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番話可謂是相當有誠意了,就連呂辰都吃驚地說:“二樓主,你……”
林鵬沖他搖了搖頭,呂辰只好閉上了嘴,眼神里卻滿是不服氣。
林鵬繼續說道:“怎樣?”
紀勝文冷笑道:“不怎樣,我看不上飛星樓。”
這句話終于惹惱了林鵬。
“兄弟,看來你是油鹽不進啊,那就別怪我們兩個不客氣了!”
林鵬猛地把金背折鐵刀舉了起來。
“隨時恭候!”
紀勝文大喝一聲,同樣拔出一柄閃著寒光的長劍。
這還是紀勝文第一次在戰斗中拔出長劍,畢竟對手是兩名宗師級的人物。
此劍名為秋水,也是邋遢道人所贈,在江湖中的名氣雖然沒有吳王劍、越王劍大,但也絕對是柄不同凡響的神器!
秋水在手,紀勝文渾身殺氣騰騰,仿佛隨時可以蕩平天下!
但實際上,紀勝文的心中并沒他表面這么有底氣。
他知道,呂辰和林鵬一起出手,自己是沒有一丁點勝算的。
陳冬本來說要回來,但從風魔寨到這里,怎么也得一天一夜,也就是明天才能來了。
今夜,或許就是自己的末日。
即便如此,紀勝文也沒有一丁點要退縮的意思。
“來吧。”紀勝文淡淡地說。
呂辰和林鵬同時出手!
二人如風一般朝著紀勝文席卷過來。
當然,不可能同時到達。
林鵬最先和紀勝文交手。
二人一刀一劍。
一個使星月刀法,一個使雨花劍法,一瞬間就斗了十余招。
二人皆是九級宗師,但紀勝文自忖要比林鵬稍厲害點。
如果給他一些時間,一定能夠戰勝林鵬。
可惜就在這時,呂辰也趕到了。
呂辰只是一名五級宗師,理論上來說完全不是紀勝文的對手。
但,紀勝文有林鵬牽制著,呂辰終于可以一展身手。
“嘿嘿,你去死吧!”
呂辰瞅準一個空擋,朝著紀勝文的腰間狠狠劈去。
順利的話,這一刀足以將紀勝文劈成兩半!
但也就在這時,紀勝文突然一個轉身,反而一劍刺向呂辰的肩膀。
“哎呦!”
呂辰一聲大叫,一屁股坐倒在地,肩膀處已經流血不止。
不過趁著這個機會,林鵬也一刀劈在紀勝文的胸口。
鮮血瞬間迸濺出來。
“嘶……”
紀勝文倒吸一口涼氣,“噔噔噔”往后退了數步。
低頭一看,好大一道口子,幾乎要看到骨頭了。
鮮血幾乎成片地往外涌。
紀勝文立刻在自己胸口點了幾下,內力到處、穴道封閉,總算暫時止住了血。
但也傷得不輕。
好機會!
看到這幕,呂辰心中一喜,立刻持刀朝著紀勝文劈了上去。
“你干什么?!”林鵬突然沖他一聲大喝。
“殺……殺他啊……”呂辰愣愣地說著。
“人家剛才饒你條命,你還好意思再出手嗎?!”林鵬厲聲喝道。
“我……”呂辰一時啞然。
確實。
紀勝文可是九級宗師,剛才那一劍如果刺向他的心口或是喉嚨,怎么可能避開?
“那是他不殺我,和我有什么關系……”呂辰紅著臉說。
“退開吧!”林鵬說道。
呂辰只好灰溜溜地退到一邊去了。
“鐺”的一聲,林鵬突然將金背折鐵刀插在地上。
“兄弟,你是條漢子!”林鵬朗聲說道:“你受了傷,我不愿意占你便宜,你可以繼續用劍,我赤手空拳和你打,這樣也算公平了吧?”
紀勝文哈哈哈地大笑起來:“受了傷,是我本事不行,不需要你讓著我!你扔掉刀,那我就扔掉劍,咱倆比比拳腳!”
紀勝文真的把劍往旁邊一丟,拔拳朝著林鵬沖上去。
“夠豪氣!”林鵬贊道:“好,咱們兩個比比拳腳!”
林鵬同樣擺開拳腳,和紀勝文“砰砰啪啪”打在一起。
林鵬用得是一路小擒拿手,紀勝文則是八極拳。
二人斗得異常激烈,一時間難分勝負。
但,紀勝文到底受了重傷,就算暫時止住了血,傷口也還是有影響。
不僅疼痛交加,體力也流失了不少。
不一會兒,就大汗淋漓、氣喘吁吁了。
看到紀勝文這個情況,林鵬都忍不住皺著眉說:“兄弟,要不咱們改天再比?”
“不用!”
紀勝文的攻擊更加猛烈。
林鵬明白,對付這樣的一個人,任何“相讓”都是對其的侮辱,所以也全力以赴地和他打了起來。
當然,說是全力以赴,其實也有一些放水。
比如,有用殺招的機會,他卻不經意地錯過,改用其他招式對付紀勝文。
呂辰在一邊看得明白,心里當然十分焦急。
林鵬在搞什么?
便持刀,悄悄朝著紀勝文走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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