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文斌現(xiàn)在干什么去了?”楊大帥又問。
“林家主聯(lián)合易家主,到圣宮那里去告狀了……”警衛(wèi)員答。
“該死!”
楊大帥一咬牙,知道這事如果鬧到圣上那里……
陳冬就真的是沒命了!
楊大帥立刻給林文斌打電話,但林文斌沒接。
又給易福壽打電話,易福壽也沒接。
顯然,二人已經(jīng)碰頭,并約好了不接楊大帥的電話。
“快,備車,去圣宮!”楊大帥沉沉地道。
……
上京,圣宮。
圣宮,當(dāng)然是圣上住的地方。
圣上,當(dāng)然是炎夏大陸的圣上。
他是這片大陸最高的掌權(quán)者。
人稱,炎圣!
圣宮門口。
衛(wèi)兵環(huán)伺、警衛(wèi)森嚴(yán)。
一輛黑色轎車遠(yuǎn)遠(yuǎn)停下。
兩個人走下來,沿著鵝卵石鋪就的小路一路前行。
這兩個人,一個是易福壽,一個是林文斌。
他們在上京擁有極高的身份,但這最后一截路還是要走過去。
易福壽是林文斌約來的。
之前那事,是易福壽理虧,畢竟是他先綁了王瑩,就算鬧到圣上那里也是他的不對。
所以,即便他心中有恨,也不敢去輕易報仇。
但,林文斌約他,他便毫不猶豫地來了。
添把柴、加把火還是可以的。
二人正急匆匆地走著,身后突然傳來一道倉促的聲音:“林家主,易家主,等一等。”
二人回頭一看,正是楊大帥來了。
二人并不想搭理楊大帥,仍舊繼續(xù)往前走著。
楊大帥三步并作兩步,很快來到二人身前,分別抓住了二人的胳膊。
“林家主、易家主,咱們談?wù)劊 ?
楊大帥一生戎馬,身體還是很硬朗的,但他年紀(jì)畢竟大了,這么一路小跑,不僅氣喘吁吁,而且汗流浹背。
被楊大帥抓著,二人沒法走了。
林文斌沒好氣說:“楊大帥,這事就不要管了,寶貝外孫之前也說了,這些事都和沒關(guān)系!”
楊大帥已經(jīng)聽警衛(wèi)員匯報過之前的情況了,雖然也痛恨陳冬的逞能,但還是搖著頭說:“林家主,他年紀(jì)還小,別和他一般見識……”
“他年紀(jì)小?!”林文斌惱火地說:“我家的護(hù)院加起來,也不是他一個人的對手!是我別和他一般見識,還是他別和我一般見識?楊大帥,我惹不起,更惹不起外孫!我找圣上評評理還不行嗎?”
說著,林文斌便要甩開楊大帥的手。
但楊大帥不肯放他,仍舊好聲好氣地說:“林家主,這事是我外孫做得不對,我代他給道歉啦!等我隨后把他抓住,一定好好地收拾他!”
楊大帥一邊說,一邊沖著林文斌九十度鞠躬。
以楊大帥的地位,能主動給林文斌鞠躬,已經(jīng)是相當(dāng)不容易的一件事了。
看著楊大帥花白的頭發(fā),林文斌心中不禁起了一些惻隱之心。
這位戎馬一生的老人,什么時候低過頭啊!
但,想到陳冬的種種惡行,林文斌還是心里一發(fā)狠,開口說道:“楊大帥,別這樣,是外孫的錯,和沒有關(guān)系,就不要再護(hù)著他了!”
林文斌轉(zhuǎn)身,繼續(xù)朝著圣宮走去。
“林家主!”
楊大帥突然叫了一聲。
“我……我給跪下還不行嗎?”
楊大帥顫聲說著。
什么?!
林文斌猛地回過頭來,就見楊大帥真的雙膝一彎,就要朝自己跪下來了。
“楊大帥,這可使不得!”
林文斌心中一慌,立刻疾奔兩步,扶住了楊大帥的肩膀。
楊大帥是何等的尊貴之軀,哪能給他跪下?
楊大帥紅著眼睛,一雙虎目竟然帶著隱隱淚花:“林家主,我就這么一個外孫……他哪怕就是犯了天大的錯,我做外公的也要護(hù)著他啊!去圣上那里告狀,他就真的完了!林家主,相信我,我一定會把他抓回來,一定會給個完美的交代!”
看到楊大帥如此懇切,別說林文斌了,就是易福壽也動了惻隱之心。
今天是林文斌的主場,易福壽本來不想說話,但此刻還是嘆著氣說:“林家主……楊大帥也不容易,要不這次就算了吧,等楊大帥給咱們個交代。”
林文斌也嘆了口氣,說道:“好吧!那我就不去告狀了!”
楊大帥當(dāng)然感激不盡,剛才眼淚都快流出來了,現(xiàn)在則爽朗地笑起來。
“好啊,好啊,謝謝兩位家主給面子了!走走走,我請們喝酒!”楊大帥拉著二人就走。
楊大帥變臉之快,實則讓林文斌和易福壽吃驚不已。
怎么感覺像是中了苦肉計呢……
林文斌有些無語地說:“楊大帥,酒我就不喝了。有這功夫,還是多教育外孫吧,再這么下去他得捅出天大的簍子,到時候恐怕連這個楊大帥也護(hù)不住了!”
林文斌和易福壽轉(zhuǎn)身離開。
看著二人的背影,楊大帥撇了撇嘴,自自語地說:“我外孫要教育,們的兒子就不用教育嗎?要我看,一樣不是東西……”
當(dāng)然,嘴硬歸嘴硬,楊大帥也知道,陳冬是該好好教育下了。
希望閻魔早點把他帶回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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