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怎么回事?!
陳冬當然吃驚不已,猛地抓住許靜柔的兩邊肩膀將她推開。
“許靜柔,你搞什么?!”
許靜柔卻不說話,仍舊往陳冬身上撲著,兩只手臂不斷擺動,還撕扯著自己身上的衣服,同時發出“嗯嗯嗯”的喘聲,好像一具喪失了靈魂的行尸走肉。
陳冬這才發現,許靜柔的面色潮紅、眼神迷離,顯然是服下了催情一類的藥物。
陳冬猛地把許靜柔一推,許靜柔一屁股坐倒在地。
但她很快又站起來,朝著陳冬撲了上去。
陳冬一邊躲閃,一邊在院子里面四處翻找起來。
陳冬這些日子一直都在煉藥,所以院子里堆放著各種各樣的草藥。
有他自己帶的,也有飛星樓提供的。
許靜柔撲到陳冬背上,仍舊又摟又抱、又親又啃,像只粘人的八爪魚。
陳冬顧不上管她,仍舊仔細翻找。
“嗯……嗯……”
許靜柔的藥力似乎催發到了極致,幾乎快把自己身上的衣物扯光了,她的皮膚潮熱、滾燙。
“找到了!”
陳冬呼了口氣,手中抓住一株草來。
這株草,名為清心,有清心回神之效。
陳冬猛地回頭,將清心草塞進許靜柔的嘴巴里。
許靜柔沒有意識,所以“嘎吱”“嘎吱”地嚼了起來,青綠色的汁液沿著嘴角淌下,也有一部分被她咽進了喉嚨里。
也就一分多鐘的時間,許靜柔慢慢安靜下來,兩只眼睛慢慢恢復神采,那股彌漫渾身的燥熱也消失了。
“啊!”
許靜柔吃了一驚,猛地擋住自己幾近赤裸的身體。
“發……發生什么事了?”
陳冬特別無奈,將一件衣服拋在她的身上,順便把剛才的事情講了一下。
許靜柔回憶著之前發生的事。
一切,都是從那杯茶水開始的。
許靜柔不是個笨蛋,當然知道發生了什么,也知道葉無雙這么做的用意。
這是為了留住藥神,不惜犧牲她啊!
許靜柔一屁股坐倒在地,嚎啕大哭、淚如雨下。
陳冬輕聲安慰著許靜柔:“沒事,好在什么事情也沒發生。你先回去吧,我去和你們大樓主談談。”
許靜柔這才輕聲啜泣著離開了。
陳冬是真的無語了,先是用靈龍殿恐嚇,接著用美女來色誘,這手段咋和石傲雪一樣呢?
下一步,是不是該強行留自己了?
這些掌門人,是不是就會這三板斧,還有更新鮮的招數沒?
還有,什么名門正派,不和“邪派”的手段一樣嗎?
許靜柔離開后,陳冬也出了門。
準備去找葉無雙說道說道。
……
另外一邊,某院落中。
“哈哈哈,這回成了!藥神總是對許靜柔另眼相待,顯然色心早起,許靜柔這回主動上門,藥神肯定不會拒絕的啊!”
葉無雙的眼中滿是得意,顯然很滿意自己的手段。
林鵬站在一邊沒有說話,眼神之中滿是憂慮。
他不贊同葉無雙的手段,但又不得不執行這個命令,這個過程無疑讓他十分痛苦。
就在這時,突然有人來報:“大樓主,諸葛家主來了。”
“怎么又來了?”葉無雙的眼中閃過一絲不耐,“讓他進來吧!”
不一會兒,一個渾身貴氣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
諸葛家,是渭水一帶最大的家族。
這位諸葛延,便是諸葛家的現任家主。
之前死在陳冬手上的諸葛劍,便是諸葛延的大兒子。
“諸葛家主,什么風把你吹來啦!”葉無雙笑呵呵地迎上去。
諸葛家是飛星樓最大的資助者,每年至少提供一個億的贊助費,所以葉無雙不得不熱情。
諸葛延卻是一臉陰沉,冷冷地說:“我兒子都死了一年多了,難道我不該來?”
葉無雙見諸葛延舊事重提,一張臉也沉了下來。
諸葛延又問:“葉樓主,到底什么時候給我兒子報仇?我可聽說,他前段時間在商都出現了!”
葉無雙嘆了口氣說道:“諸葛家主,我不是和你說過嗎,現在陳冬可了不得,青云觀、風魔寨輪流護著他,為了這個家伙,我們兩次出戰,死傷不少……”
諸葛延一擺手說:“我不想聽這些!我只知道,我每年給你們那么多錢,兒子卻死在陳冬手上,你們卻報不了仇!葉樓主,你要是不行,我就換個門派,我有大把的錢,還弄不死個陳冬?”
葉無雙氣得牙癢癢,恨不得讓諸葛延立刻就滾,但看在錢的面子上,只能訕笑著說:“諸葛家主,你消消氣,我們前段時間剛請來一位高級煉藥師,很快就可以恢復元氣了!到時候,區區一個陳冬,還不是手到擒來?”
諸葛延說:“一個月,夠不夠?”
“夠!”葉無雙說:“一個月,我把陳冬的人頭送到你們府上!”
“好,那我就等著你!”
諸葛延一甩手,轉身出了院子。
院落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