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子,真的好狠!
不愧是邋遢道人的徒弟啊,簡直一身邪氣。
“滾!”陳冬冷冷說道。
上官華痛得大汗淋漓,還不敢去撿自己的斷臂,雙腿也被戳了兩個大窟窿,只能單手爬著慢慢遠去。
在陳冬動手之前,上官華心里還不服氣,覺得這小子不過仗著后臺硬,哪天非偷偷摸摸把他宰了不可。
但是現在,上官華已經徹底怕了這個心狠手辣的年輕人。
這簡直就是個大魔頭啊!
還敢尋仇?
上官華巴不得離他越遠越好!
而且,上官華之前以為勝券在握,已經不小心把余雁影給賣了。
以陳冬睚眥必報的性格,上官華估摸著他下一步要對余雁影下手了。
上官華知道自己闖了大禍,哪敢再回省城余家,直接逃之夭夭去了……
上官華一走,圓空便來到陳冬身前。
“主子放心,他以后肯定不敢再惹您了……”
陳冬依舊面色冰冷,但也點了點頭。
圓空一腳把上官華的斷臂踢開,又沉沉說:“主子,我知道您是邋遢前輩的弟子,那肯定是天不怕地不怕的,馳騁大半個炎夏大陸也沒問題……不過,邋遢道人不能時刻呆在您的身邊,所以這吳王劍……能不用還是不用,避免惹來災禍!”
確實,從之前圓空和上官華的反應來看,這柄吳王劍在江湖上的名氣著實很大,堪稱神器、寶物,一旦露面,必定有人哄搶。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陳冬既然還沒有保護吳王劍的能力,暫時還是不用的好。
反正上了青云山后,青云觀會另外分劍。
陳冬點點頭說:“好!”
陳冬將吳王劍收起來,又隨手從地上撿了把刀。
現場的混戰還在繼續。
“圓空,我們上吧。”
“好,打哪邊?”
“穿白色練功服和黑色練功服的不要打,還有肖瀟他們不要打,那些保安不要打,其他人都是對手!”
“好嘞!”
圓空雙手合十,接著攤開,已然為拳。
雙目一睜,兩道精光疾射而出!
好一個殺氣凜凜的大和尚!
陳冬單手握刀,氣勢萬千。
他不會刀法,但會劍法。
將刀當做劍來使用,也沒什么不可以的。
這位混世小魔王,準備大開殺戒。
一老一少。
一前一后。
疾刺而出!
兩人竄入人群之中,就像沖入蟻群中的兩頭大象,所過之處皆是一片哀嚎、慘叫。
陳冬時而使出雨花劍法,時而使出青云劍法,便有人不斷倒下。
圓空則是三十六路少林拳,拳腳相加、手足并用,“砰砰啪啪”的聲音中,不斷有人飛出。
還有肖瀟、侯長青、余雁影和黃心遠,手起刀落必有一人倒下。
至于月生武館的人,基本上都是練家子,同樣能一個打兩個、打三個。
所以,即便聶家人多,想要取勝已經完全不可能了。
……
躲在暗處,觀察著這一切的聶玉婷,當然一臉怒火外加不可思議!
肖瀟識破她的計謀也就算了,畢竟自己提前做了準備。
可鐘老拳師,為什么會站在陳冬那邊?
聶玉婷百思不得其解,但又不好沖上去詢問鐘老拳師。
她知道這次行動失敗了。
眼看陳冬都到自己家門口了,卻又拿他沒有辦法,心里怎么能不發火?
但,就算殺不了陳冬,也不能和黃家以及月生武館作對啊。
聶家什么實力,她還是知道的。
于是她立刻發出了撤退的信號,將一只哨子放進口中吹響。
三聲長音,兩聲短音。
聶家的人一聽,頓時如同潮水一般退去。
聶玉婷當然也趁亂走了。
最終,桐景大酒店外的停車場上,只剩下陳冬這一干人和月生武館的人了。
眾人立刻圍到陳冬身邊。
“你怎么樣?”肖瀟著急地問。
“我沒事。”陳冬捏了捏肖瀟的手,以示安慰。
接著,陳冬挨個謝過鐘老拳師、黃心遠、圓空等人。
輪到余雁影時。
余雁影說:“陳總,不用謝的,咱們倆關系這么好……”
話還沒有說完,陳冬突然爆出一句:“我謝你媽呢?!”
一招馬踏金鼎,狠狠踢在余雁影的胸口。
余雁影猝不及防,哪想到他會突然動手,整個人直接飛了出去。
至少摔出四五米遠,才“砰”的一聲落地。
接著,又“哇”地一聲吐出口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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