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人少,但有八個大師、四個宗師。
也就諸葛刀財大氣粗,號稱渭水一帶最大家族,才能雇得起這么多的高手。
他和游牧的關(guān)系確實很好,平時就總在一起玩,當(dāng)然要幫忙了。
“怎么回事?”諸葛刀立刻問道。
游牧便把剛才的事講了一下,他不知道陳冬的名字,但把陳冬描述得很厲害、很囂張。
諸葛刀笑著說道:“敢在渭水城鬧事,真是活得不耐煩了,這個仇我?guī)湍銏螅 ?
“謝謝諸葛家主!”游牧心中一陣欣喜。
接著,眾人便大搖大擺地進(jìn)入餐廳。
諸葛刀自從招募這些高手,還沒真正地使用過,也是趾高氣昂、信心十足。
游牧一眼就看到許靜柔和陳冬坐在一起,登時火往上撞,一個箭步踏出,搶先一步來到桌前。
看到諸葛刀帶著人進(jìn)來,許靜柔也很緊張,立刻提醒陳冬。
但是陳冬根本不當(dāng)回事,仍舊一口一口地吃著飯。
“王八蛋,還有心情吃飯?!”游牧指著陳冬罵道:“老子今天弄死……”
話還沒有說完,陳冬猛地抓住游牧的手指,接著用力狠狠往下一掰。
“啊……”游牧慘叫出來,不由自主地跪在了陳冬面前。
“諸……諸葛家主……快救我啊……”游牧面色蒼白、大汗淋漓,眼淚都快流出來了。
諸葛刀卻是不吭一聲、不發(fā)一,甚至也淌出了冷汗。
因為他已經(jīng)認(rèn)出,面前這人正是陳冬。
先是殺死他哥哥諸葛劍,后來又闖進(jìn)自家莊園,殺死他父親諸葛延的陳冬!
整個家族都差點毀滅。
那件事情過后,諸葛刀便把“絕不招惹陳冬”幾個字寫進(jìn)自家祖訓(xùn)。
“別……別胡說……”諸葛刀緊張地說:“我又不認(rèn)識你,我也只是路過,為什么要救你?要我看,你就是活該,誰讓你指著人家了?”
接著,諸葛刀又客客氣氣地對陳冬說:“真是不好意思,打擾您用餐了,我們這就離開……”
諸葛刀轉(zhuǎn)身就走,完全不顧哀嚎著的游牧。
這一幕,現(xiàn)場眾人當(dāng)然非常吃驚,無論跪在地上的游牧,還是坐在對面的許靜柔,亦或是諸葛刀手下的那些高手,一個個都滿腹疑惑、一頭霧水。
剛才和許靜柔的攀談中,陳冬已經(jīng)知道游牧是她的相親對象。
所以,陳冬也沒過分為難游牧,一腳將他踢到一邊去了。
游牧倒在地上,捂著手指痛苦地哀嚎著。
另外一邊。
諸葛刀往前走了兩步,其中一個年紀(jì)大些的宗師忍不住低聲問:“諸葛家主,為什么放過那小子?”
諸葛刀吞了一下口水,冷汗涔涔地說:“他就是陳冬啊!”
這些高手在諸葛家已經(jīng)呆了一段時間,當(dāng)然知道點諸葛家的事情,立刻七嘴八舌起來。
“他就是陳冬?!”
“諸葛家主,那更應(yīng)該報仇了啊!”
“對啊,這是多好的機(jī)會!”
諸葛刀哆哆嗦嗦地說:“不是我不想報仇,實在是他太厲害了,之前一個莊園的護(hù)院都沒攔住他。”
那個年紀(jì)大點的宗師立刻說道:“那是因為之前的護(hù)院太弱了!諸葛家主,我剛才探測過他的實力了,八級大師而已,我要殺他,輕而易舉!”
這位宗師名叫邢秀生,之前是個中等門派的掌門人,后來被諸葛刀花大價錢請到了自己家。
他是五級宗師,只要不碰上大的門派,基本上是無敵手的,所以性子一向高傲。
陳冬沒有什么事時,習(xí)慣換上飛云霸訣的內(nèi)力,所以他還以為陳冬只是一位八級大師,由此一來更沒把陳冬放在眼里了。
其他幾個宗師也紛紛說道:“是啊,那小子弱得很,我們隨便一個都能弄死他了!”
諸葛刀雖然不練武,但整天和這些高手在一起,自然也知道大師、宗師之間的區(qū)別了。
一聽,當(dāng)然驚喜地說:“真的?他只是個八級大師?”
邢秀生肯定地說:“千真萬確!”
諸葛刀興奮地說:“我還以為他有多強(qiáng),原來只是個八級大師。好,邢秀生,你去干掉他……”
邢秀生當(dāng)然二話不說,立刻轉(zhuǎn)身朝著陳冬撲去。
身為五級宗師的他,一點沒把陳冬放在眼里,所以連家伙都沒有掏,直接一拳朝著陳冬腦袋砸去。
“小心!”
許靜柔當(dāng)然大驚,立刻拔出刀來斬向邢秀生。
但她只是一級宗師,哪里是邢秀生的對手?
邢秀生輕輕松松躲開這刀,繼續(xù)狠狠一拳砸向陳冬。
“你去死吧!”邢秀生一臉猙獰。
想到自己立了大功,諸葛刀肯定獎勵他無數(shù)金錢,邢秀生的嘴角都忍不住開始上揚(yáng)了。
其他幾個宗師也是扼腕嘆息,這么好的機(jī)會竟然被他給搶走了。
說時遲那時快,陳冬反手一劍,直接刺進(jìn)了邢秀生的小腹。
“誰去死啊?”
陳冬慢悠悠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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