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旭不知道陳冬的名字,甚至連陳冬是干什么的都不知道。
之前王哥介紹陳冬的身份時,王旭不在現(xiàn)場。
當然,就算在現(xiàn)場也無所謂。
現(xiàn)在的豐禾集團,還有人放在眼里嗎?
在王旭眼里看來,能來參加這種級別的酒會,就注定層次不會高到哪里去了。
他以為陳冬只是哪個三流企業(yè)家的兒子。
所以他才放心大膽地準備收拾陳冬。
豈料,被陳冬先下手為強了。
陳冬江湖經(jīng)驗豐富,還能不知道王旭想干什么?
“就是這么斷的,怎么啦?”
陳冬彎下腰問。
“給我打、打!”
王旭一邊在地上痛苦地滾來滾去,一邊大聲叫道。
四周的幾個小年輕這才反應過來,一窩蜂地沖向陳冬。
但,他們又怎么是陳冬的對手?
三下五除二,就一個個都和王旭一樣,倒在地上痛苦地滾來滾去了。
一片慘叫聲中,陳冬這才悠哉悠哉地上起了廁所。
再怎么虎落平陽被犬欺,也不至于被王旭這種雜碎騎在頭上吧?
上完廁所、洗完手,陳冬離開了衛(wèi)生間。
……
王旭好半天才緩過勁兒來,一瘸一拐地朝著門外走去,準備到醫(yī)院治療下。
上次就休息了三個月,這次又要休息三個月了。
他沒和父親說,畢竟不是什么好事,沒準還要被父親反過來罵一頓。
王旭剛剛離開酒店,就見對面一間酒店走出來一個人。
對面是一個更氣派、更豪華的五星級酒店,走出來的那人也是衣冠楚楚、滿身貴氣。
王旭看到他,就像看到救星。
“余公子!余公子!”
王旭大叫著,一瘸一拐地朝他奔去。
對面的人正是余雁影。
余雁影這次下山,是奉父親之命參加一個酒會。
當然,余雁影參加的這個酒會,完全不是陳冬所在的酒會可比擬。
參與者全是省城一流企業(yè),組織者也是一位更高級的領導。
在這個酒會上,余雁影收獲頗豐,一口氣拿下十幾個重點項目!
全部做完以后,余家在省城又能前進幾個名次。
經(jīng)此一役,余雁影在余家的地位無疑更重,將來也能順理成章地接余戰(zhàn)國的班了。
酒會剛剛結(jié)束,余雁影正心情愉悅。
看到王旭,他也非常吃驚:“王少,你怎么在這,你的腿怎么啦?”
王旭臉一紅,說:“余公子,在您面前,我哪敢叫什么王少?我來這邊參加一個酒會……”
王旭便把剛才的事講了一下。
王旭不知道陳冬的名字,只能一口一個那個家伙。
“余公子,您幫我報仇啊!”
王旭眼巴巴地說著。
余雁影和王旭其實交情一般,只是在一些娛樂場所見過幾面而已。
不過,趕上余雁影今天心情好,又琢磨著對方只是個三流企業(yè)家的兒子。
余雁影直接大手一揮說道:“走,幫你報仇去!”
——天可憐見,如果余雁影知道對方就是陳冬……
絕對不會這么貿(mào)然行動!
怎么著不得多叫點人?
輕敵,太輕敵。
成功的喜悅沖昏了他的頭腦。
王旭也是非常興奮,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經(jīng)把余雁影帶進坑里。
在他看來,余家可是省城排名前十的大家族,收拾一個三流企業(yè)家的兒子還不是綽綽有余?
余雁影和王旭一前一后,雄赳赳氣昂昂地來到酒店。
進入酒會。
余雁影一出現(xiàn),當然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這只是個三流企業(yè)家聚集的場所,可想而知他們對余雁影是個什么態(tài)度。
余雁影在他們心里,絕對是高不可攀的存在。
“天,那不是余公子嗎?”
“對對對,余戰(zhàn)國的大兒子!”
“他怎么來這了?”
“余公子能來咱們這種酒會,簡直是莫大的榮光啊!”
眾人爭先恐后地奔到余雁影身邊,一口一個“余公子”叫得十分殷勤。
誰不想趁這機會,結(jié)交一下余家的大公子?
這些三流的企業(yè)家里,余雁影有的認識,有的不認識。
擱在平時,余雁影都懶得看他們一眼。
但是今天,余雁影心情好,笑呵呵地和他們打著招呼,不一會兒就收了一打各色質(zhì)地的名片。
就連王哥都一路小跑地奔過來。
“余公子,久仰大名!”
王哥規(guī)規(guī)矩矩地和余雁影握手。
王哥雖然是個中層領導,但他知道余家在省城的能量,想要“摘”掉他別提多容易了。
“你是?”
余雁影注意到周圍的人對王哥很是恭敬,所以問道。
“叫我小王就行。”
王哥點頭哈腰。
“小王,你好。”
余雁影笑呵呵的。
“余公子,來我們這邊有什么事嗎?”
“哦,我來找一個人。”
“找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