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陳冬問道。
“陳盟主,有個叫王烈火的,說是烈火堂的掌門人,要求見您。”
“什么王烈火、烈火堂,他有什么事嗎?”
陳冬的語氣略顯不耐。
自從他做了武林盟主之后,每天都有大小門派的掌門人慕名而來要拜訪他,一開始他還好好語、好聲好氣地接待,后來實在是太多了,就閉門不見了。
外面又傳來聲音:“他說,他能提供天道盟的消息。”
陳冬立刻跳了起來:“快請!”
很開,門打開了,走進來一個四十歲上下的中年男人。
“你就是王掌門?”陳冬問道。
“我是……”王烈火看著陳冬,不可思議地說:“您……您就是陳盟主?”
“怎么,不像?”陳冬微笑。
王烈火確實有點失望。
在他的想象里,能做武林盟主的,那肯定是武藝超群、地位極高,怎么著也在五十歲往上了,怎么是個二十出頭的年輕小伙?
怕是哪個二代靠關系當上的吧?
王烈火本來堅信陳冬可以剿滅天道盟的,但是看到陳冬的真容后,心里不免有了疑問。
嘴上沒毛、辦事不牢,這家伙真的可以?
但他面上并沒表現出來,仍舊笑呵呵說:“沒有沒有,只是沒想到陳盟主這么年輕,真是青年才俊、年輕有為……”
一邊說,一邊上來主動握陳冬的手。
陳冬也很客氣地和他握手。
雙手交接的剎那,王烈火暗運內力,想試試陳冬的實力。
如果陳冬真的是個酒囊飯袋,王烈火就不打算投靠了,這樣的一個人,無論掌握多強的力量,也不可能斗得過天道盟!
陳冬當然察覺到了王烈火的用意,當即不動聲色、不動如山,微笑地看著王烈火。
王烈火是宗師實力。
他很快就發現,面前的這個年輕人,實力強到了一個不可想象的地步,根本不是自己能夠撼動和挑戰的。
王烈火迅速抽回了手,畢恭畢敬地說:“陳盟主,真是不好意思,怨我有眼不識泰山……”
“沒事。”
陳冬還是笑著,因為他年齡的緣故,有很多人第一次見他都不自覺地輕視,他已經習慣了。
陳冬繼續說道:“你說你有天道盟的消息?”
王烈火早想好了一套說辭,當即說道:“是的,我在山城還算小有名氣,一年多前馬一飛來找我,強迫我加入他們天道盟。我不是他的對手,只好委曲求全地答應了……實際上,我根本不愿意!天道盟作惡多端,我看他們不爽已經很久了,只是礙于他們的淫威不敢反抗……陳盟主,您能來西南實在是太好了,我想協助您一起剿滅天道盟!”
這番話在陳冬聽來其實漏洞頗多,但他也不多問,而是笑著說道:“好啊,只要是對付天道盟的,我們正派都很歡迎。你先說說,你都知道些什么?”
王烈火立刻說道:“天道盟的掌門人,我沒有見過他,只知道他叫天公子。平時替天公子做事的,是西南四大寇,分別是大寇馬一飛……”
這些事情,陳冬都知道了,但他還是耐心聽著,希望得到點不一樣的消息。
王烈火終于說到重點。
“我去天道盟開過一次會,雖然是蒙著眼睛去的,但憑我對蜀地山區的熟悉程度,確定天道盟的總部一定是在明月山!”
“明月山?”
陳冬當然聽說過這座山,距離山城約莫八十公里,海拔也在數千米,山勢陡峭、林深葉密。
“是的,明月山。”王烈火之鑿鑿地說:“他們的總部在地下,因為我覺得空氣很壓抑,不像是在什么開闊地帶……我能提供的消息只有這么多了。”
“很有價值,謝謝你了。”陳冬說道。
小半年來,各大門派的弟子幾乎走遍西南地區的山區,可惜一直沒有天道盟的下落。
現在范圍大大縮小,原來是在明月山,而且是在地下。
有目標,就好找了。
王烈火立刻激動地說:“陳盟主,圍剿天道盟的時候,能否帶上我們烈火堂?我們門派雖小,但也想為江湖出一份力。”
陳冬點頭答應,說好。
“謝謝陳盟主,謝謝陳盟主!”
王烈火很想親眼看到天道盟覆滅的樣子,能親手收拾馬一飛就更好了。
陳冬當即召集各大掌門人開會,打算明天就率眾去明月山,對整個山體展開地毯式搜索。
安排好了以后,大家便各自去休息了。
王烈火和他的人也分到一片住處。
因為第二天有正經事做,肖瀟當晚沒有陪著陳冬,而是回青云觀的區域去休息了。
第二天一大早,陳冬還在睡覺,就聽到門板被人拍得啪啪響。
“陳冬!陳冬!”是肖瀟的聲音。
陳冬還笑,心想老婆太可愛了,一會兒都離不開自己啊。
陳冬剛要起身開門,門外又傳來肖瀟略帶哭腔的聲音:“陳冬,青云掌門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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