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舉止曖昧、神態(tài)親昵。
誰都看得出來,他們乃是一對情侶!
“哇,原來周公子和喬雨兒是一對??!”
“怪不得周公子出手這么大方,這也太寵女朋友了。”
“郎才女貌、天作之合,這是什么神仙愛情,酸了酸了……”
四周起了一片驚嘆之聲,眾人無一不羨慕嫉妒恨地看著他倆。
看到這幕,陳冬心里則是一個咯噔。
他記得喬雨兒的男朋友另有其人,是個在上京不怎么起眼的二代,沒想到這么快就換了,當紅女明星是厲害啊,換男人跟換衣服似的。
而且還攀上周云豪這么厲害的高枝兒了!
周云豪是周大帥正牌的孫子,不像陳冬甚至還沒得到楊大帥的認可。
如果交鋒,陳冬估摸著自己討不了好。
在上京這地方,個人實力是次要的,背景才是馳騁一切的通行證。
陳冬確定,喬雨兒如果發(fā)現(xiàn)他在現(xiàn)場,百分百會叫周云豪來找他的麻煩。
想到這里,陳冬打算起身離開。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還是別和這個周云豪發(fā)生沖突了。
但他剛剛動了一下,周云豪那雙銳利的眼神便朝他看了過來。
充滿挑釁和不可一世。
顯然,遲了,已經(jīng)被盯上了。
如果這個時候走了,豈不是說明自己怕了周云豪?
而且,走到一半被叫住才更尷尬。
陳冬心一橫,繼續(xù)穩(wěn)如泰山,坐在原地慢悠悠地喝酒。
且看這個周云豪到底想干什么。
……
喬雨兒剛才登臺表演的時候,就看到陳冬了。
不趁這個機會報仇,她都對不住自己這么含辛茹苦地往上爬!
所以她撲到周云豪懷里的同時,便迅速講了陳冬一籮筐的壞話,添油加醋是免不了的,“性騷擾”都編出來了。
“他是楊大帥的外孫?”周云豪緊鎖眉頭,朝著陳冬看去。
“是的?!边@一點,喬雨兒不敢隱瞞,“但他只是外孫,楊家的外姓人,哪里比得上你。周公子,你可一定要為我報仇啊……”
喬雨兒坐在周云豪腿上撒著嬌。
周云豪搖了搖頭:“這和外不外姓沒有關系,別說他是楊大帥的外孫,他就是楊府中的一個下人,我也不能隨隨便便教訓,這不合規(guī)矩啊!”
喬雨兒一聽,急得都快哭出來了:“周公子,那你是不管我啦?之前他扇過我一個耳光,還在大庭廣眾之下摸我屁股……我可是你女朋友,你就眼睜睜看我這么被人欺負嗎?”
周云豪剛和喬雨兒好上不久,正是對她萬般寵愛、新鮮感爆棚的時候,連忙說道:“你別著急,我說我不教訓,不代表我不能叫別人教訓……”
“你叫誰啊?”
“楊公子!”
“楊公子?”
“對,楊府的楊公子。”周云豪說:“楊子健是楊管家的兒子,據(jù)說楊大帥將他視為己出,以后整個楊府都是他的。別看陳冬是個外孫,楊子健的地位比他高多了,楊子健收拾他是易如反掌。”
喬雨兒立刻激動地說:“好啊,你快給楊公子打個電話!”
周云豪便拿出手機,撥通了楊子健的號碼。
兩人是一個圈子的,關系還算熟絡。
電話很快接通,楊子健笑呵呵說:“周公子,怎么想起給我打電話了?”
“哈哈,當然有事找你幫忙……”
周云豪便把現(xiàn)在的事講了一下,直截了當?shù)卣f:“以你在楊家的地位,想收拾這個陳冬易如反掌吧?也不用你干什么,甩他幾個耳光給雨兒出出氣就行!”
楊子健一聽,直接樂了。
他是真沒想到,陳冬在上京得罪的人還真多??!
對于現(xiàn)在的楊子健來說,陳冬不僅是他的“殺父”仇人,更是他在楊家最大的競爭者。
當然要抓住一切機會收拾和對付陳冬了。
楊子健立刻說道:“周公子,這事根本用不著我出馬,你想怎么收拾他就怎么收拾他!”
“哦?這話從何說起?”
“我跟你說,他就是個野種,在楊家根本不受待見……之前他得罪了林家的林公子,楊大帥氣得將他綁了送到林家,結(jié)果被他半道上給跑了!直到現(xiàn)在,楊大帥還四處通緝他呢,這家伙姥姥不疼、舅舅不愛,你盡管收拾吧,完事送到楊府,楊大帥還謝謝你吶!”
“真的假的?!”
“當然是真的了,我說得還能有假?”
“好好好,我這就收拾他!”
周云豪掛了電話,將這些事告訴喬雨兒。
“原來他是個野種!”喬雨兒激動地說:“之前在我面前裝得二五八萬,連易康安易公子都被他唬住了,原來只是個狐假虎威的玩意兒啊……周公子,現(xiàn)在能收拾他了吧?”
“當然,我這就給你出氣!”
打完一通電話,周云豪底氣十足,立刻擺了擺手。
站在他身后的幾名保鏢立刻低下頭來。
“去把陳公子‘請’過來喝一杯酒?!敝茉坪缆冻鲆唤z不懷好意的笑。
喬雨兒也是一臉興奮,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