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青云觀的掌門人,炎夏大陸少有的大宗師,青云子當然知道“高級煉藥師”這幾個字的分量!
很多流傳于世上的丹藥,成本其實要不了多少錢。
就拿熊蛇丸舉例子,真要計算成本的話,其實也就幾萬塊錢一顆,但在市面上卻能賣出天價,絕對擔得起“價值連城”這幾個字!
為何?
就是因為煉藥師太少了,能做出熊蛇丸的“高級煉藥師”更少!
物以稀為貴,價格也就越抬越高。
青云觀內部也有一些能夠提升修煉的丹藥,無一不是長老或宗師們花大價錢在各種拍賣會或黑市上購來的。
很多丹藥,有錢也買不到。
聚氣丹是低階靈藥,想買一顆都是難如登天。
更別說熊蛇丸這種高階靈藥了。
所以。
陳冬之前竟然一口氣拿出十幾顆,已經把青云子驚訝地不輕了。
毫不夸張地講,一個門派如果得到煉藥師的幫助,絕對能夠實現質的飛躍和階層的跨越。
所以,聽說余家認識一位高級煉藥師,青云子當然急不可耐地詢問這人在哪?
余雁影面上卻露出一絲為難之色:“掌門人,這位高級煉藥師脾氣古怪,不愿和人來往,也就我爸多年前和他有過一面之緣,所以才能請他幫忙煉制一些丹藥……”
青云子點了點頭,表示理解。
煉藥師因為數量稀少,很受各種門派、家族追捧,一個個簡直都牛到天上去了。
更何況是高級煉藥師?
即便最頂級的門派,見了高級煉藥師也要恭恭敬敬的,所以脾氣古怪、不愿見人也就很正常了。
余雁影繼續(xù)說道:“掌門人要是信得過我,不妨讓我下山去找找他,憑借我父親生前的面子,應該可以再做一批丹藥。”
青云子立刻說道:“好,那你快去!”
如果余雁影能把熊蛇丸帶回來,青云觀便能在最短時間內恢復戰(zhàn)斗力。
如果帶不回來,也沒什么影響。
何樂而不為呢?
余雁影跪在地上磕了個頭,又說:“掌門人,我家之前被陳冬滅掉了,產業(yè)也全被他霸占、奪走,手頭實在沒有什么錢了……”
青云子明白,煉制丹藥需要花費不少的錢。
青云子點點頭說:“你盡管去,到時候需要多少錢,青云觀都會全額報銷的!”
余雁影當然心中欣喜。
這次除了幫青云觀煉制熊蛇丸,自己正好也能中飽私囊,煉制一批幫助修煉的藥。
費用嘛,自然是青云觀掏了。
“是。”
余雁影行過禮后,便下山了。
……
陳冬被攆出青云觀的事,當然也傳到了肖瀟的耳朵里。
肖瀟別提多著急了,第一時間就給陳冬打了電話。
“沒事。”陳冬說道:“攆出來就攆出來吧,反正我在青云觀呆得也沒意思,一年到頭至少有十個月在戒罰司!在外面還好吶,起碼自由一點。”
肖瀟并不反對陳冬追求自由,但是現在非常時期,飛星樓在追殺他啊!
肖瀟表達了自己的擔憂,陳冬仍舊說道:“沒事,我回省城或是衛(wèi)城,這倆都是我的地盤,飛星樓想追殺我,怕也沒有那么容易。”
“好吧,那你一定要小心啊!”
“嗯。”
肖瀟掛了電話,心中自然充滿擔憂。
可她發(fā)現,自己什么都做不了。
以前的她,有了問題能找父親、能找丹陽真人。
但是現在,誰都解決不了陳冬的麻煩!
如果她有蓋世神功就好了。
如果她也是一名大宗師,何愁保護不了陳冬?
肖瀟一咬牙,朝著練氣塔奔去。
她要練功,瘋狂練功,直到有能力保護陳冬為止!
“陳冬,你可一定要好好活著啊,當初可是說好了你不離、我不棄……”
……
陳冬掛了電話,其實也很發(fā)愁自己該去哪里。
衛(wèi)城,還是省城?
思來想去,還是決定到省城。
省城畢竟大點,藏個身也容易。
而且路遠歌也在省城,好久沒和他見面了,順便喝頓大酒。
被青云觀攆出來,陳冬覺得無所謂,但還是有點淡淡的憋屈。
明明是救了青云觀啊,最后卻落了這么一個結果!
到了省城,天色已晚,陳冬給路遠歌打電話。
“路總,忙什么吶。”陳冬笑呵呵地說著。
之前,豐禾集團吞并了皇甫家族和余家,瞬間成為整個省城排名第一的龍頭企業(yè)。
龍頭企業(yè)的老總可不好當,說是日理萬機都不為過。
路遠歌也很忙。
路遠歌以為陳冬還在青云山,閑著沒事才給自己打電話的。
“陳冬,我現在正開個會,一會兒再給你回過去啊!”
不等陳冬回話,路遠歌就把電話掛了。
倒也不能怪路遠歌不夠意思,因為他確實正和幾位領導開會。
陳冬沒有辦法。
偌大一個省城,好像沒有了他可以去的地方。
“早知道,回衛(wèi)城啦,起碼還有個家,也不知道老爹最近怎么樣了。”
陳冬苦笑,看看燈紅酒綠的街道,隨便走進一家招牌炫彩的酒吧。
大醉一場吧!
陳冬包下一張卡座,點了滿滿一桌子酒。
一個人,自斟自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