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不可能!”安為民立刻說道:“那小子一定還有埋伏!”
王文華也說:“不錯,他不可能一個人來!”
周棟梁點點頭:“我也是這么想的,所以我讓人繼續盯著他。放心吧,我說過了,方圓十里都有我的眼線,無論他想耍什么花花腸子,都休想瞞過咱們幾個!”
安為民和王文華點點頭,繼續等著周棟梁的消息。
……
在接下來的十分鐘內,線報不斷傳來。
“陳冬越來越近,還有兩公里。”
“還有一公里。”
“還有五百米……”
周棟梁忍不住問:“確定只有他一個人?沒有其他人了?”
對方回答:“確定車里只有他一個人,方圓十里之內沒有任何可疑人員!”
周棟梁掛了電話,面色凝重地看著安為民和王文華。
“那小子一定還有陰謀!”安為民之鑿鑿地說:“咱們不能掉以輕心!”
“對!”王文華也肯定地說。
周棟梁立刻叫道:“木大師!”
站在不遠處的青年走了過來。
“周董,怎樣?”
“陳冬馬上就到,但好像有陰謀,你一會兒要小心!”
“陰謀是你們的事。”木大師笑著說:“我只負責殺掉陳冬。”
就在這時,有人高聲喊道:“陳冬來了!”
幾人不約而同地轉過頭去。
就連躺在地上、傷痕累累的路遠歌,都稍稍動了一下手指頭,接著艱難地抬起頭來。
路遠歌的一雙眼睛已經被血覆蓋,但他還是清楚地看到,陳冬正往這邊獨自走來。
篝火還在燃燒,噼里啪啦的聲音不絕于耳。
……
來人正是陳冬。
陳冬一步一步走著,一雙眼睛充滿殺氣。
現場兩百多人迅速將他團團圍住。
陳冬站住腳步,默默拔出瑯琊劍來。
殺意滔天。
他確實恨不得將現場的人全部殺光。
但在沒有見到路遠歌前,他不能這么做。
“路遠歌呢?”
陳冬冷冷地問。
“在這里。”
周棟梁指著躺在地上的路遠歌。
陳冬看了過去。
路遠歌身上的血,使得陳冬的殺意更加澎湃。
能讓陳冬放在心尖上的人不多,路遠歌絕對是其中一個。
“別……別過來……”路遠歌有氣無力地說著。
看到陳冬真的一個人來,路遠歌的心中無疑充滿絕望。
在路遠歌看來,陳冬真的是自尋死路。
好歹多叫點人啊!
“小路,你別說話,好好歇著,接下來交給我。”
接著,陳冬才抬頭看向周棟梁。
“放了路遠歌。”陳冬一字一句地說:“我可以考慮給你留個全尸。”
聽到這話,周棟梁先是愣了一下,接著哈哈大笑:“陳冬,我沒有聽錯吧,你要給我留個全尸?你先考慮看看自己怎么保住命吧!”
安為民低聲說道:“周董,這家伙很自信啊,是不是真有什么陰謀?”
周棟梁微微皺了皺眉,從地上撿起一柄刀來,指著路遠歌的腦袋說道:“陳冬,你耍什么花招,趕緊說出來吧,不然我現在就殺了他!”
陳冬輕輕嘆了口氣,接著腳下突然一閃。
七星步法!
腳踏七星、行云流水。
如風、如電。
身為一級宗師的他,此刻至少爆發出三級宗師的速度。
甚至直追四級。
沒有一個人能反應過來。
包括木大師也不能。
就那么一眨眼的功夫。
人們還不明白發生什么事了,就覺得好像有一道殘影掠過。
再接著,陳冬就來到了周棟梁的身前。
“對你,需要花招?”
陳冬冷笑一聲,唇邊含著凜冽殺意。
接著,一劍劈下。
瑯琊劍的光芒一閃而過。
周棟梁的腦袋當場掉了下來。
再沒有全尸的機會了。
。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