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論武力,只論財力和影響力,未必就比飛星樓差到哪里去了。
更何況,一個是諸葛家的家主,一個是飛星樓的普通弟子,要聽誰的肯定不用再多想了。
隊長一聲令下,便有人上來逮捕陳冬。
許靜柔焦急地說:“陳冬,你別著急,我回去找我們樓主,一定可以把你救出來的……”
陳冬的另一個身份就是飛星樓的二樓主,當然知道飛星樓的能力。
但他明白,要和諸葛家在廟堂上斗,可不是三天兩天就能扯完皮的。
“不必。”陳冬直接摸出一個東西塞到許靜柔的手里,“拿這個去找城主,他會來救我的。”
不等許靜柔反應過來,陳冬就往前走去,老老實實接受抓捕。
許靜柔并不知道這是什么東西,但也沒有多問,立刻一溜煙地走了。
陳冬剛剛戴上手銬,諸葛刀就走了過來。
“哈哈哈,陳冬,你也有今天啊!”
諸葛刀興奮極了,狠狠一個巴掌朝著陳冬扇了過去。
現在肯定執行不了死刑,但可以先收點利息,過過癮嘛。
但他這一巴掌還沒扇過來,陳冬就狠狠一腳踢了出去。
“砰”的一聲,諸葛刀整個人飛出去,狠狠撞在身后的一輛巡邏車上。
“哇!”
諸葛刀吐出一大口血,整個人痛苦地癱倒在地。
“你干什么?!”
那名隊長怒了,立刻用槍指住了陳冬的腦袋,其他一些隊員也紛紛用槍指著陳冬。
陳冬眼睛之中閃過一絲厲芒,沉沉地道:“你們的槍,對我不起作用信嗎?我已經很配合了,不要逼我在這大開殺戒!”
好可怕的眼神!
如狼,似虎。
隊長竟然情不自禁地打了一個寒噤。
手槍,明明在他手中。
陳冬的頭,也被他頂著。
但他就是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懼和害怕……
他信,非常信。
“放下槍!”陳冬再次厲聲喝道。
隊長再次哆嗦一下,情不自禁地把槍放下了,其他幾個隊員也都紛紛放下了槍。
陳冬冷哼一聲,主動朝著某輛巡邏車走去。
那些隊員雖然跟在他身后,但不像是押送他的,反而像是跟班小弟。
“殺……殺了他……”諸葛刀倒在地上,有氣無力地說著。
“不行啊……”隊長搖著頭說:“要經過審判的,你知道嗎?而且,大街上還這么多人……”
諸葛刀看看四周,確實有不少看熱鬧的老百姓。
眼睛死死盯著陳冬,諸葛刀咬牙切齒地說:“你等著吧,我一會兒就弄死你……”
諸葛刀沒有吹牛。
陳冬剛被帶走,他就努力爬了起來,同樣坐著車朝局子而去……
……
而在另外一邊,許靜柔已經到了機關大樓門口。
城主,就在這里。
她也不知道陳冬給的東西管不管用,但陳冬讓她來,她就來了。
“干什么?!”門口的衛兵攔住她的去路。
衛兵高大挺拔、手握鋼槍。
許靜柔不敢冒犯,認真地說:“我找城主。”
“有預約嗎?”
“沒有……”
“沒有預約不能進去。”衛兵認認真真地說:“城主很忙,不是任何人都見的。”
許靜柔正想說幾句什么,紛亂的腳步聲響起,一群人正往外走來。
“城主來了,都讓一讓!”
有人高聲喊著,大樓門口立刻肅清,衛兵也認認真真地敬起了禮。
人群之首,一位中年男人器宇軒昂。
正是渭水城的城主平文軒。
許靜柔就在渭水城長大,當然認識他了,立刻撲了上去。
“不好,那個女人要攔城主!”
“八成又是上訪的吧!”
“快截住她,別讓她驚擾了城主!”
一群衛兵驚慌失措,連忙去拉許靜柔。
但,又怎么拉得住?
許靜柔可是一級宗師,幾個閃身便來到平文軒的身前。
接著,將陳冬給她的東西拿出來,沖平文軒一舉。
與此同時,幾個衛兵也趕到了,匆匆忙忙地拖許靜柔。
“城主,不好意思……”
“住手!”
平文軒一聲大喝,那些衛兵立刻退開。
平文軒的眼睛直勾勾盯著許靜柔手里的東西。
那是一塊金閃閃的牌子,上面刻著一個“楊”字。
“你……你是楊大帥的人?”
平文軒的聲音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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