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又沒有辦法,現場全是陳冬的人,一不小心又要病房一月游了……
余戰國一咬牙,當著眾人的面轉給陳冬一千萬。
余戰國雖然不差這點錢,但心也在滴血。
誰家的錢是大風刮來的啊?
“叮咚”一聲,銀行來了短信,顯示一筆金額到賬。
陳冬滿意地看著短信,又拍了拍余戰國的肩膀。
“余家主,你和貴公子的心意,我全都不客氣地收下啦!真的謝謝你們,否則豐禾集團沒有那么快的速度恢復元氣。來來來,咱們一起吃飯。”
“不了,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余戰國真的都快哭出來了。
什么叫偷雞不成蝕把米。
這就是啊!
“好吧,那以后有空再聚。”
“陳總,再見。”
余戰國轉身,一溜煙鉆出了豐禾酒店。
……
看著余戰國的背影,陳冬心中當然冷笑。
省城,步步危機。
陳冬每天四處跑來跑去,怎么可能掉以輕心?
余戰國一進豐禾酒店,他就知道了。
只是一開始,他不知道余戰國是來干什么的。
也就沒有打草驚蛇,只是在暗中做著各種準備。
論武,有布衣派。
論勢,有侯文華。
玩不死他!
余戰國離開后,其他人繼續剪彩儀式、歡聚一堂。
侯文華挺忙的,待了一會兒就離開了,臨走前對陳冬說:“有事再打電話。”
陳冬和肖黎明送他離開酒店。
肖黎明現在越看陳冬越順眼,當然要拉著他多聊會兒天,又問了他不少青云觀的事情。
“你每天在省城,青云觀不管啊?”
“沒事,我請了假。”
當著未來老岳父的面,陳冬實在不好意思說自己被貶到戒罰司了。
“嗯,肖瀟最近怎樣?”
“她挺好的,每天都在練功。”
其實陳冬也很久沒見肖瀟,兩人雖然可以通過手機聯系,但也只是簡單地在微信上問個好、聊兩句什么的。
陳冬并不想讓肖瀟擔心,所以沒有說自己太多近況。
肖瀟直到現在都以為他在戒罰司,甚至還經常鼓勵他多多練功,爭取新人大比拿下個好成績。
在肖黎明看來,陳冬每天滯留省城,“武道”一路肯定是耽擱了。
不過也無所謂,肖瀟和侯長青負責“武”就行了。
兩人又聊了會兒,這才分開。
……
一個月時間很快就過去了。
秦睿并沒回來。
打電話,秦睿說有點事耽擱了。
明顯不太順利。
陳冬對他說:“你別著急,豐禾集團現在挺好,一切項目也都正常運轉。”
實際上,秦睿現在就是不請楊大帥,豐禾集團也已經脫離危機了。
唯獨炎龍真人那邊可能是個變數,不過以秦睿和青云子的關系,應該不是多大問題。
陳冬想讓秦睿回來。
但還沒說幾句,秦睿就匆匆忙忙掛了電話。
沒有辦法,陳冬只能繼續操持豐禾集團。
這期間里,他當然也沒放棄練功。
天地奇書,那是每天都必須要運轉的,實力很快就達到了五級大師中期。
雖說越往后越困難,但陳冬的速度已經相當快了。
畢竟邋遢道人曾經說過,只要實力能夠達到五級大師,就能在新人大比中拿下前三甲!
上一屆的“新人王”皇甫震,就是以五級大師巔峰實力摘得桂冠的。
……
今天,是皇甫震再次出院的日子。
自從下山,他已經住過兩次院了。
他一出院,就立刻和炎龍真人聯系。
“師父,我們什么時候報仇?”
“兩位護法不太方便下山,為師還在想辦法……你查出那個宗師級別的神秘男人是什么來頭了嗎?”
“查不出來,只知道他叫紀勝文,是月生武館的大老板,什么身份、什么背景一無所知。但,他的關系網好像很強大,余家試圖通過官道收拾陳冬,也失敗了。但有一個消息,據我派去的人回報,很久沒見過那個紀勝文,八成是去了外地啊,他這種人不可能一直在省城的……”
“你的意思是?”
“咱們可以趁機會,偷摸干掉陳冬和布衣派啊!”
“不行,萬一紀勝文藏在暗處呢?”
皇甫震想了想,說道:“有辦法了,投石問路!”
炎龍真人來了興趣:“怎么投石問路?”
“豐禾集團跌出省城一線企業之后,‘薛家’頂了上來,現在豐禾集團漸漸恢復元氣,最能感受到威脅的肯定是薛家啊。換句話說,薛家比咱們還想干掉豐禾集團!只要我稍稍挑撥下,薛家肯定要和陳冬拼命,到時候咱們可以暗中觀察,那個紀勝文到底會不會出現?不會的話,咱們就可以出手了。”
“好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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