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伊人知道秦如風什么意思,很認真地說道:“那么多年沒有見他,我確實很想念他,想和他說說話,也抱了他一下,但我絕對沒有背叛的意思,否則我就不會把他引到家里去了……我問心無愧,所以才光明正大!”
“……為什么不早點說?”
“和說有用嗎,看一回來跟頭狼似的,找我發脾氣還不夠,還把氣撒到陳冬身上,人家陳冬怎么了?又不是我不知道的脾氣,怒,我比更怒,不想聽我解釋,我還懶得和說了!”
秦如風不再說話了,很安詳地躺在洛伊人的懷里。
洛伊人也將他抱得更緊。
……
上京,圣宮附近的大街上。
陳大宏繞了一圈又一圈。
洛伊人已經告訴他屈家行宮的位置了,他也覺得這個地方很熟悉,但他就是找不到屈家。
腦子就好像打了結。
“怎么搞得,到底在哪?”陳大宏一臉迷茫。
最后,陳大宏一屁股坐在馬路牙子上,仔細思索屈家到底在哪,但怎么都想不起來。
陳大宏的奇形怪狀、奇裝異服引起許多路人的注意,大家經過時都要朝他看一眼。
“看什么看!”陳大宏大叫著:“沒見過帥哥嗎?”
路人被他嚇得夠嗆,紛紛躲著走了。
始終在暗處跟著陳大宏的楊素琴終于忍不住了,走了出來。
陳大宏立刻站了起來,緊張地說:“媳……媳婦,來啦……”
楊素琴沉著聲說:“不要叫我媳婦,和說過很多遍了,我們早離婚了!”
“是……是……”陳大宏緊張地搓著手:“我不知道該叫什么。”
楊素琴嘆了口氣:“叫我楊小姐吧,我們沒結婚前,就是這么叫我的。”
“是,楊小姐……”陳大宏低下了頭,一臉沮喪。
看到陳大宏這副模樣,楊素琴忍不住心里一痛。
曾經那個意氣風發、英俊瀟灑的陳大宏,終究是沒有了啊。
楊素琴說:“是在找屈家?”
之前洛伊人說的話,楊素琴也聽到了。
陳大宏立刻說道:“是的,知道屈家在哪?”
“當然知道,當初就是從屈鴻才手上搶走我的……”說到這里,楊素琴忍不住紅了臉。
“還有這事?”陳大宏瞪大眼:“敢跟我搶老婆,快告訴我他家在哪,我去把那小子的腦袋擰下來!”
楊素琴無奈地說:“省省吧,當初就是從屈鴻才手里把我搶走的……”
“啊?有這事?!”
“真不記得了?”
陳大宏搖搖頭:“不記得了。”
“真奇怪啊,不記得洛伊人,不記得屈鴻才,幾乎誰都不記得了……卻記得我和我爸……”
“看說的,是我老婆,楊大帥是我老岳父,我怎么可能不記得們倆嘛……”
“我再說一遍,我不是老婆!”
“是……”
陳大宏沮喪地低下頭,像個做錯事的孩子。
楊素琴嘆了口氣:“走吧,我帶去屈家,或許真能從他口中得到什么消息,畢竟他是上三族之一的家主,和當今圣上的關系那么好……”
楊素琴也試著從屈鴻才那邊打探過消息,屈鴻才雖然堅持說不知道,但楊素琴總覺得他有所隱瞞,或許陳大宏去問不一樣些。
……
十分鐘后。
屈家行宮,大門口。
“那就是屈家了。”楊素琴說。
“好大……”看著恢弘的屈家大門,陳大宏感嘆道:“我真和這個什么屈家主……是好朋友?”
“是的。”
“他看上去很有錢啊……我還有這么有錢的好朋友?”
“當初的地位可不比他低……好了,去吧!”
這句話給了陳大宏底氣。
陳大宏立刻大搖大擺地朝著屈家行宮走去。
屈家門口當然是有守衛的。
“誰!”
他們立刻攔住陳大宏的去路。
“們連我都不認識?!”陳大宏指著自己的鼻子說:“我是們家主的好朋友啊!”
幾個守衛神色迷茫、面面相覷。
“哎呀,跟們說也沒用,我直接進去找屈鴻才!”陳大宏大搖大擺地往里走。
屈鴻才可是上三族的家主,在上京乃至整個炎夏的地位都無比尊貴,怎么可能有這樣“奇形怪狀”“奇裝異服”的朋友?
“哪來的瘋子,滾出去!”幾個守衛同時去推陳大宏。
陳大宏這暴脾氣,直接反過來把這幾個守衛推得東倒西歪。
接著一頭扎進屈家的院子。
“屈鴻才!屈鴻才!老朋友陳大宏來了!”
陳大宏大大咧咧地叫喚著。
雖然他根本想不起來屈鴻才是誰,但一點都不妨礙他耍威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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