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因為陳冬手里的吳王劍?
陳冬實在覺得有點不可思議。
聽馬風的語氣,似乎很害怕、畏懼且尊敬邋遢道人。
難道邋遢道人還和風魔寨有什么牽扯?
當然,也未必就是邋遢道人。
畢竟馬風自始至終沒說名字,萬一邋遢道人也是從別人手里奪來的吳王劍呢?
陳冬正思緒萬千、紛亂如潮,一聲力喝突然響起:“你干什么,還不幫我松綁!”
當然是丹陽真人。
陳冬回過頭去,看到丹陽真人的臉腫得像個豬頭,竟然還對自己頤指氣使、罵罵咧咧。
陳冬狠狠瞪了一眼丹陽真人,先幫肖瀟解開,又幫侯長青、黃心遠解開,最后才去給丹陽真人解。
眾人還是第一次和風魔寨的人打交道,真好像是從鬼門關走了一趟,仍舊驚魂未定、惴惴不安,生怕馬風等人又返回來。
尤其肖瀟,她剛才險些被侵犯了,嚇得幾乎渾身都在哆嗦。
陳冬拉著肖瀟的手,將她擁在懷里,輕聲撫慰著她。
不過就在這時,一陣噼里啪啦的腳步聲響起。
一群執(zhí)法隊的人闖了進來,個個手里都持著槍,門外也還有不少人。
“陳總,哪個是陳總?”其中一名隊長問道。
“我是。”陳冬答道。
隊長立刻來到陳冬面前,有些緊張地說:“陳總,怎么樣了,我們沒來遲吧?”
之前路遠歌直接通過省里的關系下命令給桐城,所以這些更充足的執(zhí)法隊來得還算及時。
“沒事,人已經(jīng)走了。”
陳冬大概講了一下剛才的經(jīng)過。
隊長立刻兵分兩路,一路去外面搜索風魔寨的那些人,一路留下來勘探現(xiàn)場,并保護陳冬等人。
可能是覺得執(zhí)法隊在,丹陽真人有了底氣,看著陳冬手里的劍說:“吳王劍?”
顯然,丹陽真人也聽說過吳王劍的名號。
陳冬并不理他,直接收起了吳王劍。
丹陽真人冷哼一聲說道:“吳王劍可是江湖至寶,怎么會到你手里的?”
“我撿來的,不行啊?”
“嘿嘿,大街上都能撿到吳王劍,你再幫我撿一個行不行?”
陳冬懶得搭理丹陽真人,又不說話了。
理論上來說,陳冬救了所有的人,丹陽真人應該感謝他才對。
但是丹陽真人偏不,他有自己的驕傲,堂堂青云觀長老,憑什么對一個弟子低聲下氣!
丹陽真人冷冷地說:“剛才馬風說你是一位前輩的高徒,我倒想知道你以前是哪位高人的徒弟,這么德高望重,就連風魔寨都給面子,不會是和邪教有勾連吧?”
“丹陽真人,你說話注意點。”陳冬終于忍不住了,一字一句地說:“一直以來,看你是個長老,我不想和你計較,平時不搭理你也就算了,今天晚上你可是差點害了我們所有人,現(xiàn)在又有什么資格和底氣來質問我?你最好還是客氣點,不然我到白虎護法和掌門人那里告你的狀!”
“你……”
丹陽真人氣得渾身發(fā)抖,但他還真的不太敢惹陳冬,畢竟陳冬確實背景挺硬,青云子都暫避鋒芒。
就算到了外面,還有風魔寨罩著他,自己是一點轍都沒有。
“好,好,我是管不了你啦!”丹陽真人說道:“隨后你到其他峰吧,我這廟小,容不下你這尊大菩薩!”
“去就去,我還不想在你這吶!”
陳冬之前想來丹陽峰,就是為了肖瀟。
現(xiàn)在新人大比在即,完了陳冬肯定能進內門,在不在丹陽峰也就無所謂了。
肖瀟更是同意陳冬這個決定,因為丹陽真人對陳冬真是太差了。
她也常常看不下去。
“好……好……”丹陽真人氣得發(fā)抖:“等回青云山,我就和掌門人說!陳冬,你背景就是再硬,在我這也不好使!你就是天王老子的后人,也休想再踏上我丹陽峰一步!”
“誰他媽稀罕!”陳冬狠狠吐了一口唾沫:“要不是為了肖瀟,你就是磕頭叫我爸爸,我也懶得看丹陽峰一眼!”
“你……”
丹陽真人幾乎氣得吐血,終于按捺不住想對陳冬動手。
陳冬也早有準備,打算施展七星步法躲避。
但也就在這時,一個人影匆匆奔進包間之內。
正是白虎護法。
“馬風在哪?”
白虎護法氣喘吁吁地說著,一雙眼睛警惕地環(huán)視四周。
“白虎護法,您可算是來了!”
看到白虎護法,丹陽真人底氣更足,更不害怕馬風再殺回來,立刻奔到白虎護法身前,將剛才的經(jīng)過添油加醋講了一遍。
當然在他嘴里,他那些窩囊的、丟人的行都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他多么臨危不懼、奮不顧身,勇猛果敢地保護自己門下弟子,并和馬風展開一番斗智斗勇和你死我活的較量。
“你看看他把我打的!”丹陽真人指著自己的臉說。
陳冬當然不斷拆他的臺,盡數(shù)實話實說、有一說一,搞得丹陽真人又氣又怒,可又無可奈何。
當然到后半段,丹陽真人不敢再作偽了。
畢竟他一個九級大師,想要擊退風魔寨的宗師寨主,那簡直是癡人說夢、胡說八道。
“吳王劍?”白虎護法眼睛一跳:“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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