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冬都沒廢話,直接問道:“秦會長,你那邊怎么樣了?”
秦睿說道:“我還在上京,有些事情沒處理完,你那邊沒什么情況吧?”
“嗯,沒什么情況?!?
陳冬不想給秦睿壓力,不想讓秦睿知道自己現在所面臨的困難。
“沒事就好,你低調些,別招惹余家和皇甫家,我這邊一完事就回去了!”
“好的?!?
陳冬掛了電話。
秦睿什么時候回來,仍沒有個準信。
但,不管什么時候回來,遠水明顯救不了近火??!
炎龍真人馬上就攻進來,真要拉著布衣派給自己墊背嗎?
陳冬肯定做不出這種事。
他一咬牙,又給紀勝文打了過去。
這次的事,他本來沒想麻煩紀勝文的。
一來,秦睿已經說了,這事他可以辦妥的。
二來,雖然是師兄弟,但老麻煩紀勝文,他也不好意思。
現在顧不上那么多了。
再不好意思也得麻煩,否則布衣派就遭殃了。
“陳師弟,什么事?”
撥通電話,紀勝文的聲音依舊和風細雨。
宋衛國和紀勝文這兩位師兄,一個冷酷,一個和氣,一個漠不關心,一個和藹可親。
聽到紀勝文的聲音,陳冬心里就暖暖的,再也沒有什么不好意思。
陳冬原原本本地把現在的情況講了一遍。
“紀師兄,又得麻煩您了……”
“嘿,咱們是師兄弟,說這些多見外?不就一個炎龍真人,讓他兩條腿也不是我的對手!不過我在外地,遲會兒才能過去,你們先想辦法拖延一會兒?!?
聽到這話,陳冬當然精神一振。
炎龍真人可是半步宗師。
紀勝文敢說這種話,豈不至少是個宗師?
一些中等門派的一派之主,才有這個實力。
怪不得邋遢道人說紀勝文已經出師,就這水準當然可以出師!
“好!”
陳冬掛了電話,從內屋出來時,整個人的精神狀態都不一樣了。
“小兄弟,怎么回事?”李長生注意到他眉飛色舞。
“沒問題了!”陳冬精神百倍地說:“一個長輩答應幫忙,炎龍真人在他面前就是盤菜!”
李長生同樣精神大振,點著頭說:“好,那我就等著了!”
“這位長輩還在外地,趕過來需要一點時間,咱們最好能拖延一陣子?!?
“這個簡單?!?
李長生隨便叫進來一名弟子。
“去,和炎龍真人說,布衣派高層正在開會,讓他再耐心等一會兒……”
“好?!?
弟子轉身出去。
……
李家村,大門外。
余家和皇甫家族的人已經集結完畢,至少有上千人。
層層疊疊、人山人海,將李家村圍了個水泄不通。
村口前的空地上。
炎龍真人一身華麗道袍,舒坦地坐在一張椅子上。
旁邊是一張桃木的小方桌,上面擺著茶水和各色點心,頭頂還有一把寬大的遮陽傘。
這些東西,當然都是布衣派提供的。
足以表現出布衣派的尊重,以及畏懼。
布衣派的一位弟子沖著炎龍真人鞠躬:“掌門人和幾位長老正在開會,希望真人多等一等。”
“哈哈哈,一個破布衣派,還掌門人、長老,可笑不可笑?行吧,那我就等一等,告訴李長生那個老東西,一小時內不給我結果的話,我就帶人沖進李家村了!”
“是,是。”
布衣派的弟子轉身回去。
炎龍真人坐在椅上,隨意拿了一塊點心吃著。
在他身后,站著皇甫震和暴風二人。
“師父,您老人家一到,布衣派都快嚇慘了,還是咱們青云觀夠威風……”皇甫震樂呵呵地說著。
“一個破布衣派,就算沒有青云觀,為師也根本不放在眼里!”炎龍真人神色淡然。
“那是,師父可是半步宗師,區區李長生算得了什么?”
“一個小時,他要不出來送死,為師就滅了布衣派!”
“好!”
……
一個小時很快就過去了。
李家村中仍無動靜。
甚至一個弟子都不見出來了。
“混蛋,不把我放在眼里是嗎?”
炎龍真人拍桌而起,打算帶領眾人沖進去了。
皇甫震和暴風也摩拳擦掌,準備一起進去。
然而就在這時,周圍突然響起了不少腳步聲。
至少有數百名白衣男子,正往李家村這邊急匆匆地奔來。
等到他們走近,才發現這些人身上都穿著練功服。
胸口,都刺著“月生”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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