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鵬說道:“人太多了,路上也堵,不知道哪里去了。”
陳冬舉目遙望四周,雖然沒發現望月閣的人,但也發現了另外一個熟人。
水鏡老人。
上百米外的一個角落里,水鏡山的人正在休養生息。
水鏡山的地理位置挺偏,來一趟上京不容易,本來可以包機,但水鏡老人舍不得,還是坐了大巴過來,一群弟子都累壞了。
“水鏡山”的旗子一亮出來,一樣吸引了不少目光和贊嘆。
在江湖上,“十大門派”都是神一般的存在,使得多少江湖豪客聞風喪膽!
水鏡老人本來挺享受的,結果飛星樓一來,奪走他一半的注意力。
水鏡老人還想和葉無雙打個招呼,結果遠遠看去,發現掌門人換了人。
“陳冬?!”
水鏡老人當然吃驚不已。
他對陳冬的印象還停留在蒙城,那時候陳冬還是靈龍殿的六殿主……
怎么搖身一變,成了飛星樓的掌門人?
水鏡老人迷惑不已,立刻給靈龍王打電話,將這事說了下,問他怎么回事。
“哦?!”
靈龍王也挺意外。
這些天來,他一直在忙活比武大會的事。
這次武林盟主,他是勢在必得,又是在他靈龍殿里舉行,所以他操的心也比一般人多多了。
江湖上的一些事情,他還真不知道。
靈龍王沉沉地道:“陳冬已經不是靈龍殿的六殿主了,他想做哪家的掌門人都可以。”
水鏡老人一聽,立刻罵罵咧咧地說:“這王八蛋,真是忘恩負義!當年在水鏡山,要不是您求情,我早把他殺了!靈龍王,這口氣您怎么能咽得下,快下山來狠狠收拾他一頓吧!”
作為這場比武大會的組織者,靈龍王肯定不能私下做這些事,否則容易落下“鏟除異己”的把柄。
相比私仇,武林盟主顯然更重要些。
而且,陳冬是楊大帥的外孫,即便楊大帥現在身陷囹圄,靈龍王也不可能在大庭廣眾之下做些什么。
靈龍王說:“我現在沒工夫搭理他。”
水鏡老人立刻諂媚地說:“靈龍王,您要是忙,我幫您收拾他一下?”
水鏡老人本就畏懼靈龍王,而且他也確定,這次的武林盟主就是靈龍王,當然百般獻媚、討好。
靈龍王則愣了一下。
原來水鏡老人不知道陳冬是楊大帥的外孫啊……
——之前陳冬失蹤,楊大帥雖然查過水鏡老人,但也是在暗中查的,并沒暴露身份。
靈龍王便沉沉地道:“這個嘛,隨的便,反正和我無關……”
“明白,明白!”水鏡老人嘿嘿笑著:“放心吧靈龍王,盡管交給我……”
水鏡老人掛了電話,直接揚了揚手,帶領眾人朝著飛星樓那邊走去。
……
看到水鏡老人的時候,陳冬就知道這一幕避免不了。
但他并沒慌張,而是沉聲說道:“員、備戰!”
眾人還不知道發生什么事了,但聽陳冬這么說,紛紛拔出刀來,朝著左右看去。
與此同時,水鏡老人已經率人來到陳冬身前。
看到水鏡老人,林鵬反而松了口氣,恭恭敬敬地說:“水鏡掌門,好久不見。”
水鏡老人點點頭,說:“葉樓主呢,他怎么沒有來?”
林鵬老老實實回答:“葉樓主去世了,這是我們飛星樓的新掌門人,陳冬。”
水鏡老人早就猜到飛星樓發生變故,否則陳冬怎么可能成了掌門人?
但,水鏡老人還是裝作非常詫異的樣子:“葉樓主去世了,怎么沒通知我?”
林鵬仍舊恭恭敬敬:“恰逢比武大會,知道大家都忙,所以就沒通知。”
水鏡老人點了點頭,接著又嘆了口氣:“葉樓主年紀也不大吧?真是英年早逝,唉!可惜了,曾經威名赫赫、響徹九州的飛星樓,從此以后要沒落了……”
林鵬皺著眉說:“水鏡掌門,這話從何說起?”
水鏡老人一指陳冬說道:“飛星樓實在沒人了嗎,怎么叫一個小孩子來當掌門人?這家伙,毛都沒長齊吧,飛星樓不沒落還等什么?”
陳冬終于開口,冷笑著道:“水鏡掌門,之前在水鏡山,還夸我年少有為,對我也畢恭畢敬的,好吃好喝的招待我,怎么一段時間變了個模樣啊?難不成還有個外號,叫變色龍?”
水鏡老人冷哼著說:“之前看是靈龍殿的六殿主,所以對客氣一點,現在都不是靈龍殿的人了,還在我面前耍什么威風?王八蛋,看我怎么收拾吧!”
水鏡老人鐵了心要為靈龍王出氣,當即手掌一揚,就要拍出水鏡之掌。
飛星樓眾人均是大吃一驚,紛紛拔刀準備迎戰。
但陳冬一擺手,制止住了眾人。
而他自己,也沒任何要反抗的動作,就是冷眼直勾勾地盯著水鏡老人。
“哈哈,認命了是吧,這就對了!”
水鏡老人暗運內力,一道水鏡之掌即將拍出。
就在這時,一道陰冷的聲音遙遙傳來。
“水鏡老頭,是越來越狂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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