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店員還是顧客,陳冬沒走之前,誰都不敢發(fā)生半點聲響。
陳冬在想,接下來該怎么辦。
靈龍王肯定是要除的,否則自己永無寧日。
可,怎么除?
江湖上的朋友幫不上忙,楊大帥則不肯幫忙,到頭來還是得靠自己。
那就只剩一個辦法。
努力練功,努力升級,直到有天斬殺靈龍王!
陳冬不知道那天什么時候來,但他只要一天不死,就一天不會放棄。
不光為他自己,也為天下的煉藥師。
陳冬正琢磨著這件事,腳步聲突然響起,有人朝他這邊走來。
陳冬抬頭,目光變得不可思議起來。
竟然是靈龍王!
他怎么來了?
陳冬凝起眉毛,心中自然而然地起了戒備。
靈龍王卻是滿面春風,一屁股坐在陳冬對面,先招手要了杯咖啡,接著又笑著說:“陳公子,你好啊!”
陳冬皺著眉說:“你怎么來了?”
“我一直都在。”靈龍王還是笑著:“易福壽沒搞定你,楊管家就把我叫來了,讓我秘密殺掉你呢……”
聽到這話,陳冬不僅沒慌,反而問道:“然后呢,你為什么沒殺我?”
“因為我不傻。”靈龍王摸著自己的鼻子說道:“雖然楊管家說了你一堆壞話,但我就琢磨吧,如果楊大帥真的不待見你,之前怎么會把他的令牌給你?無論怎么看,楊管家都是在給他兒子做打算,然后借我這把刀來殺人……事情一旦暴露,不光我要遭殃,整個靈龍殿都完蛋嘍!所以我就多長了個心眼,觀察楊管家的一舉一動,雖然沒發(fā)現(xiàn)他有什么異常,但卻意外發(fā)現(xiàn)楊大帥的人在跟著他……”
說到這里,靈龍王爽朗地笑起來:“這么一看,我就明白啦,原來楊大帥也懷疑楊管家……所以甭管你去找易福壽,還是來咖啡館,我都沒有現(xiàn)身,反而藏在暗處等著看好戲!”
雖然陳冬很不喜歡靈龍王,甚至是痛恨靈龍王,但聽完他所說后,還是忍不住在心里感嘆一聲。
能做江湖第一門派的掌門人,果然是有兩把刷子的啊。
不過,陳冬還是沒什么好臉色:“所以呢,你找我干什么,就為了邀功么?”
“當然不是。”靈龍王的面色變得嚴肅起來:“陳公子,我想邀請你做靈龍殿的六殿主。”
陳冬極其不可思議地看著靈龍王,還以為自己的耳朵出問題了。
“陳公子,我可不是沖著你的身份。”靈龍王說:“你也知道,上京和我有交集的貴族子弟多得去了,我也沒喊誰來做個殿主的。唯獨你,實在讓我覺得厲害,年紀輕輕就是大宗師了,堪稱前無古人、后無來者!怎么樣,愿意嗎?”
陳冬本能地就想拒絕。
他恨不得殺死靈龍王、剿滅靈龍殿,怎么可能加入靈龍殿呢?
但他心念一動,猛然覺得這是個大好的機會。
一級一級升上來,再殺死靈龍王,那得到猴年馬月?
眼下這個機會多好,進入靈龍殿,成為六殿主,不就有機會給靈龍王下崩心粉了嗎?
任你能耐再大,七天之后也得心肌梗塞、一命嗚呼!
這個念頭一起,便無法再壓制下去,總覺得如果錯過了,簡直罪該萬死。
不過,陳冬也沒表現(xiàn)出急不可耐的樣子,反而冷笑著道:“讓我做六殿主?飛星樓想讓我做個樓主,我都沒答應哩!再說,江湖中人都痛恨靈龍殿,想讓我和你們沆瀣一氣,門都沒有。”
靈龍王倒也不惱,反而笑呵呵說:“陳公子,飛星樓算什么東西,也有資格讓你去做樓主?靈龍殿就不一樣啦,響當當?shù)慕谝淮笈桑慵舆M來,絕對不算辱沒你的身份。還有,之前陶然村一戰(zhàn),我也痛定思痛,懺悔了自己的罪過,。如今,靈龍殿與江湖中人已經(jīng)化干戈為玉帛,我還常常和各掌門人聚會、吃飯、聊天哩!”
陳冬心中暗暗稱奇,心想自己多日不在江湖,局勢已經(jīng)變成這樣了么?
江湖中人,還真是墻頭草、隨風倒啊!
陳冬并不相信靈龍王已經(jīng)改邪歸正,惡狗怎能改了吃屎?
不過陳冬還是假裝信了,點點頭道:“你要是這么說,我還可以考慮考慮,加入靈龍殿有什么好處?”
靈龍王笑著道:“靈龍殿是江湖第一大派,在江湖上擁有至高無上的身份!你到別派中去,別派掌門人都會對你客客氣氣。還有就是,靈龍殿所擁有的資源,也是整個江湖上最多、最廣的!”
說到這里,靈龍王低聲道:“單單高級煉藥師,我們靈龍殿就有三個!其中一個,最近甚至在沖刺頂級煉藥師!怎么樣,不比守著那個藥神強多了?”
靈龍王拉攏陳冬,當然是有目的的。
一來,就是看中了陳冬的身份。
他結(jié)交的權(quán)貴子弟是多,但這玩意兒還有嫌多的嗎?
當然是越多越好了。
第二,他想通過陳冬,把藥神找出來。
然后殺之。
藥神活著,靈龍王始終內(nèi)心不安。
總之,二人各懷鬼胎,都想把對方玩弄于股掌之中。
陳冬思慮良久,點點頭說:“好,那我就加入靈龍殿!”
靈龍王也笑起來:“歡迎之至,六殿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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