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龍護法率先逃走,內(nèi)力灌注雙腿,幾個起落便消失不見了。
接著是青云觀的眾人,炎龍真人、皇甫震,以及一眾內(nèi)門弟子,也都紛紛四散而逃。
秦睿認(rèn)出他們是青云觀的人,也沒打算要和青云觀作對,所以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假裝沒有看到。
不過,皇甫家族和余家的人想跑,可就沒那么容易了。
“把他們統(tǒng)統(tǒng)抓起來!誰敢跑,當(dāng)場槍斃!”
秦睿在那威嚴(yán)的中年男人耳邊說了什么,中年男人立刻下令。
眾多衛(wèi)兵一哄而上。
誰有槍,就是王。
皇甫家族和余家的人哪敢再動,一個個老老實實蹲在地上。
剛才還混亂無比的局勢,瞬間就控制住了。
別說陳冬了。
就連見多識廣的紀(jì)勝文,都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切。
“誰……誰啊這是?”
紀(jì)勝文低聲問道。
“他就是我和你說過的那個秦睿!”陳冬同樣低聲說道:“但他身邊那個中年男人是誰,我就不知道了,應(yīng)該是他請的幫手……”
陳冬隱隱覺得,這肯定就是楊大帥的人。
但又不能確定,所以沒敢瞎說。
“可以啊這個秦?!奔o(jì)勝文喃喃地說:“有這么強的背景,還用把你留在這里?”
陳冬沒有答話。
畢竟連他自己都一知半解、一頭霧水。
紀(jì)勝文笑了笑,低聲說道:“其實你宋師兄也來了,但他身份比較特殊,不能輕易現(xiàn)身,我本來打算把人引到那邊去的……”
陳冬當(dāng)然無比詫異:“啊,那我去拜訪下宋師兄!”
“不必,他不愿意見人。既然秦睿能夠搞定,那我就先走了,有事再聯(lián)系吧?!?
“這么著急?”
“是的,走了!”
紀(jì)勝文低聲道了個別,迅速沿著李家村另外一個方向走了。
……
李家村口。
除了青云觀的全部逃掉,皇甫家族和余家的人全部蹲在地上。
一個個瑟瑟發(fā)抖。
局面控制住后,秦睿才走出來,慢悠悠地走向皇甫剛和余戰(zhàn)國。
兩人并排蹲在一起,渾身抖得像篩子一樣。
“兩位,好久不見了啊……”
秦睿彎下腰,笑瞇瞇地看著二人。
二人當(dāng)然都嚇傻了,怎么都沒想到秦睿還能叫來衛(wèi)兵……
而且還是上京的衛(wèi)兵!
這回好了,就是青云觀都保不住他們了。
“我……我……”皇甫剛哆哆嗦嗦地說:“秦總,我知錯了,希望您大人不記小人過……”
“大人不記小人過!說得輕巧!”
秦睿臉上慍怒,突然抬起腳來,朝著皇甫剛的頭狠狠踹去。
秦睿雖然只是個普通人,但平時也注重運動和健身。
更何況,皇甫剛也是個普通人。
只幾腳,皇甫剛就被踢得栽倒在地。
但,秦睿并未罷手,還是狠狠踹著他的腦袋。
砰砰砰!
砰砰砰!
秦睿毫不留情,徑直把皇甫剛踢得鮮血淋淋、奄奄一息。
皇甫剛愣是忍著一聲沒叫。
他已經(jīng)看出來了,秦睿能把這些人帶過來,那么要他的命也是易如反掌!
只要秦睿能不殺他,被打一頓又算得了什么呢?
秦睿踢了半天,終于累了。
一腳便把皇甫剛踢開。
接著,又看向余戰(zhàn)國。
余戰(zhàn)國一個哆嗦,立刻跪倒在秦睿面前,“砰砰砰”地磕起頭來。
“秦總,之前得罪你,真的是不好意思,但我已經(jīng)和陳冬和解了,前段時間豐禾酒店重新開業(yè),我還去隨了一千萬的禮,這事侯文華都知道,不信你問陳冬……”
和解?
隨禮?
秦睿當(dāng)然十分詫異,回頭朝著陳冬的方向看去。
陳冬當(dāng)然搖了搖頭。
余戰(zhàn)國那天想干什么,他比誰都清楚。
“我知錯啦!我保證,以后再也不得罪你!”
余戰(zhàn)國再次大叫起來,并且狠狠抽著自己的嘴巴子。
“啪啪啪啪……”
聲音十分清脆、響亮,抽起自己來那是一點都不留情。
秦睿冷笑一聲,仍舊一腳把余戰(zhàn)國踹倒在地。
接著一腳又一腳地踹著。
秦睿畢竟年紀(jì)大了,不一會兒就氣喘吁吁。
即便如此,他也不愿假手于人。
他就是要親自動手,收拾這兩個王八蛋!
幾個月來的憋屈、心酸、屈辱、仇恨,全部都發(fā)泄在這一腳又一腳上了。
整個過程之中,余家和皇甫家的人當(dāng)然一聲都不敢吭。
秦睿終于打完了。
余戰(zhàn)國和皇甫剛一起,倒在地上鮮血淋淋、奄奄一息。
秦睿直起身,長長地呼了口氣,還活動了下筋骨。
“夠啦……”
秦睿喃喃地說。
余家和皇甫家的人雖然心慌意亂,但聽到這兩個字還是松了口氣。
總算是結(jié)束了。
“把他倆斃了吧。”
秦睿又幽幽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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