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洛伊人的護送,陳冬很順利地出了上京。百度搜索mm,更多好免費閱讀。
他擔(dān)心自己的電話被監(jiān)聽,所以早早就關(guān)了機,也擔(dān)心炎圣派出其他隊伍追殺,索性也易了容。
易成了藥神的樣子。
以往他擔(dān)心被靈龍殿追殺,不敢以藥神之姿行走江湖。
現(xiàn)在又被炎圣追殺,不得已又變身藥神。
人生啊,還真是變化莫測,誰也不知道自己的明天會怎么樣。
好在靈龍王現(xiàn)在生死不明,藥神反而暫時安全。
出了上京,陳冬包了輛車,趕往風(fēng)魔山。
他沒別的選擇,石小蝶還在洛伊人手中,而且只有十天期限,必須去把拐杖公子帶回來。
楊大帥駐守風(fēng)魔山,他去風(fēng)魔山是絕對安全的,但他并沒想著倚靠外公的保護。
楊大帥是炎圣的屬下,對炎圣忠心耿耿、一腔熱血。
先不說楊大帥會站在哪一邊,陳冬本能的就不想為難外公,更不想給外公帶來麻煩。
陳冬決定偷偷潛入羅斯大陸,去找拐杖公子。
這一日,陳冬到了西林縣。
他在西林縣稍事休息,便開赴風(fēng)魔山。
他對風(fēng)魔山的地形已經(jīng)很熟悉了,沒有任何猶豫便一頭扎了進去。
但還沒有穿行多久,一股內(nèi)息突然飄了過來。
“誰?!”陳冬猛地停下腳步。
“八級大師……”
一道喃喃之聲響起,接著又是“噌”的一聲,一個人影從樹上躍下來。
竟然是侯吉莫!
陳冬的臉色瞬間變了,沒想到侯吉莫竟然提前在這阻截自己!
陳冬本能地就想拔劍,侯吉莫已經(jīng)開口說話:“你是誰,為什么來風(fēng)魔山?”
陳冬這才想起,自己易容成了藥神,侯吉莫是不認識他的。
陳冬稍稍松了口氣,一顆狂躁不安的心也慢慢平靜下來,故作淡定地說:“我是一名煉藥師,來風(fēng)魔山采藥的。”
侯吉莫愣了一下,因為在當今炎夏大陸,煉藥師的蹤跡已經(jīng)非常少了。
隨即,侯吉莫又笑了:“煉藥師啊,這么大膽,敢在江湖上走,不怕靈龍殿的追殺?”
陳冬說道:“所以我才來風(fēng)魔山采藥,不敢在內(nèi)陸行走嘛……再說,我只是個低級煉藥師,也就煉點感冒發(fā)燒的藥,靈龍殿也不會把我放在眼里。百度搜索mm,更多好免費閱讀。”
侯吉莫哈哈大笑起來:“倒也是這個理……行了,你進去吧,不過小心別越了羅斯大陸的界。”
“謝謝提醒。”
陳冬繞過侯吉莫,一口氣奔出去好多里地。
侯吉莫都到風(fēng)魔山了,看來炎圣是非殺他不可了。
陳冬暗暗下定決心,早點把拐杖公子帶到上京,救出石小蝶后就去西南地區(qū)找天道盟,否則自己在炎夏大陸真是一天也活不下去了。
陳冬沒去找楊大帥,直接躍進了羅斯大陸的地界。
陳冬知道侯吉莫是絕不會到后山的,所以也放心地把臉上的妝容卸了,畢竟要去找拐杖公子。
炎夏大陸和羅斯大陸自從之前和談以后,就再也沒侵犯過彼此的地界。
其實這不太符合羅斯大陸一貫的作風(fēng),只能說他們確實被打怕了。
炎夏死傷千百人,羅斯死傷近萬人,擱誰不害怕啊?
陳冬在后山一陣亂鉆,遇到不少巡邏的羅斯衛(wèi)兵,但他都輕巧巧地避開了,并且順利找到了駐扎在后山的羅斯兵營。
陳冬也不知道拐杖公子在不在里面,只能去兵營里探探情況了。
一直等到天黑,陳冬翻身上了樹頂,在各個大樹之間來回穿梭,終于不動聲色地來到其中最大的一間帳篷上方,接著悄無聲息地慢慢滑了下去。
……
此時此刻,帳篷之中。
一位身穿羅斯戎裝的大帥穩(wěn)坐上方,兩邊站著不統(tǒng)領(lǐng)士,看樣子正在開會。
塔爾大帥死后,羅科夫大帥臨危受命,負責(zé)鎮(zhèn)守風(fēng)魔山的后山。
羅科夫大帥沉沉地道:“塔爾大帥已經(jīng)死去一個月了,難道大家就沒辦法幫他報仇嗎?”
兩排將士面面相覷。
其中一位將士說道:“羅科夫大帥,不是我們不想報仇,是安德魯君主已經(jīng)和炎夏大陸和解了,咱們實在沒有理由再動手了,否則我們早就撲到前山去了。”
羅科夫大帥嘆著氣說:“塔爾大帥是我的好兄弟,不能為好兄弟報仇,我的心里好難過啊!”
其他將士均是一臉沉默。
羅科夫大帥回過頭去,看著坐在自己身后的一個人說:“蕭少爺,你有什么辦法?”
坐在羅科夫大帥身后的是個標準的炎夏人,黑頭發(fā)、黃皮膚,年齡也在五十歲上下,在一屋子的羅斯人中顯得極為扎眼。
蕭少爺原名蕭歌盡,早年在炎夏也是一位響當當?shù)娜宋铮驗橐幌盗性虻搅肆_斯大陸,現(xiàn)在是羅科夫大帥的貼身保鏢。
但他名為保鏢,實則地位不低,羅科夫大帥都對他客客氣氣的。
陳冬這次吸取教訓(xùn),將自己全身的氣息收斂,透過門縫觀察那位蕭歌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