人圍攻了。
上官華還尋思這挺好,不用自己出手。
結果陳冬又逃出來了。
不得已,上官華只好親自上了。
陳冬吃驚地回過頭去,一看來人:“是你?!”
上官華說:“你認識我?”
陳冬搖搖頭說:“我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但是我見過你。你不是和青狐一伙的嗎,我已經(jīng)和秦睿和好了,你干嘛還跟我過不去?”
之前秦睿派青狐襲擊陳冬,青狐意外發(fā)現(xiàn)上官華也在,兩人便聯(lián)手堵在陳冬放學路上。
當然,陳大宏一現(xiàn)身,上官華就跑了,留下青狐一個慘遭痛毆。
所以陳冬以為上官華和青狐是一伙的。
上官華雖然還沒動手,但陳冬從他身上感覺到了殺氣。
上官華嘿嘿笑著說道:“誰和青狐是一伙的?你跟秦睿和解,關我屁事?”
陳冬皺著眉說:“那你究竟是誰?”
上官華看看左右,笑嘻嘻說:“陳冬,你爸這回不在了吧?”
陳冬搖了搖頭:“不在。”
“那就好。”上官華拍著胸口:“你那個爹確實恐怖,我不是他的對手,被他打過好幾次……”
想到陳大宏,上官華又忍不住哆嗦了下,仿佛回憶起了什么極為不堪的往事。
接著才幽幽道:“這回你爸不在,身邊也沒埋伏,你是鐵定要死了……也好,讓你死得明白吧,我是省城余家派來的人。”
“省城余家?!”陳冬瞬間瞪大了眼:“余雁影的那個余家?”
“對……”上官華繼續(xù)說:“你得罪了余公子,我才從省城趕過來,就是為了要你的命!可惜,你的運氣不錯,你爸確實挺厲害的,我三番兩次敗在他的手上!不過,你的好運氣到此為止了,桐城這個地方就是你的墓地!”
上官華大喝一聲,立刻朝著陳冬撲了上去。
竟然是余雁影的人!
陳冬實在不可思議。
因為在他的印象里,余雁影人挺不錯的,給他送過兩次“福元昌號”的普洱茶,還送了一輛嶄新的保時捷白色帕拉梅拉,在青苗班的最終考核上也為自己說話……
這樣的一個人,原來處心積慮地在害自己!
陳冬無比惱火,但也不得不先應付上官華的進攻。
陳冬再次拔出吳王劍來,先是沖著上官華一笑。
上官華果然莫名其妙,心想陳冬好端端笑什么?
趁著這個機會,陳冬一招“春風化雨”朝著上官華的肩膀刺去。
上官華當然大吃一驚,但他不愧是名大師,反應速度也非常快,立刻扭轉(zhuǎn)自己肩膀,險之又險地避開這一劍。
但這一劍還是劃破了他的衣裳,在他肩膀處刮擦出了一道血痕。
“王八蛋!”
上官華惱火不已,一套連環(huán)迷蹤拳攻向陳冬。
陳冬雖然也是一名大師,但是奈何級別太低,內(nèi)力也很微弱,面對上官華的快攻,幾乎無能為力。
雨花劍法縱然精妙,但速度跟不上,也無處施展。
“砰砰砰!”
上官華連續(xù)攻出幾拳,陳冬抵擋不住,“噔噔噔”退出幾步。
“嘿嘿嘿,你完了!”
上官華怪笑一聲,再次撲向陳冬。
這一次,陳冬沒用雨花劍法,而是改用青云劍法。
一招風起云涌,直接朝著上官華的胸口刺去。
雨花劍法劍招奇詭,出招時神不知鬼不覺,往往攻擊左三路、右三路和下三路。
青云劍法則是光明正大,永遠都和敵人正面對抗,堪稱一身正氣,不愧名門大派。
對于陳冬來說,既然“奇詭”不成,只好正面和上官華拼了。
豈知,陳冬當胸一劍刺來,上官華卻是眼睛一亮。
“吳王劍?你手里的是吳王劍?”
已經(jīng)不止一個人認出陳冬手中的吳王劍了。
陳冬既不驚訝、也不答話,仍舊朝著上官華胸口刺去。
上官華輕輕松松就避開了,甚至還往后退了幾步,仍舊一臉興奮地說:“真是吳王劍啊,沒想到我運氣這么好,還能見到這種上古時候的神器!好好好,看來這劍是我的了!”
其實陳冬不是第一次用吳王劍,但上官華直到現(xiàn)在才看清楚。
陳冬沒有繼續(xù)進攻,而是停在原地,收劍說道:“你是幾級大師?”
上官華不知道陳冬問這個干什么,但還是認認真真答道:“我是三級大師。”
“哦……”陳冬看向上官華身后,問道:“你呢?”
一道聲音自上官華身后幽幽傳來:“阿彌陀佛,老衲是五級大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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